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沉聿昨天下午和今天请假了,所以顺道也给林辉放了假。给夏明礼发了个消息后,林辉就准备驱车回家,狠狠睡几觉。
夏铭礼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一个电话过来撒了好大一通娇。
听见夏铭礼可怜兮兮地说:“哥哥,我们都半个月没见了,我很想你。”
林辉到嘴边的拒绝咽下去,心里泛起愧疚。
夏铭礼年纪小,又是这么个黏人的性子,自己工作性质特殊,动不动就失联,确实很对不住他。
方向盘一打,往夏铭礼的公寓去。两人又去了趟超市买东西。
林辉站在冷柜前,手里拿着一盒牛肉,有些发愣。
夏铭礼推着购物车,熟练地往车里放东西,土豆、西红柿、现杀的鱼,还有各种调料。
林辉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点不真实。这小子,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逛起超市却象个老手。
结帐的时候,夏铭礼抢先把卡递了过去。林辉想拦,夏铭礼按住他的手:“上次是你请的,这次该我了。”
回到公寓,夏铭礼把购物袋往厨房台子上一放,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
林辉想帮忙,被夏铭礼推了出去。
“你去休息,看电视也行,很快就好。”夏铭礼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林辉没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
夏铭礼手起刀落,土豆丝切得又快又匀,热锅放油,刺啦一声,香味瞬间就出来了。
他动作流畅,颠勺、调味,一气呵成。
不到一个小时,四菜一汤就上了桌。
夏铭礼解下围裙,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哥哥,考不考虑和我同居?”他蹭了蹭林辉的脖子,“我每天做好饭等你回家。”
林辉确实心动。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工作下班没个定数,怕小孩儿在家一直傻等。
他抿了抿唇,声音有点哑:“再说吧,我这上下班时间没准,怕你等。”
夏铭礼眼里的光黯了一下,撇撇嘴,委屈地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可能是为了安慰这只漂亮的小猫咪,也可能是晚上喝的那点酒精作崇。
林辉比平时(——)很多。(主动)
到了关键步骤,林辉清醒了大半,惊慌地睁开眼看向上方的夏铭礼。(痛)
夏铭礼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趴在他身上撒娇:“让让我呗,哥哥,好哥哥。”
林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几秒,林辉最终妥协。
伸手勾下夏铭礼的脖子,低声说:“要是不(——),下次就不让你了。”(舒—fu)
夏铭礼很温柔,跟他这个人的长相极其不符。
意识弥留之际,林辉不禁在心里怀疑:这小孩儿真的是(第什么)次吗?
后面转到客厅。
林辉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真的是(第什么)次吗?”
夏铭礼俯身,亲他的眼角:“当然是啊,哥哥。”
“不……太象……”
夏铭礼低笑出声,“看来哥哥,对我的学习成绩很满意啊。”
林辉没回答,偏过头,大口呼吸。
“我哥,给了我好多学习资料。都可以写给哥哥看的,哥哥喜欢哪种卷子?”
林辉意识有些涣散,勉强抓住重点:“你还有个……哥哥?”
“恩,”夏铭礼应着,“异父异母的。”
林辉“哦”了一声。
他没特意打听过夏铭礼的家庭情况,因为觉得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忽然想起什么,又说:“我有个朋友……家里,也有个异父异母的兄弟……”
夏铭礼稍顿:“这样啊。”
林辉敷衍的应了一声。
无暇他顾,抱紧眼前的人,共赴美好未来。
夏铭礼见林辉迟迟不回答,又问了一遍:“哥哥昨晚不(——)吗?”(舒—fu)
林辉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移开视线:“(——)。”(同上)
夏铭礼低低地笑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把头埋进林辉的颈窝,鼻尖蹭了蹭…月泉…体贴,闷声说:“撕了吧,都贴一晚上了。”
林辉抬手挡了一下,理智尚存:“容易打起来。”
夏铭礼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林辉,笑得璨烂:“没事,我贴。”
林辉没阻止他下床去找腺体贴,只是懒懒地看着他。
年轻就是好啊,折…腾…一晚上,第二天还能这么精神奕奕,活蹦乱跳。
夏铭礼很快回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他先给自己粘贴抑制贴,然后才把水杯递到林辉嘴边。
林辉的信息素是被太阳暴晒后残留在被子上的皂角香。干净又温暖,很让人上头,闻了还想闻。
夏铭礼凑近,唇刚粘贴林辉的锁骨,手机就响了。
林辉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拿一下手机。”
夏铭礼抬起头,一脸不情愿,嘴唇撅着。
林辉摸摸他的脸,解释道:“这是私人号码,知道的没几个。”
听他这样讲,夏铭礼只好伸手拿过他的手机,瞄了眼来电显示:中青哥。
林辉清了下嗓,才点了接通,把手机放到耳边:“喂,中青哥。”
“辉儿啊,你们今天没上班?”
“老大昨天请了假,顺道给我一起放了。”
“我说呢,怎么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林辉闷哼一声,看向正往被子里缩的夏铭礼,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电话那头换了人,冯翊的声音带着关切:“辉儿啊,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鼻音这么重。”
林辉一边推了推腹部上的脑袋,一边对着手机说:“有点感冒,咳咳咳……”
冯翊哦了一声,语气了然:“最近大降温,是很容易感冒。多注意啊,吃药没好转就赶紧来看医院,别硬扛。”
林辉气息不稳,勉强应道:“知道了,谢谢冯翊哥关心。”
“这么见外干什么?”冯翊顿了下,“哎,既然大家都放假,那我去买点羊肉,咱们晚上吃汤锅?”
林辉猛地仰起头,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大口呼吸了几下。
另一只手更用力地去推那颗脑袋,努力稳住声音:“我、我都可以。”
冯翊似乎没察觉异常,兴致勃勃地规划:“行,那说定了,晚上在阿聿家集合。你几个人来?”
夏铭礼s,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辉对上他的视线,于心不忍,摸摸他的头,然后对冯翊说:“两个。”
冯翊笑了两声,有几分兴奋:“好好好!晚上见啊!”
电话刚挂断,手机就被夏铭礼抽走。
林辉闭上眼,心里再次感叹:年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