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舒被逮了个正着,小脸蛋瞬间通红,又羞又恼地将脸埋进了乔婉辛的怀中,不敢再抬起眼看傅行州。
对傅行州的问题,更是避而不答,就当作自己没有听见一样。
看着女儿圆圆的脑袋在自己怀中不安地蹭来蹭去地撒娇,乔婉辛就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女儿的头,声音越发的温柔,低声哄着道:“舒舒,你爸爸跟你说话呢,要有礼貌,回答爸爸的问题。”
“舒舒不喜欢跟爸爸回家吗?但是爸爸家里准备了很多很多好吃的,特别是甜的豆腐脑,要多少有多少,想加多少糖就加多少糖。”
“还有大白兔奶糖,曲奇饼干,中午还能炖鸡腿,还有糖醋排骨,总之你想吃什么都有。这样子,也不愿意跟爸爸回家吗?”
傅行州蹲了下来,平视乔云舒。
傅行州说的这些东西,都对乔云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从乔婉辛的怀中将头抬起来。
这一抬,正好就对上了傅行州带着笑意的双眸。
“真的有这么多好吃的吗?”乔云舒眼巴巴地看着傅行州,不可置信地低声问道。
“真的有,你还想要吃什么,爸爸都让人给你买,吃的也可以,玩的也可以。”傅行州神色严肃而认真地回答道。
“你看,爸爸很有诚意,很希望云舒跟着回家,要不云舒和哥哥今天就给妈妈放一天假,让妈妈好好躺着输液,你去爸爸家里玩玩,好吗?”
“到了爸爸家里,如果玩得高兴,云舒就待久一点儿,如果玩得不高兴,到时候再让爸爸将云舒送回妈妈这儿,可以吗?”
乔婉辛见女儿这小吃货已经开始动摇了,急忙添了一把火,加把劲劝说道。
“那,那好吧,哥哥,你会跟我一起的,对吗?”
乔云舒总算是被乔婉辛说服了,不过还是有些顾忌,忍不住看向了乔云起,查找熟悉的安全感。
“恩,妈妈你放心,我会看好妹妹,照顾好她,保护好她的,你安心休息,打针吃药,赶紧好起来。”
乔云起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云起真棒。”乔婉辛点了点头。
“早饭在这儿,有什么事儿叫医生,那我先带两个孩子回去,等会让人过来。”傅行州见两个孩子都答应跟自己回家了,心里头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将买回来的早饭都放在了床上的折叠小桌子上,沉声交待道。
乔婉辛到底还是有些担忧孩子,轻声道:“如果孩子不适应,就让人送回来,慢慢来。”
傅行州自然懂得她的意思,嗯了一声,这才一手抱起了乔云舒,一手牵着乔云起,道:“跟妈妈说再见。”
乔云起和乔云舒乖乖地跟乔婉辛打了招呼,这才跟着傅行州走了。
父子三个一离开,本来热热闹闹的病房瞬间就变得空落落的了。
这种落差,还挺让人觉得难受的。
乔婉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傅行州买回来的早饭上。
热腾腾的豆浆,已经将吸管都插好了,直接喝就可以了。
乔婉辛尝了一下,是她以前经常喝的,少糖的,就是还有些烫嘴。
除了豆浆之外,便是包子了。
现在医院的食堂比较简单,没有太多种类可以选择。
而且她的手不方便,吃豆浆和包子比较容易,吃粥,吃面条那些都话,就比较费劲儿了。
乔婉辛小口小口地吃完了这顿早饭,顺带将脑子里头乱糟糟的思绪稍微理顺一下。
她得好好想想,这辈子,应该怎么好好地过下去。
尤其是跟傅行州的关系——
老天爷既然给了她觉醒的机会,她总不能再稀里糊涂地被剧情操控,然后哭兮兮地过完一生。
这一辈子,她一定要尽可能地对自己好,让自己快活,幸福。
这边,傅行州将两个孩子放在了后座,然后发动车子,回到了傅家。
此时,傅家的气氛仍然不太好。
本来应该各自去上班的时间,然而,傅父,傅母,甚至傅行滟都还在家里。
就连习惯了早上去散步的傅老爷子都没有去散步,而是一杯接着一杯地给自己斟茶喝茶,颇有借茶消愁的意味。
傅母频频张望门口,最后气得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那个狐狸精到底给傅行州灌了什么迷魂汤!气死我了!他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
“他跟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他是不是要将我们傅家的脸面全部都丢光了,踩在地上,还要来来回回踩好几脚,他才满意啊!”
“他是嫌弃我们傅家当初还不够丢人是不是!是不是啊!气死我了!我真的要气死了!”
“跟有夫之妇纠缠不清,然后还要帮别人养孩子是不是!他怎么就那么伟大呢啊!啊啊啊啊!那可是别人的孩子啊!别人的孩子,就是多尔衮都养不熟啊!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啊啊啊啊!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别人的孩子,狗都不养!”
傅母气得顿足捶胸,仰天长啸。
“哎哟,你别这么激动,这没凭没据的事儿,行州又不是十几岁了,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他要做什么,心里头肯定是有数的,你也别将儿子想得那么蠢啊。”傅父真怕他老伴儿一下将自己给气死了,急忙给从老爷子的茶壶里头给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傅母的跟前。
傅母气得嗓子都要冒烟了,一把将茶杯夺过来,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啪的一声,将茶杯狠狠搁在了桌面上。
那力度之大,震得桌子都晃了一下。
老爷子看得直皱眉头,心疼得不行:“哎哟,我那个茶杯可值钱了,我那么多珍藏的古董,就只剩下这么一套了,你悠着点儿啊——”
败家玩意!
“爹啊,你还惦记你这破茶杯,你孙子都要被人家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了,他真给别人养孩子,到时候别说你茶杯了,就是整个傅家都要改姓了!都得跟别人姓了!”
傅母气急败坏道。
“他是单纯,他又不是蠢,你刚才都说了,别人的孩子,狗都不养,他不至于吧——”傅老爷子比傅母淡定得多,冷哼了一声。
话音未落,外头就传来了汽车声。
傅行州回来了。
傅家人当即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
果然是傅行州,他打开车门后,先自己下了车,然后绕到了后座,直接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两个孩子领到了门口来。
傅家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