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晨”
“你想和我说什么呢”沈曦月轻挑著细长的睫毛,美眸灵动且极具温柔的看著萧逸晨。
“小晨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有什么是不能和姐姐说的吗,难道你想和我表白吗”沈曦月掩嘴偷笑道。
萧逸晨沉默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最后长舒一口气,道:“曦月姐,我们之间还是不要做一些太亲密的事了,毕竟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免得像昨天一样被让人误会,那样子挺尷尬的”
“为什么又要说这些”沈曦月打断了他:“我又不在乎別人怎么说,你怕被別人误会什么,误会我们是情侣吗”
“就算误会了又怎么样,就这么不希望我们是他们误会的那样子吗”
看著沈曦月蹲坐在沙发后,声音中夹杂著哽咽,萧逸晨再一次想到了迎新派对那天,那一天的沈曦月也是这样,蹲坐在墙角,一个人哽咽著说著话。
萧逸晨当然希望能和沈曦月成为別人眼里误会的那样子,可是他那点卑微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这林中的小石头依附在高山之下,他做不到。
“曦月姐,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只是普通朋友吗”萧逸晨强顏欢笑的说道,此刻他的心里仿佛在经受著撕裂,但他不后悔,这些话迟早都是要说的。
“只是普通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沈曦月神色怔怔的重复了两遍。
“你骗人,小晨你说了要罩著我的,可是你现在却在欺负我”
过了许久,沈曦月留下这样一句话便是自己將自己锁在了房间,萧逸晨走到门口,可却是迟迟不愿意敲门,最后萧逸晨也回了二楼。
“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萧逸晨摸著自己苦痛的心,狠狠的咽下口中的苦涩。
正值青春放荡不羈的年华,十八岁的少年总会对一朵娇艷的而沉迷,那可以是一朵无人在意的野,也可以是店內被人精心呵护的朵。
当少年看到那朵野时,他会想將路边的野带回家去,如同园丁一般的將它呵护著,不再受风吹日晒;可是生於原野的,早已习惯了春日的清风、夏日的烈阳、秋天的枯萎、冬天的极寒,少年將它带回家中,它得到的不会是滋养,而是加速它死亡的毒药。
后来少年又走过店,又见到一朵晶莹欲滴的,可是盆上那一连串的数字却是让少年望而却步,以后每一次少年路过店时都会忍不住的去偷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后来少年一咬牙,將自己攒了好久的生活费取出想要买下那朵,但当他走到店想要付钱买下时,一个绝对富有的人走进了店,轻蔑的瞥了少年一眼,最后直接买下了一整个店,自此后,少年再也见不到那一朵娇艷欲滴的。
萧逸晨此时就像那个少年,喜欢的野无需他的呵护,渴望店的却又养不起,明明都离得很近,但却始终无法触及。
次日,萧逸晨照常早八去学校,可走出门时却发现沈曦月比他更早的出去了,他加快了脚步想要上前询问,后来又放缓了步子摇了摇头。
“別像一个无赖一样的!”萧逸晨提醒著自己,而后转头去了旗南大学的方向。
这周的课並不多,但却都是早上的,说白了早八的课十个班加一块估计也凑不出二十个听课的学生。 “萧逸晨,你就是这么当班长的吗,同学上课睡觉你不管就算了,你倒好,还跟著一起睡!”
秦清雨怒气冲冲的走到萧逸晨座位旁,一把揪住了萧逸晨的头髮,疼的他齜牙咧嘴的,瞬间睡意全无。
“秦清雨你有病是吧!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萧逸晨怒骂道,现在他一肚子起床气,哪里还记得自己是班长。
“好,我有病,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想想你竞选班长的时候怎么和同学们承诺的!”
“萧逸晨,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你军训那时候的那种责任感呢,你的良心呢,你的承诺呢,都让狗吃了吗!”秦清雨懟著萧逸晨劈头盖脸一顿骂,教训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疯女人!”萧逸晨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下课后没过多久,萧逸晨的手机便响起了一阵消息,那是老秦发来的,內容差不多是让他去辅导员办公室一趟。
“真麻烦,肯定又是秦清雨搞的鬼”萧逸晨本能的觉得是因为自己骂了秦清雨然后秦清雨气不过去老秦那里告状了。
“咚咚咚”
“进!”
办公室內的声音不算太冷,说明老秦的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所以这一次还算不上生死局。
萧逸晨推门而入,进门的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办公室內的压抑,以至於心里早就编好的剧本现在全忘了,支支吾吾就说了一句:“秦老师”
看著办公椅上面色淡漠的秦禹琛,萧逸晨莫名的有些脚软,这並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压制,混跡教师职场多年而自带的压制。
“放鬆些,这里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那么紧张干什么”老秦走出办公桌,很和缓的说道。
“我找你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有管理好好自己也没有管理好班级”
萧逸晨心虚道,確实是沈曦月说的那样,自从军训结束之后,他就一直是顶著班长的名头却並没有做班长该做的事。
老秦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看了萧逸晨许久后才忽然说道:“小晨,你有时间的话帮老师擦一下那面全身镜吧,有些灰尘了,我平时也没注意这些,过会还有个会要开,这次就麻烦你了”
说完,秦禹琛拿起办公桌上的公文包后就走出了办公室,后面也没有留下什么话,也没有確切的告诉他到底是为什么叫自己来办公室。
“惹不起还躲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