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李元一又开始担心起来。
“老板娘,这么大的院子,只怕是小弟租不起啊!”
老板娘嗔怪道:“跟姐姐还这么客气做什么,那院子让你免费住上一年,一年之后若你手头宽裕,便按每月两百下品灵石交租,若是交不起,到时候再搬出去也不迟!”
李元一闻言,这才安下心来:“那便多谢姐姐了!”
说罢。
老板娘二话没说,直接拿了块腰牌,递到李元一手中:“坊市的丙字八号院,随时可以入住。”
李元一与其客套了几句之后,便匆匆回了家中。
一座院子白住一年,便要让老板娘损失数千灵石,且丙字号院每月二百灵石,那是以前的价钱,如今灵矿开采,太平县人数暴增,丙字号的租金已然逼近三百。
能值得老板娘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给自己送礼,可见她在与墨流云的交谈之中获得了多大的好处。
不过,这也不是李元一该关心的。
他只需打理好自己的药田就行了。
“夫君,你今日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家中,林秋儿正在准备饭食。
而叶梧桐和赵长庚则坐在院子里静待开饭,这些年他们往来越来越多,早已熟络,时不时就会来此蹭饭。
今日的招待结束的很早,李元一回来时,他们也还未开饭。
赵长庚打趣道:“李道友这么高兴,肯定是墨长老那边又给了什么好活。”
“一共两件事!”
李元一猛灌了一口茶水,这才道:“墨长老那边需要灵禽,每年三百斤的量!”
叶梧桐与赵长庚对视一眼。
叶梧桐率先道:“每一季二十枚培元丹我都有些忙不过来,还要分心照看灵禽,我可没那闲工夫。况且,你们谁养过灵禽吗?”
李元一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在风雷山时,也就只是个药农,至于饲育灵禽,则另有其他人。
养灵禽可不是每天撒上一把米,任由它们长大就行了。
灵禽不比那些普通的鸡鸭,自身拥有灵气,倒是不那么容易死,不过若是吃喝有不对的地方,灵气便会散失,轻则斤两难以达标,重则变得几乎与普通鸡鸭没什么分别。
这需要付上十足的心血。
赵长庚道:“我倒是帮人养过一段时间的灵禽,略懂一二,不过灵禽幼崽的价钱二位也是知道的”
“这个简单。
李元一提议道:“灵禽幼崽和后续饲育的花销由我和叶道友出,赵老哥只需负责饲育即可,利润由咱们三家平分!”
叶梧桐并非否决,只是又道:“不过咱们约法三章在先,若是赵道友把灵禽养砸了,所造成的损失可需赵道友你自行承担。”
赵长庚点头:“这是自然。”
叶梧桐点头:“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去坊市购买灵禽和饲料之类。”
灵禽无法放进储物袋,且每一只灵禽幼崽的价值都在十块下品灵石,若是带着这些东西招摇过市,保不齐会被人盯上,所以这采购的工作,便只能由叶梧桐亲自来了。
赵长庚又问道:“李道友,还有另一件事呢?”
李元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腰牌,拍在桌案之上,笑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是”
叶梧桐诧异道:“坊市丙字号院子的令牌,不是说不租院子了吗,你怎么”
“这是醉春楼老板娘给我的,让咱们免费住一年,明年之后,每月两百灵石,且若是不想续租,明年再搬出去即可。”
“这是血契!”
李元一又拿出一份血契。
这份血契是早在李元一与老板娘初次照面时便签好的,只不过今日事成之后,又在其中加上了关于院子的条款。
本来赵长庚还想说道个几句,但看到这份血契之后,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赵长庚笑呵呵道:“这回我可又沾了李道友的光了!”
李元一连忙摆手道:“赵老哥不必如此,我这条命可都是赵老哥从风雷山弟子手上救回来的。”
那日初次为风雷山供给药材所发生的事,李元一可至今还记得。
赵长庚语气郑重道:“李道友,这类话,以后可不许再说了!”
又是一夜大醉。
次日一早,叶梧桐便动身前去坊市购买灵禽和饲料,而李元一则是与赵长庚一同,前去那丙字八号院子看看情况。
院子外,已有醉春楼的伙计在等候。
见李元一,他立马摆出一副笑脸,快步迎了上来:“李前辈,您来了。”
李元一点头回礼:“有劳了。”
那伙计道:“劳烦李前辈开个门,小的为您介绍一番。”
这院落自带防御阵法,品级比李元一现在住得院子高得多,而且还有一定的攻击能力,若无腰牌,外人想要进去非常困难。
李元一驱动腰牌,领着二人进入其中。
这院子占地足足两亩,比李元一之前所住的院子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不止于此,李元一尤为关心的后院,也正如老板娘所说的那般,有足足五分空地都可用于开作药田。
至于剩下的空间,还可隔出一片地方,用来饲育灵禽。
院子里除了正厅之外,亦有不少厢房,无论用来仓储还是住人都可以,住下三家人绰绰有余。
一番介绍之后,无论是李元一和赵长庚都十分满意。
李元一再度道谢:“有劳道友了。”
那伙计回礼道:“前辈大可不必如此,我不过是个伙计罢了,我们老板娘也说了,前辈随时都可入住,且若是有其他需要,亦可随时前去醉春楼告知老板娘。”
“那就劳烦道友代我谢过老板娘了。”
那伙计离去。
离开院子之后,伙计这才有些不解的嘟囔道:“一个炼气一层,修为和我差不多,真不知道老板娘怎么会对他这么上心。”
老板娘可是堂堂筑基期!
难道是最近新养的小白脸?
在这世道,无论男女,三妻四妾都很正常,甚至有些口味特殊的,找同性道侣的也不是没有。
不过这些事,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了,若是让老板娘知道,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