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道。
“喂喂,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见到我就问流萤?
我是不是人啊!”
“好啦,别闹脾气,”
“不是前两天才送你一个全角色满配的账号吗?这还不够有诚意?”
逸尘说着,像对小孩一样揉了揉银狼的头。
银狼下意识地想躲,但最终还是撇撇嘴任由他揉了,只是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一码归一码……”
随后,逸尘将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刃。
“你是景元的朋友,对吧?”
刃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逸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下一刻,他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晃动着冰蓝色的液体。
他随手将玉瓶抛给刃。
“接着。能缓解魔阴身的东西,景元亲测有效。”
刃下意识地接住玉瓶,沉默了更长时间。
最终,他抬起头,看向逸尘,极其简短地说了一句:
“谢谢。”
逸尘无所谓地点点头,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具高大的、覆盖着厚重装甲的萨姆身上。
他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捉狭和了然的笑容:
“流萤,星核猎手只有五个人是基本常识。你总不能是艾利欧吧?”
“萨姆”的装甲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整个庞大的身躯都透出一股“被抓包了”的慌乱感。
几秒后,一个逸尘无比熟悉的、带着些许电辅音修饰但依旧能听出原本音色的女声,从装甲的扩音器中传了出来,带着明显的歉意和窘迫:
“逸尘先生……抱歉。我……我没想过再次相见,会是在这种场景下,以这种……身份。”
果然是流萤的声音。
逸尘脸上的调侃神色收敛,他摆了摆手:
“没关系。刚刚……没把你打疼吧?”
“……没有。”
流萤的声音低了一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好。”
逸尘笑了笑。
“下次想来空间站玩,或者想找我,直接发消息给我就好,我带你逛逛。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最后,逸尘的目光落在了从始至终都带着姨母笑的卡芙卡身上。
他对着这位星核猎手的内核人物,礼貌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信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么,卡芙卡女士,请便吧。我自然不会阻止各位离开。”
卡芙卡优雅地回礼,笑容愈发深邃。
“感谢您的通情达理,逸尘先生。那么,我们后会有期。”
她率先迈步,银狼跟在她身后,还回头对着逸尘做了个“下次游戏带我”的口型。
萨姆从逸尘身边走过,装甲头部还微微低了一下,象是在点头致意。
刃则沉默地收起药剂,最后看了逸尘一眼,也随之离去。
逸尘站在原地,看着星核猎手们消失在信道尽头,随后发了条消息给黑塔。
逸尘:【星核猎手我放走了。】
黑塔:【和我说干嘛?空间站安保又不是我负责!
逸尘:【】
逸尘:【摸头jpg】
见此,逸尘心满意足的收起玉兆,将黑塔的怒火抛在脑后,转身朝着星穹列车组所在的方向走去。
到达现场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围在一起的姬子、瓦尔特、三月七、丹恒,以及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位刚刚苏醒、脸上还带着茫然与不安的灰发少女。
逸尘的目光在触及那位少女的瞬间,他脸上那惯常的慵懒笑容微微一滞,随即露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象是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又十分有趣的事情。
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少女。
“奇怪……星核成精了?”
“逸尘先生!”
瓦尔特立刻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地试图解释,以免引起误解或恐慌,
“请慎言。根据我的初步观察和分析,情况并非如此。
这位小姐应该是被星核猎手将一颗星核,以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封印在了她的体内。”
听到瓦尔特的解释,逸尘沉默了半晌,脸上的古怪神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他并没有对“星核入体”这件事本身表现出太多惊讶,反而象是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姬子,又扫了一眼在场的空间站环境。
“先不管星核不星核的。我就想问,这小姑娘……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冒出来的?空间站的居民文档和近期访客记录里,好象没她这号人吧?”
三月七眨了眨眼,反应过来。
“对哦!她是突然就晕在这里的!”
丹恒默默点头,补充道。
“而且,她似乎失去了所有记忆。”
听到这个信息,逸尘脸上那点古怪的表情瞬间被浓厚的兴趣取代。
他几步走到那位灰发少女面前,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面对“星核载体”的警剔,反而非常自然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地上的她齐平。
“孩子,别怕。
我观你骨骼清奇,灵台澄澈,体内有异物盘踞却神志不乱,实乃万中无一的奇才!
将来必是横扫寰宇、证道大帝之姿!”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和蔼可亲”。
“怎么样?茫茫星海,相逢即是有缘。
不如你来当我的开山大弟子吧?
包吃包住,还教你如何优雅地处理体内的‘小麻烦’哦。”
这番突如其来的、画风完全不对的“玄幻式”收徒宣言,让旁边的瓦尔特、姬子等人一时语塞,表情微妙。
三月七更是张大了嘴巴,看看逸尘又看看那少女,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位一直表现得茫然无措、安静脆弱的灰发少女,在听到逸尘这番离谱的发言后,居然能瞬间吐槽。
“这根本就不是玄幻世界吧……”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苏醒的沙哑,但逻辑清淅,吐槽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