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月你疯了吗,你明明不想暴露身份,为什么还要跑到那种地方去,为什么要天天缠著我不放,本来开心的一天又因为你变成这样”
“你到底想干嘛!”
萧逸晨心中憋了好几天的气今天直接一股脑全撒了出来,心里的鬱结都散开了。
“我只是想要有一个朋友”
“我从来没有过朋友,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沈曦月低首垂眸,抱膝蜷缩在地,话语中夹杂著哽咽。
“没有人和我做朋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接触別人,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都去找你,至少这样我还能看到一个眼睛清澈明亮的你”
萧逸晨心中震颤,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的说道:“租房那么大,又不只有一个独立房间,应该有不少同龄人才对啊”
沈曦月没有说话,或许此时从未与人打过交道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萧逸晨神色复杂的看著面前的沈曦月,思考半天后,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行吧,哥以后勉勉强强罩著你吧”
“毕竟,你可是富婆,谁不想和富婆做朋友”
沈曦月缓缓抬起头,此刻,在她眼中,萧逸晨比之破晓的晨曦还要更耀眼。
隨后两人便一同回了租房,那栋房子共有两层,而萧逸晨住的是二楼的独间,至於第一层则是一直空著的。
“你这房子这么大,一楼都没人住,你为什么不租给其他人呢”萧逸晨问道。
“e”
“其实我寄给你的那把钥匙是通用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只喜欢呆在那一个房间”
沈曦月简单的回答,却是让萧逸晨仿佛石化了一般,直接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噗!”
“感情她居然是傻傻的把这一栋楼都租给我了,而且还那么便宜”
“有钱真好!”
回到房间,萧逸晨习惯的打开手机,不出意外的话周琳依旧没有回覆。
“唉,琳儿姐姐你到底是没有看到消息,还是真的对我没有”
“算了,自作多情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无所谓了”
萧逸晨放宽了心,全身放鬆的躺在床上,保持平静或许才是生活长久的陪伴。
“咚咚咚!”
但奈何他现在有了个好邻居,前一秒才躺下,下一刻敲门声就追至耳旁了。
“萧逸晨,你可以来帮我搬一下行李吗”沈曦月的语气略带恳求。
早上才答应罩著別人,现在萧逸晨自然也没有理由去拒绝了。
“来了”
生活在外,切记不要答应別人的太早,不然就会像萧逸晨现在一样面对不可抗衡的一大堆行李。
“怎么这么多!”
看著那堆积如山的行李,萧逸晨陷入了沉思,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人生仿佛像是一场闹剧,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e,因为这里面还有另一个租客的行李,不过她还得等到明天才能来,所以辛苦你啦逸晨”
虽然沈曦月的笑容甜美至极,可此时的萧逸晨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 “”
论一个小人物的坚持有多难,萧逸晨用行动阐释了出来,从上午到下午再到傍晚,与那一堆庞然大物对抗了整整六个小时,胜利终究是属於他的。
晚上六点半,当沈曦月再次推开一楼的房门时,桌面上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萧逸晨,卒於某年某月某日,享年xx”
念完这一段话后她便察觉到了已经累到躺在地上睡著的萧逸晨。
“哼哼哈哈哈”
“就连睡觉都这么可爱!”
沈曦月拿来被子给萧逸晨身上,自己则坐在他身旁,时不时捏一下萧逸晨帅气的脸。
“睡觉你都不放过我啊”
萧逸晨一把抓住沈曦月无暇的手指,托起满身的疲惫缓缓坐起。
“哪有,人家不是还给你拿了被子吗”
“躺过来吧,我给你按摩”
沈曦月不顾身份和萧逸晨的意愿,一把將萧逸晨拖倒在自己象牙般洁白的大腿上,细长指尖捏动著萧逸晨那坚实宽厚的肩膀,嘴角还有著一抹微笑。
“好软,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就是女孩子身上独有的香味吗”
“琳儿姐姐身上也会有吗”
萧逸晨侧过头,他有些心虚,毕竟换作任何一个人躺在如此美人的腿上应该都会不好意思吧。
“今天早上你怎么知道我去学校了”萧逸晨好奇的问道。
迎新派对这件事他可从来没有说漏过,而租房距离学校也还有一段距离,人传人应该也传不到她耳朵里。
沈曦月就是这般,时不时就爱挑逗一下萧逸晨,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故意玩弄,还是另有它心。
“旗南大学每年都会有迎新派对,我是旗南大学舞蹈系23级的,我当然知道啊”沈曦月微笑著解释道。
“什么什么?那这么说你才十九岁,就比我大一岁”萧逸晨震惊的直接坐了起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著面前的沈曦月。
“对啊,所以你要叫姐姐哦”沈曦月掩嘴偷笑。
“姐姐姐,迈巴赫,房东,曾经的顶流网红”
这四重身份联繫在一起,此时此刻,萧逸晨的认知在被不断的衝击,他无论如何都没想过面前的沈曦月曾经的顶流网红居然只是比他大了一岁。
沈曦月就在一旁痴傻傻的笑著,並没有打断萧逸晨的惊异,她就喜欢这样淳朴单纯的萧逸晨。
“逸晨,明天过来的租客也是个大美女哦,你准备好了吗”
闻言,萧逸晨有些疑惑,转头问道:“准备什么?”
“当然是准备好和两个大美女同居啊,不期待吗”
沈曦月眨著玲瓏大眼,认真中仿佛又透著使坏。
萧逸晨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的咽了口唾沫。
“一个沈曦月就已经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我要疯了”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此刻,萧逸晨的心是苦涩的,想见的人迟迟见不到,想躲的人哪哪躲不掉。
直至现在,周琳依旧没有回覆他的消息,手机桌面是如此的乾净整洁。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