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看这招并不足以完全控制住舞长空,他只能将长剑缓缓地插在地上,“第三魂技,剑域:刹那芳华。”
只见漫天的花语与草叶,缓缓的从四周升起,快速的形成了一个领域。
花瓣与树叶纷飞,复盖了半个训练场,它们随风飞舞,美得令人窒息。
只见旁边的其他学生都看呆了,可正当他们感慨这一招美丽的时候
一部分花瓣与树叶变成了锋利的刃片,在舞长空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而另一部分化作了最忠诚的守护者,围绕在云暮的身边,为他疗愈伤势。
舞长空身形急退试图避开花瓣的攻击,但剑域之内,这些花瓣与树叶无处不在,而脚下的植物又肆意的生长。
舞长空虽然能够躲闪过大部分的花瓣与树叶,但因为数量过多,肩头又被几片花瓣划伤,鲜血渗透了衣衫,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似乎被花瓣不断侵蚀着。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似乎缓慢的下降着。
他缓缓的收回自己骼膊上的皮带,笑着说道:“好一个刹那芳华,是我输了。”
原本正在攻击舞长空的花瓣们,缓缓地柔和下来围绕在舞长空的身边。
只见之前被攻击的伤口瞬间愈合。
生杀予夺权,不过是云暮的一念之间,好一把生命之剑啊。
“其他所有人与自己的对手对战。而赢的人和唐舞麟打。”舞长空感觉之前消散的生命力在缓缓的回来。
这种对生命力的控制程度,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未来未必不会成为邪武魂。
舞长空从来没想到看着象是辅助性武魂的的生命之剑却拥有如此强大的攻击能力。
可怕的不是剑的攻击,而是那些无时不刻听从他指挥的植物。
不过接下来的战斗中,除了谢邂之外,没有什么亮点了。
云暮坐在一旁缓缓的,恢复着刚刚消耗的魂力。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恢复魂力的过程中,他突破了。
此时,36级了。
舞长空在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此时,他有些吃不住高冷的表情了。
这孩子纯怪物吧。
要知道他现在九岁有36级修为,这还是因为他拥有双极致的武魂。
如果他没有极致武魂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现在可能已经40多级了?
而且等他12岁后,估计经过三年的时间至少能成为魂宗。
12岁的魂宗啊,要知道两万年前的先祖,12岁的时候也不过是29级大魂师。
虽然后来这个记录被无数人突破,但是突破的年限都没有他这么离谱
等云暮睁眼的时候,此时已经是谢邂对战唐舞麟了。
只见唐舞麟那粗壮的藤蔓不断收缩着谢邂的行动范围。
要知道,此时,唐舞麟的武魂比原着中更加坚韧,谢邂的匕首,根本没有办法摆脱唐舞麟的控制。
“第二魂技蓝银金光阵。”唐舞麟左手悄然紧握,手触碰到地面。
第二魂环亮起耀眼的金光,蓝银草间迸发,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光阵,将谢邂彻底笼罩在其中。
只见蓝银金光阵中的草变得更加的坚韧无比,而且还自带有麻痹的效果。
“停。朽木不可雕。”舞长空冷声说道,“唐舞麟获胜。”
“比试结束了,你们知道你们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朽木不可雕除了唐云暮,你们当中没有一个有任何的实战经验和身体素质。”
舞长空环视场下的所有学生。
接着又告诉了他们身体素质的重要性,便宣布了解散。
“唐云暮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舞长空淡淡的说道。
云暮来到之前来过的办公室
“你知道你武魂拥有吸取他人生命力的能力吗?”舞长空说道。
云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摇了摇头。
“每一次进攻完,有提升魂力的感觉吗?”舞长空问道。
云暮摇了摇头:“我今天突破纯粹是因为我卡在35级两个月了。”
舞长空点了点头,云暮明显的感觉到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下午,舞长空教他们修炼方法,不过唯独没有教唐舞麟和云暮
舞长空其实一开始想看看云暮的修炼方式,他惊讶的发现,云暮的修炼方式比唐门的功法更加强大,速度似乎也更加的快。
至于没有教唐舞麟,是因为之前已经教过玄天功了。
而现在教的基础引导法怎么可能比得上玄天功呢?
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一天。
唐舞麟也开开心心的获得了自己的锻造师评级。
他刚和云暮说说笑笑,竟然被一群高年级学生围堵在了宿舍房间门口。
这一下子可是把云暮给惹急眼了,云暮最讨厌两件事情,一个是以大欺小,一个是欺负其他同学。
不巧,这几个学生全占了。
云暮当时也没有留手,第三魂技直接将他们弄得满身是血。
直到教导主任来,云暮也没有认错,也没有给那些高级部学生一丝治疔。
“我不觉得我有问题。”云暮冷冷的说道。
“你这是在随意的伤害其他同学。”龙主任说道。
“是吗?我只看到一群又高又壮的人似乎想对我们不利呢?龙主任,他们是高年级学生,不是吗?”云暮神色十分冷硬的说道。
“可是……”
“您有什么好可是的,他们是高年级,我是低年级,他们输给我是他们无能,何况如果他们没有来围堵我们,又怎么会受伤呢?”
云暮的声音更加的阴冷,似乎是又想起了些不太友好的事情。
唐舞麟也十分坚定说道:“我们爸爸和我们说过一个道理,如果让他知道我在学校欺负比我小的同学,他就会狠狠教训我,但是如果有比我大的同学欺负我,那么就毫不尤豫的还击他,绝不会责怪我。”
就在这时候,舞长空推门而入:“说的好。我也不觉得我的学生们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舞长空让云暮感觉他如天神般降临,似乎曾经有一道已经消失的疤痕缓缓地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