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
吕布出手和丰尘真武交战,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留手,別看丰尘真武像是发疯的凶兽,但在吕布面前就是完虐。
一次又一次的发起攻击,皆是被吕布轻鬆阻挡,甚至还被击飞出去。
別提丰尘真武多狼狈了。
四名大宗师此刻自顾不暇,他们想要出手相助,发现赵高非常的难缠,四周还有掩日,惊鯢,玄翦几人骚扰。
每一次即將脱身的时候,又会被赵高拦下来。
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著丰尘真武和吕布交战。
这一刻。
不远处山脉上。
两道人影出现,他们极目远眺,注视著荒野上的大战,流风十七郎突然开口,“柳生兄,丰尘真武有危险,再继续下去,他会葬身在乾將兵戈下。”
“要不要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柳生隱天摇摇头,“流风兄莫动!”
流风十七郎疑惑万分,“柳生兄是什么意思,眼睁睁看著丰尘真武被打死?”
柳生隱天面色阴沉,冰冷道:“他必须死。”
“为何!”
“流风兄,你试想一下,只有丰尘真武身死,才能让丰尘原亲自前来大乾之地,否则就算是丰尘真武把消息传回去,他也未必会来。
“另外,乾將是一名大宗师战將,丰尘真武身死后,如果帝国要派新的將领前来,你觉得谁会合適?”
流风十七郎摇头,“帝国猛將如云,谁会前来我怎么会知道?”
柳生隱天道:“此言差矣,帝国有很多猛將,但拥有大宗师修为的將领,据我所知,除了丰尘真武外,就剩下贵公子流风鬆了。”
“丰尘真武死后,流风松就可以成为新的大將军,届时你们流风宫將重返巔峰,明白?”
流风十七郎陷入沉默中,心下骇然无比,没想到这么短时间柳生隱天就筹谋好一切,他自愧不如。
一时间,他有些牴触让流风松前来大乾,很显然他们对大乾,乃至整个九州的了解,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不管是拥有万象境实力的夏帝,还是大乾出现大宗师战將,都让他始料未及。
本以为修为大成,再入中原,可以洗刷当年的耻辱,然而时过境迁,一切比他想像的要复杂的多。
同时他也看出柳生隱天的真面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他眼里只有隱剑门,只有柳生家族,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
让他儿子流风松入大乾,不过是想让他成为柳生家族的棋子,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柳生兄,为了让丰尘原踏入大乾,这件事情我可以保密,但我拒绝让松儿前来。”
“我们流风宫不插手庙堂的事情很多年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流风十七郎的態度非常强硬,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让他儿子流风松入乾,保不齐他会把丰尘真武身死的真相告诉丰尘原。
柳生隱天大感意外,“流风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真的愿意失去?”
流风十七郎轻嘆一声,“我入中原之地只是想和萧平天一战,帝国的部署和野心,一概和我没有关係。”
“等击败萧平天之后,我会返回扶桑,从此闭死关,再也不出世。”
“既然流风兄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强求。”柳生隱天沉声说著,眼睁睁看著丰尘真武葬身在吕布方天画戟下。
“走吧,夏帝来了!”
“丰尘真武已死,我会派人把消息送回扶桑,我们只需在北冥城內等著。” 他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对於丰尘真武之死一点都不关心。
隨著丰尘真武身死,四名大宗师无心恋战,且战且退,很快消失不见。
吕布持戟来到赵高身边,“这一次多谢赵统领出手相助,没有罗网出手,本將无法击杀丰尘真武。”
赵高波澜不惊,“都是为陛下分忧,应该做的。”
“沙场的事情就交给吕將军了,我们继续去收集扶桑的情报。”
吕布目送几人离去,背后传来马蹄声,回首望去,李锦绣率领轻骑赶来,来到吕布身边,眾人目光落在丰尘真武尸体上,眼里儘是震惊。
“吕將军,武安君让我们来接將军回去。”
接过李锦绣递来的韁绳,吕布飞身落在赤兔马背上,“沙场情况如何?”
“回將军,俘虏扶桑士兵三万余眾,此战我们大获全胜。”李锦绣说著话,兴奋万分。
“此战胜了,李將军不是要和本將切磋?找机会一起切磋下。”
“不,不,不,末將不是將军的对手。”李锦绣连忙开口,“末將在沙场上多年,从未真正佩服过任何人,吕將军是第一个让末將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人。”
“一人一骑一戟,纵使千军万马,毫无畏惧,这份胆魄无人可比。”
吕布提韁纵马,“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说著话,他侧目看向追上来的轻骑,“你们都是好样的,此战艰辛异常,凶险万分,能活下来都是功臣,本將答应你们的赏银,一定会亲手奉上。”
“將军威武!”
“將军威武!”
眾將士齐声高呼,举起手中兵戈,他们的声音响彻天地,久久迴荡在荒野上。
然而。
等吕布带轻骑返回乾苍山下的时候,眼前一幕直接嚇到他了,三万俘虏尽数被杀,地面上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这
太残暴了。
吕布疑惑万分,纵马来到白起身边,见他气定神閒,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武安君,三万俘虏”
白起道:“陛下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三万俘虏留下就是个大麻烦,只有一杀了之。”
吕布:“?”
杀神,这简直就是杀神。
此刻在他眼里的白起,背后好像有一尊鲜血凝聚的血人,高耸而立,至少丈余,整个人好像从地狱走出杀神。
环顾四周的士兵,皆是神情恍惚,甚至有人弓著身子在呕吐,沙场交锋,刀剑无眼,死人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可如这般坑杀三万敌军的场景,白起算是给开了先河。
这些士兵永远也不会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曾经最多一次坑杀过四十万大军。
白起察觉到吕布的异样,“吕將军,坑杀俘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一力承担。”
“我们休整一番,继续前行!”
“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收復失地。”
吕布沉思一瞬,笑道:“杀得好,杀得好,不杀他们,哪里有粮食餵他们这些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