“谁啊?这一大清早的过来敲门?”
陆尘从修炼中苏醒,伸着懒腰走到门口,打开门便见到几名执法堂弟子,正面容严肃地站在门口。
“有事吗?”
陆尘有些困惑,为何执法堂的人,会平白无故找上自己?
其中一人冷着张脸,声音没有丝毫情绪:“陆师弟,跟我们走一趟吧!”
“可以,不过能否告知在下,这一切究竟为何?可是几日前坊市的事情?”
能让执法堂找上自己的事,陆尘只能想到几日前坊市的截杀。
然而却见对方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
“那是?”
陆尘心里这个着急,要是不能清楚是什么事,自己怎么能提前想好说辞。
他这边急不可耐,对方却慢条斯理,迟迟不再开口讲清楚。
“你看看你,把师弟都给吓到了!”
此人身旁的同伴,用手指在其脑袋上轻敲几下,对着陆尘露出璨烂的笑容。
“这家伙整天板着张脸,师弟你别介意。至于坊市的事情你别操心,宗门是站在你这边的,不会给任何惩罚的。至于这次的事情……”
话音一顿,此人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下意识压低声音提醒陆尘。
“有个叫吴炎的,两日前把师弟告上执法堂,说你不光不服管教,还擅自行动造成商队损失!
就连商队的两位管事,都亲笔写信状告此事,让你尽快赔偿他们的损失,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多谢师兄告知,还请两位师兄稍等片刻,我去换件衣服。”
陆尘退回废丹房的瞬间,脸色冷若寒霜,穿上外袍的同时,传讯给彭俊辰等人。
经过上次的任务,陆尘与众人成为朋友,更是添加了彼此的传讯印记。
将此事告知几人后,陆尘切换到白泽宇的传讯印记。
“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如今吴炎联合邱管事倒打一耙,他若想打赢这场仗,除了彭俊辰等人帮助外,还需要一个人作证。
只是此人远在横塘,不知道白泽宇能否在事情结束前,将其带回宗门。
同时陆尘也不确定,此人是否还记得当初救命之恩,愿意帮自己一把。
将所有事情迅速安排好,陆尘离开废丹房,跟随两名执法堂弟子前往执法堂。
途中陆尘知晓两人的姓名,高冷的是姜师兄,开朗的则是廖师兄。
廖师兄不断安慰陆尘,让他不用担心,此事无人员伤亡,最多将他贬为杂役弟子。
见沉默寡言的姜师兄,时不时点头应是,陆尘的脸色越发沉重。
当他步入执法堂主殿时,发现殿中此刻已经有许多人在。
执法堂弟子排成两排,站在主殿两侧。
最上手桌案前,坐着一长相豪迈,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想必便是执法堂的执事。
吴炎则站在执事面前不远处,身后跪着的两人,正是邱、林两位商队管事!
“既然人都齐了,便开始审理吴炎诉陆尘不服管教、致商队受损一案!”
见当事人全部到场,执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吴炎身上。
“吴炎,你再将事情的具体经过复述一遍,确保所言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按门规从重处罚!”
“回执事!几日前护送商队前往横塘镇,经过苍青森林时,我们遇到大量青木狼。
陆尘无视我的命令,导致许多弟子受伤。同时交出商队重要货物,让商队产生巨大损失!”
吴炎立刻上前一步,腰杆挺直声音不卑不亢。
身后两名管事闻言,顿时痛哭出声:“吴仙师所言句句属实,若非吴仙师仗义执言,这次商队将损失惨重!一切都是因为他陆尘!”
“我再问你们一遍,此事是否属实?”
见吴炎三人信誓旦旦点头,执事将视线转移到陆尘身上。
当他以为执事会问他,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时,却看见执事面带笑容,语气格外温和。
“陆师侄,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先找个位置坐下来休息片刻,从旁边看着就好。”
“啊?”
不光吴炎等人满脸错愕,连陆尘都被这句话说懵了。
“师弟,快坐啊!”
廖师兄眼疾手快,将身后的椅子推到陆尘身后,按着他坐在上面。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在场几人满脸问号,却见陈执事一拍惊堂木,一脸怒容看向吴炎,浑厚的声音震得殿中众人耳膜发颤。
“吴炎,你真当执法堂是傻子,任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将我们诓骗?”
“弟子不敢……”
吴炎浑身一哆嗦,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身后两位管事被吓得,把头压的更低了些。
陈执事的一番话,让陆尘更懵了,这发展不太对啊?
“不敢?”就见陈执事对着殿外喊道:“带证人进殿!
片刻功夫,一名伙计打扮的青年,跟着执法堂弟子走入殿中,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周围。
在看到陆尘的瞬间,冲着他跪了下去:“恩人在上,请受我一拜!”
此人正是当初,被陆尘从狼王手中救下的商队伙计。
“吴炎,你可知为何状告陆师侄多日,我却拖了这么久才审理吗?”
吴炎看着那商队伙计,心便悬了起来,如今听到陈执事发问,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我执法堂审理任何案子都要有理有据,所以在你状告陆师侄后,我便派人展开调查,随后就找到此人。
他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一告知于我,并且让我一定带他过来,为他的恩人作证!”
闻言两位管事顿时瘫坐在地上,指着吴炎不断喊道。
“是他,是吴仙师让我们这么做的,说只要这样,就可以得到赔偿!”
“吴炎,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反转来的太突然,让吴炎没有任何时间思考,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紧接着陈执事再次开口:“外门弟子吴炎,意气用事致同门受伤,又污蔑同门。数罪并罚,贬为杂役弟子,三年内禁止晋升!”
吴炎一口一个冤枉,最终被两名执法堂弟子带走,至于两位管事自有商队协会处理。
事情告一段落,陈执事走到陆尘面前,和蔼可亲的询问:“陆师侄,这场戏看的如何?”
“看戏?”
本来就有些懵的陆尘,此刻更加混乱了,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