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骑士团她认出了那旗帜上的图案。
而在帝国暗面,这捨弃了文明与秩序之地,这种倾向更加严重了。
“不为什么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在在劫掠完一片区域之后,盗匪团们往往会马上离开此地,回到自己隱蔽的根据地或者其他已经谋划好的退路中去。
他们去而復返的概率很小,因为很容易撞到仇人,或者某领地的巡逻卫队,或者追逐赏金的疯狂冒险家。
而且,席安娜选择的道路还是相当隱蔽的山路,他们没理由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去而復返?
“老大!是个女人!”
从密林中传出嘈杂的人声,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而很快,一个身形巨大的黑影自林中浮现,几乎占据了席安娜全部的视野。
他尖嘴缩腮,看起来像猿人胜於人类,头顶尖尖的,围著骯脏顏色暗淡的围巾,胸前掛著厚重的扎甲,腰上掛著一圈厚重臃肿的布口袋。
那是“黑犬”。
席安娜认得出来,只因为在村庄焚毁之际,被劫走之际她曾看到他的模样。
从他身边走出许多个手持短剑长弓的男人,身上或多或少覆盖著许多的伤势,而在密林之中的他们似乎缺少必要的手段治疗,至少就席安娜看来,那些伤口已经溃烂感染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步。
“滚开!”
瑞蕾雅拾起插在土里的箭矢,將它像是短矛一样紧紧握著,警惕地看著面前这些盗匪。
但是,面对凶神恶煞,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的盗匪们,她眼神中不可避免浮现出恐惧,腿一直在发抖
“哟!胆子挺大!”
“不会是母女吧!那口感很好了!”
“嘻嘻哈哈”
听著那些可恶憎恨的
“肃静!”
就在这个时候,安然站立在“黑犬”身边的那个,装备待遇明显要高上其他人一头的光头男人开口了。
“黑犬老大,您看我们该怎么做呢?”
而名为“黑犬”的那个巨汉,则是慢慢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助手。
“记得我上次说什么来著?矮驴,你给我再复述一遍。”
“这老大,我记得上次说的是『我们是遵守骑士精神的,高尚而骄傲的黑犬骑士团』”
“那我问你,我们的骑士精神是什么?”
“这”
光头男人一下子汗毛竖立,支支吾吾地,无法说出话来。
“谦谦卑不能因为对方的礼貌和尊重,就改变自己的態度。”
“荣誉要时刻铭记黑犬骑士团的荣誉,若有无知者,必让他深刻认识我们的名,付出血的代价。
“牺牲,不畏惧死亡,不能因为杀了太多人就悔恨和害怕。”
“灵性,要学会思考,要精进战术,提高我们劫掠杀人的效率”
“还有还有”
他卡住了,整个人急地眼泪都出来了。
“矮驴啊矮驴,你怎么能忘记我们光荣的骑士精神呢!”
黑犬非常不高兴,他一巴掌抓在那光头男人的脸,巨大的力量几乎將他的麵皮撕扯下来,而就算这样,光头男人也不敢吭声。
“最后一项是公正!公正啊!!!”
“看到贵族我们要杀,看到女人也要杀,看到小孩儿也要杀!这样才称得上是健全!才是真正的公正!”
“不能因为我们的偏见和傲慢,就给他人打上標籤区別对待!这是我们的准则!是我们高尚骑士精神的骄傲!”
黑犬將那个男人捧住,大手一挥,拎到自己的面前。 光头男人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瞳孔不断颤抖却在这个时候,那黑犬反而留下了悲痛的泪水。
“我对你们如此宽容关怀,可为何你们总是如此愚笨。”
他双手用力,手中的光头男人就像是被挤坏的西瓜一样,七窍流血,却不敢反抗。
噗他吐出一口鲜血,但是照样不敢动弹。
脸上蔓延的恐惧神色就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你们所做的每一次行为都在深深地伤害我的仁慈之心!”
他隨手一扔,光头男人就像是破布口袋一样摔在地面,口吐鲜血,甚至左眼眼球都从眼眶里飞了出来。
“不过”
“谁叫我是个仁慈的人呢这次就算了。”
“下不为例。”
“谢老大谢老大”
然后,他强忍痛苦,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黑犬的身旁,一句抱怨的话也不敢说。
黑犬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恶劣,反而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教育感到满意和骄傲。
“好啦,让我们考虑如何料理眼前的食材吧。”
他猩红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二女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根本不在意那是男是女。
都是“食料”。
嗯?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聚焦在那中箭少女的服装上,尤其是那右肩的位置。
鲜血淋漓,但是,其中有一块灰白色的布料上,浸染的血液正在快速消失。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一般的布料,很不对劲
看起来就像是那些邪教徒製作的魔力布料有问题
一想到今天运气如何不好,路上遭遇了明显是强悍超凡者的赏金猎人,如果不是自己实力强横加上几个手下垫后,自己差点儿交代在哪儿。
但是,他们因此不得不原路返回,在山上隱匿躲藏一向谨慎的黑犬咧开散发著腐臭气息的大嘴。
“我改主意了。”
“今天特例让你们开开荤!”
黑犬的话语似乎含有某种魔力,那些盗匪们一瞬间全都兴奋了起来,眼神中毫无预兆地流淌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与淫虐。
在黑犬骑士团里,“开荤”是个具有特殊意义的词汇,这意味著他们不再需要被恐惧的驱使下,被按著自己的头去啃食那些活人的血肉,转而是尽情纵慾。
这对他们而言,是难得的放鬆和享受。
“快走!”席安娜吃力地伸手去推瑞蕾雅,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滚开!”
面对著那些赤身裸体的,散发著腐烂气息,手持锯骨刀的烂人,瑞蕾雅咬紧牙关,眼神惊恐,却没有放下手中唯一能当做武器的箭矢。
“嚯嚯嚯!这都有餐前表演哦!”
“大伙儿都压抑太久了!赶紧开始吧!”
“我要她的腿!我要她的脚!”
“呀!”
看著他们逐渐逼近自己,瑞蕾雅把握好距离,將手中的箭矢直直刺了出去。
她想好了,如果不能带著席安娜姐姐一起逃出去,那就一起死在这里,死前如果能够带走几个,那就再好不过。
然而,事与愿违。
“哈哈哈!”一种盗匪看著被刺中的同伴,不但不担心,反而还高兴地大笑起来。
而被刺中脖颈的那傢伙,只是默然地看著自己不断喷射出殷红鲜血的脖颈在数秒后癒合如初,那对於常人而言毫无疑问的重伤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
“什么”
瑞蕾雅脸色苍白,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