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起和乔云舒当即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头发,衣服都被泥巴弄脏了!
最要命的是,他们今天刚刚背上的新书包也被弄脏了!
这可是爷爷奶奶给他们买的新书包啊!
“哈哈哈,拖油瓶,臭野种,打死你们!打死你们!让你们欺负我奶奶!我打死你们!”
“就是!打死你们两个拖油瓶,死野种!小白菜啊地里黄,一出生啊只有娘!有爹生啊,没爹养!”
乔星和乔阳从角落里头窜了出来,哈哈大笑,两人手里头都还拿着团好的泥巴团,嚣张又得意地看着乔云起和乔云舒,肆意嘲弄。
乔云起和乔云舒气得整个人都隐隐颤斗,眼框瞬间红了!
这两个熊孩子!真是没完了!
乔婉辛气得双眸一扫,就看准了院子里头的扫帚。
她正要抄起扫帚,好好招呼一下这两个兔崽子,身侧的傅行州却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把挡在了她的跟前,制止了她这个动作。
傅行州看向了乔云起和乔云舒,目光坚定平静,却蕴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起,云舒,被别人欺负了,不能坐以待毙,要打回去。”
傅行州沉声道。
“可是——可是打架的话,会给妈妈惹麻烦,就象,就象是上次那样——”
乔云起两只拳头早就紧紧攥起来了,整个身子紧绷,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绪。
他其实可以打赢乔阳和乔星。
他们两个虽然个头大,但是力气可没有他大!
他从小就帮妈妈干活,力气可大了,可不象他们两个废物,吃饭还要喂呢!
“不会的,只要是别人欺负你,不是你恃强凌弱去欺负别人,那爸爸就能为你兜底。”
“上次你也没有给妈妈惹麻烦,最后那个同学的家长还有学校的领导不是给你们道歉了吗?”
“你不仅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也要好好守护自己的尊严,要做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他们羞辱你,而且出手打你,你就得打回去!”
“所以你要相信爸爸,现在,你就可以打回去!给自己好好出这口气!”
傅行州的目光深邃暗沉,专注而灼热地看着乔云起和乔云舒,声音温和沉静,但是却带着隐隐的冷厉和严肃。
乔云起和乔云舒听懂了。
爸爸说让他们打回去!
给自己出气!
不只是面对乔星和乔阳!
而是面对任何人!
不能有任何人欺负他们!
乔云起忍耐乔星和乔阳很久了,现在有傅行州给他撑腰,他眼底也染了几分冷厉。
“哎哟,两个拖油瓶居然背了新书包,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背这么好的书包吗?”
“就是,赶紧将书包脱下来,让给我们!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是我们的!”
就在乔星和乔阳象往日那样得意洋洋,又看中了乔云起和乔云舒背上的新书包,想要上手抢的时候——
说时迟,那是快,他们两个的手都还没有挨到乔云起的书包,乔云起猛地发力,一把狠狠地将乔星推到了地上。
乔云起人虽然个头小,但是爆发力极强。
而且乔星根本想不到哪怕往他嘴巴里头塞鸡屎都会逆来顺受的乔云起敢跟自己动手。
他毫无防备,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你这个小野种,你居然敢推我哥哥!我打死你!”乔阳越发的愤怒,但是他其实不敢惹乔云起,所以转而冲向了更弱小的乔云舒,想要打乔云舒。
但是乔阳做梦也想不到,向来胆子极小,只会哭哭啼啼的乔云舒居然也敢还手了。
她居然从地上抄起了扫帚,然后举着扫帚,用尽全力朝着乔阳的脸上怼了上来。
那扫帚是扫院子的,上面沾满了鸡屎,这么往乔阳的脸上怼过来,乔阳当即蹭了一身一脸的鸡屎,臭得干呕了起来。
乔云舒还不罢休,用那扫帚追着乔阳狂追猛打,一边气势汹汹地大骂道:“我才不是野种!我有爸爸!我爸爸可好了!我有爸爸!”
“你敢抢我奶奶买的新书包!我打死你!还弄脏我的新衣服!我要打死你!你是坏孩子,你是王八蛋!我不怕你!”
乔阳被打得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相比乔阳,乔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因为乔云起将他推在地上之后,就一把狠狠坐在了他身上,然后将他手上的泥巴球狠狠糊在他的脸上,连嘴巴也没有放过。
乔星想要反抗,但是根本不是乔云起的对手。
乔云起直接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憋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看他不敢反抗了,乔云起这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从他身上起来,冷声道:“以后,不准再欺负我和妹妹!否则我将你打死!”
乔星觉得屈辱又痛,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两个祖宗,你们又干什么了?能不能让我喘口气啊!你们是不是怕你老娘活得太久啊!”
白灵听了哭声,拿着锅铲就从厨房里头冲了出来。
“妈妈,他们打我们!好痛!呜呜呜——”
乔星和乔阳哭丧着一张脸告状。
见两个儿子被欺负成这么个熊样,白灵怒火中烧。
“乔婉辛,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欺负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白灵双眸迸发出极度的怒意,猛地冲上来,就要揪住乔婉辛的头发跟她撕扯。
然而,还不等她抓住乔婉辛的头发,乔婉辛的动作比她更快。
她快准狠地扬起手,干脆利落地啪啪啪啪好几声,直接在白灵脸上来了一个连环耳光。
左右脸上各三巴掌,又对称,又解气。
白灵整个人都懵了。
白灵啊地尖叫了一声,不服气地又要冲上来。
乔婉辛眼疾手快,再次然后直接扬起手,又是啪啪啪啪好几个巴掌的连环抽,打得白灵一张脸直接肿了起来。
“我也忍你很久了,以前是看在家和万事兴的份上,现在,你算个什么东西?”
“再招惹我,我就将以前你从我这里占的便宜连本带利讨回来!”
白灵披头散发,双眸猩红,象个疯婆子一样,死死剜着乔婉辛,恨不得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但是脸上火辣辣的,不敢再冲上去了。
乔婉辛打得手心发麻,她揉了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转而看向了身侧的傅行州。
“你不止为孩子撑腰,也会为我撑腰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