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上,萧逸晨被几人的对话扰醒,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满脸担忧的沈曦月和周琳。
“我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是在玩密室逃脱吗?”萧逸晨迷迷糊糊的说著,此时他的脸色还是有些煞白的,好像已经忘却了不久前在密室发生的事了。
“萧逸晨,你很怕黑吗”周琳认真问道。
“啊?”
“没事了小晨,我们回家吧”沈曦月平静又带著温柔的说道。
两人虽然都没有表露出来,但那字里行间又何尝不是关心著萧逸晨,最后萧逸晨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回了租房。
回到家后的萧逸晨躺在沙发上想了好久都没有记起来自己怎么出来的密室,只是隱约记得密室里很黑,找不到方向,自己一直在走。
“小晨,来喝点汤吧”沈曦月手中端著一只巴掌大小的瓷碗走向萧逸晨,隨后又特意补充道:“这可是姐姐亲自熬的胡萝卜大骨汤,还加了红枣和枸杞,专门给你准备的”
“这可是我第一次熬汤,不许说不好喝”沈曦月又叮嘱一声。
萧逸晨一脸懵的接过,盯了那碗汤好一会才说道:“曦月姐,我只是忽然晕了,又不是肾虚,没必要这么补吧”
自己可是大学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就喝十全大补汤,又是红枣又是枸杞的,说出去还不得让別人笑话成肾虚崽。
“我不管,反正小晨你要喝完,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萧逸晨眨巴眨巴了眼,有些不可置信,但他又確信自己没有听错和看错,沈曦月居然会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撒泼无赖的样子,那一幕简直震碎了萧逸晨的眼球。
“萧逸晨,让你喝就喝了,你知道曦月忙了多久才给你熬的这碗汤吗,再不喝你今天晚上出去睡”
周琳一脸不悦的说道,好像和萧逸晨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明明昨天还一起在天台看风景,今天就又变脸了。
“女大十八变啊”萧逸晨感慨一声,最后一口气直接將十全大补汤喝了个乾净,如果不喝那今天估计真的得出去睡了,周琳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了,说到做到。
“嗡!”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几人,早在游乐园时萧逸晨的手机早就没电了,而沈曦月的手机就在桌面上没有动静,所以这个电话只可能是周琳的。
“怎么不接啊琳儿?”沈曦月向她那边投去了异样的目光,萧逸晨放下瓷碗后也看了过去。
“啊刚、刚想接来著”
周琳有些心虚的拿起手机,起身后一路走到小院门口才按下了接听。
至於她们到底说了什么,房间內的两人无从得知,只是等周琳再回来时,脸色却是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琳儿姐”萧逸晨关切道。
“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啦,只是家里人又叫我回家一趟,觉得有点麻烦”周琳勉强的带著笑容说道。
“就是这几天不能和你们一起玩了才有点难过而已”
房间內陷入了沉默,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最后还是萧逸晨率先打破僵局:“琳儿姐,要不我陪你回去吧,正好也好久没有见过叔叔阿姨了” “而且从长沙回邵阳就算坐高铁也还有两个半小时,我陪你一起一路上至少也不会那么无聊”
周琳闻言眼神中逐渐变得复杂,过了一会才笑著说道:“得了吧,你也走了那谁在这里陪曦月啊”
“况且又不是第一次回家了,我都习惯了”
“那我和小晨一起陪你回去就好了啊,我还没去过邵阳呢,很想去玩一玩”沈曦月这样说道。
此时周琳眼神中的复杂却是变化为了挣扎,她真的很想像沈曦月说的那样带著几个朋友一起回去,但是最后周琳还是委婉的拒绝了,至於是何缘由,周琳也並未做多解释。
第二天中午,周琳收拾一下行李后便搭上滴滴去了高铁站,临走时还不忘让萧逸晨回顾一下猴叫名场面,气的萧逸晨脸都绿了。
“一路顺风,到家了记得报平安”傍晚,萧逸晨发过去了一条微信。
“我可是你姐,还用得著你来教嘛,但是还是谢谢啦”
“谢什么,我只是又看到了偷猪贼的新闻,怕你被別人偷了”
“放心吧,猪头还在和我聊天呢,还没被偷”
“你才猪头”
隨后周琳回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便草草结束了这一次聊天。
少了周琳,租房內也少了一份生机,平常也就周琳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爱整一下萧逸晨,现在周琳走了,剩下的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了,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又来!”
“每次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来调戏我,真不知道她是对身边的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这样”
萧逸晨心中一惊,起身仓皇而逃,毕竟孤男寡女的,他那点心理防线可挡不住沈曦月的千娇百媚。
“小晨,你躲著我干嘛,难道你不喜欢姐姐吗”沈曦月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的萧逸晨道心都快碎了。
“不看不想不念不烦,我什么也不知道”萧逸晨深深呼吸著,直接死死闭著眼睛。
“这么一个神仙姐姐在你面前,小晨你却看都不看一眼,人家会好伤心的”
“想看你一眼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了,要是堆一起比巴黎铁塔都高,不差我这一个吧”
萧逸晨说完后房间內便再度安静了下来,许久都不曾有人言语,最后萧逸晨没有忍住,睁开一丝缝隙谨慎的扫了四周一眼。
“走了吗?”萧逸晨疑惑的睁开双眼,可此时的客厅却是已经没有了沈曦月的身影。
正当萧逸晨以为沈曦月已经觉得无聊自己离开时,其耳畔却是又传来一阵温热:“你在找我吗,小晨~”
萧逸晨:“”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再和沈曦月这样生活下去,那么表白只会是迟早的事,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抵御沈曦月那突如其来的调戏,自己在沈曦月面前就是一张透明的白纸。
“曦月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