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琳儿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要说那些事,为什么要说羡慕为什么为什么啊,烦死了!”
回来后,萧逸晨翻来覆去的睡不著,隔著窗看著那夜空中最亮的星,每每能勾勒出一个人的眼睛,所以他只能强制自己闭上眼。
可闭上了眼睛,脑子依旧会在无尽的黑暗中映照出周琳的身影,披肩的淡黄色长髮,星辰般的眼眸,身高身材一切都刚刚好。
每到深夜,人就会因为孤独的身处黑暗之中而变得感性,从而衝动做事,往往这种时候做的事想的事的是不理智的,所以萧逸晨必须阻断所有胡思乱想儘快入睡。
他现在真的想將自己喝的伶仃大醉,喝到断片就能短暂的忘记这些烦心事,至少还能安稳的睡个好觉,可一个人就算再理智,又怎么可能完全阻断自己发散的思维
这样的思想斗爭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三点,一直到墨云遮住了星空,淡去了星光,直至那时萧逸晨才疲倦的睡去。
次日中午十二点,烈日高悬,直接將温度拔高至了三十六度,此时萧逸晨还在熟睡之中,好在今天是周末,即便睡到晚上也没什么问题。
“小晨小晨”
睡梦中,萧逸晨走在一条不著边际的道路上,四周一切都是漆黑的,无论他走多久、无论他如何走、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走,都是无边无际没有尽头,仿佛看不到一丝曙光的存在。
好在一阵呼唤声將他拉回了现实,萧逸晨猛然坐起,额头上还有豆点大的汗珠,显然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切切实实让萧逸晨感受到了恐慌。
“小晨你的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太好啊,发生什么了吗”这时沈曦月凑了上来,仔细打量了一会后又接著说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萧逸晨沉默著摇摇头,他不想再提起那个梦境。
“走吧,琳儿还在下面等我们吃饭呢,那可是琳儿亲手做的哦”说道最后,沈曦月还特意將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调侃著说道。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个女人,一天天怎么那么多胡思乱想的”萧逸晨一跃而起,洗漱穿衣一气呵成,全程没超过五分钟,有时候真的想找人记录一下,让那些个拖拖拉拉的人看看什么叫速度。
“中午好啊,琳儿姐”
萧逸晨一如既往的打著招呼,而后也没等她俩上桌便自己开始享用了,说起来他与周琳相识相知少说这也是第六年了,六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周琳做的饭。
“没礼貌,你不顾及我也就算了,人家曦月都还没入座呢,你就狼吞虎咽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嘿嘿我这不是早餐都没吃,太饿了嘛,再说了,曦月姐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为了掩饰自己对昨天那些事的不关心,萧逸晨也只能装成一副不要脸的吃货样了,没办法,昨天晚上自己差点没內耗死,再加上那个梦,萧逸晨是真的一点不想再想起那片幽暗无光的世界。
“没事啦琳儿,小晨都这么瘦了,让他先吃点没关係啦”沈曦月说著,也坐在了饭桌前。
“上辈子你真的是拯救世界了,曦月这种大美女居然会帮你说话”周琳骂骂咧咧的也端起了碗筷。
萧逸晨没有再和周琳拌嘴,他当然知道周琳这种態度是故意装出来的,她和自己一样,不想再將昨天的那些是是非非不开心代入今天,毕竟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舒服,既然周琳迟迟不愿意说明,那萧逸晨也不会再多问。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玩嘛”沈曦月忽然说道,隨后还补充了一句“天天呆在家里,我好无聊,但是我又没什么朋友”
“去!”
萧逸晨与周琳异口同声道,直接打断了沈曦月后面要说的话,萧逸晨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她想说什么,再说下去她那碗饭估计又得加点盐了。
周琳则是凭藉相处几个月的观察而確信沈曦月確实没什么朋友,几乎她每次回来,不管什么时候沈曦月都是呆在家里的,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门还是和她们一起。
“谢谢你们”
“说什么谢,我们不是朋友嘛,早就说好了罩著你的”
萧逸晨没脸没皮的说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萧逸晨放下了以前在沈曦月面前的那种拘束,或许是和那三个人才混久了,又或许是相处久了,谁说的清楚,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种细微的变化。
“我们去玩密室逃脱吧,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好像很刺激的样子”
“好啊,我也早就想去玩了,但是一个人又有点害怕”
“好姐妹!”
沈曦月与周琳聊的正起劲时,萧逸晨却是横插一句“嚇哭不负责的啊”
“你不说话没人给你当哑巴”周琳白了一眼,拉起沈曦月就走了。
两女一男一行三人走在路上,当然沈曦月是带著口罩和一顶遮阳帽的,毕竟现在是白天,人来人往的如果都盯著沈曦月看那也没有玩下去的心情了。
可沈曦月与周琳毕竟是属於金字塔顶端的美女,即便有所遮掩也依旧是备受瞩目的,三人才走进游乐园便是有数对目光朝他们聚集而去。
“欸,那个女生,那身材也太顶了吧”
“旁边那个黄色头髮的也不错,眼睛好好看”
“欸,为什么我遇不到这种美女,为什么俩美女中间能夹著一个男的,关键是长的还那么一般”
“穿搭也很普通,没什么特別的地方啊看著”
听到一般那两个字,萧逸晨气的天灵盖都要衝天而起了,如果现在手里有把西瓜刀,萧逸晨不介意去给那几个货剁成臊子肉餵狗。
“羡慕爷就直说,到背后戳来戳去有意思吗,长的一般怎么了,爷旁边这俩美女你俩惦著脚八辈子都够不著”
萧逸晨顶著一脸黑线破口大骂,有时候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电影里杀人的理由能那么的离谱了,因为现在他就有点手痒。
“脾气还不好”那几人又补充了一句,隨后就仓皇的跑了,因为萧逸晨已经在火山爆发的临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