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的意思是说,你和那些黑暗教派合作,转信他们的神,你和你的手下向祂献祭血肉,生吃活人,就可以获得这方面的加护,对吗?”
“他们正身处於你所提到的那处据点处,並且等待你的服务?在这个过程中壮大自己的势力的同时,也顺带著给予你们力量恩赐?”
“是这样,但是力量的恩赐源自於血肉的改造他们他们会从活人身体中取出寄养的,失去毒性的超凡器官,然后安放在我们的体內最常见的就是食人魔的胃囊,让我们食人获得力量。
“黑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隱瞒,只好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方秩眉头微蹙,嘴角咧起——他向来喜欢保持微笑,但是往往並不真的与他的內心情绪相符合,因此是“咧”起嘴角而並非发自真心的微笑,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就表明他的情绪並不友善。
“有意思,真没想到食人也能够带来超凡力量,这算是黑魔法吗?还是说另有一层我所不知道的逻辑和技艺在里面?”
“器官改造原来超凡力量还有这样使用的技巧,真让人印象深刻”
“真有意思。”
不知为何,“黑犬”看到他喃喃自语的,深黑的双眼紧盯著自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敲打自己的这副模样,只感到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就好像猎物直面凶猛的猎食者,而后者却只是打量而不动口,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悬而未决。
方秩轻轻抿了抿嘴唇,让情绪安定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最近的大型城邦在什么地方。”
他需要发展,需要情报,需要接触这个世界更多的內容,就必须同那些文明社会所接触。
在在在什么地方来著他绞尽脑汁组织话语,却突然灵光一闪。
看著面前的这个男人,黑犬的內心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一个充满著恶意的点子於是他给自己脸上调来了諂媚的笑容。
“哦!我当然知道!您穿过亚克席平原往东,就能够抵达名为千年城的人类城邦!”
你赶紧去吧!
赶紧死在那儿吧!
死了妈的东西!
黑犬心中恶狠狠地想道。
“他在说谎。”
方秩抬起头,却看到已经被建议包扎好的席安娜在瑞蕾雅的搀扶下,来到方秩的面前。
她的右肩已经止血,但是本身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虚弱无力,面色苍白,但仍然以愤怒和憎恨的眼神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黑犬。
“亚克西平原往东就是红森林,那是充满著超凡生物和危险猎食者的地方。”
“请您一定不要相信他!”
“谢谢。”
虽然我也不打算信。
方秩看了看黑犬。
黑犬看了看方秩。
他额头留下了一滴冷汗。
“呃,千年城。”
“確实是在帝国的东边儿”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黑犬弱弱的说道:
“唏可以和解吗?”
手起斧落,尸首分离,黑犬茫然的面容永远定格在了飞出去不断滚落的头颅上,直到最后他还在缓慢呢喃著:
“东边儿”
这场闹剧终於结束了。
瑞蕾雅鬆了口气,伴隨而来的是一种剧烈的反胃感。
“呕”
就连席安娜都有些难以忍受地面上到处都是残缺不全尸体,他们狰狞的面容詮释著何为“极致痛苦的死法”,那些內臟哗啦啦落了一地,时不时还从中流淌出许多消化物和排泄物来。
“你们別看了,去另一边。”方秩无奈摇了摇头。
“我要处理尸体,免得再度变成活尸。”
对於对方的建议,席安娜接受了。
虽然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具体看到他怎么处理尸体,但她知道那些盗匪已经永远消失了,而自己必须尊重对方的秘密。
於是,看著她们远去之后,方秩思索著把尸体堆了起来,脱掉他们身上有用的包裹和行囊,就放出了菌毯。
费少量资源点,就能製造出一张大菌毯来,一定程度上可以加速消化分解能力,除此之外,还可以自然利用这些尸体本身的消化液来促进这一过程的发生,因此,消化分解速度相对来说会提高很多。
计算掉损耗之后,仍然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资源点收入,而且,还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开始点其他的真菌科技线了。
雏形心智那边的土地大有可为之处,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而且,自己收穫的这些情报,或许在將来会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利品后,便返回了席安娜所在的地方。
“我们可以走了,去千年城。”
“嗯这里距离村庄並不远,瑞蕾雅,可以请你去牵来马匹吗?”
“我们之后可以一起去別的城市,正好我有些事情要做。”
“好!”
又一次在方秩先生的帮助下脱险,瑞蕾雅两眼冒著精光,越看越觉得面前的男人是值得信赖的。
更重要的是,这符合她內心对那些传闻中骑士的想像——大部分时候,她只能在来收税的贵族老爷的护卫中瞥见两眼,甚至不能过多注视,因为那是一种对骑士权威的挑衅。
接到对方的拜託之后,她立刻打起了精神,向著山脚走去。
“方秩先生果然是值得信任的好人!”
然而
席安娜並不敢回应这句话,她只是非常不安和尷尬地揉搓著自己的双手。
而方秩就站在他的身边,似乎並没有找她算帐的意思。
“那个”
“道歉就免了吧。”
望著瑞蕾雅拖著衣摆远去的方向,方秩出声打断了席安娜的话:
“换我也会像你这么做的,但是显然你没有足够的能力在保护好自己和她的情况下逃离。”
“你不该这么做。”
“对不起。”
方秩目光仍然平静,甚至掛著那不变的微笑,转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席安娜。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席安娜沉默了。
还一会儿后,她才慢慢开口。
“其实那个孩子是被卖出去的。”
“她的父母早已放弃这个女儿,卖给了奴隶贩子,我不想看到这一切的发生,於是离开教堂,顺著道路追了上去”
“然而,却没想到我因此躲过了袭击村庄的盗匪团,那些黑犬的盗匪,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劫掠”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只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些话语来,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內心的痛苦。
“我只是想保护她,瑞蕾雅,带到別的城市,重新开始一段生活,或者远离那些危险,隱居,怎样都行”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那时候拋下了您”
“对不起!”
“我不敢奢望您原谅我,但还请不要伤害瑞蕾雅。”
“为此,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几乎就要跪下去,就像是一位普通的农妇在骑士与贵族面前,在徽章和荣誉面前下跪轻吻大地。
毫无尊严和地位,如同牲畜一样卑贱。
对於自己的处境,席安娜有著清晰且悲观的认知。
她认为她的无知与愚蠢已经得罪了面前的男人而她没有能够熄灭对方怒火的能力,方秩如常的微笑在她看来反而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
但至少她还可以献出自己的贞操,让他不伤害自己仅剩的亲人。
但是一想到那种事情,席安娜不由得感到心跳加快,面红耳燥。
这个时代的少男少女们往往过早地成熟,贫苦的农民们可没有分房分屋的说法,一家人挤在一张大床上的时候,父母做事並不避著孩子们。
因此少男少女们很早就向他们的老师学会了各种本领,並且引以为豪席安娜苦修的生活在同乡的女孩儿们眼中被视作一种怯懦,而后者往往已经初尝禁果。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
但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眼看著对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方秩这才確认了对方的诚意——他可警戒著这小姐会不会趁著脱衣服的时候掏把刀出来。
反正这事儿方秩前世见过,一女的在想要侵犯她的暴徒脱裤子的时候把他老伙计剁成了两半。
始终淡然处之的方秩没有侵犯她的意思,但是必须需要確认她是否还另有心思,因为按照方秩的习惯他从不给自己留隱患。
摇了摇头,托住了她的双肩,以不容拒绝的態度將她无力地身躯託了起来。
“省省吧,我对你没有半点儿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