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和乔星两个哭着跑去找乔母了,乔婉辛从来没有觉得这哭声如此美妙动听。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乔云起已经乖乖地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妈妈,你的手受伤了,我来洗碗。”
“我可以洗我自己的。”乔云舒也语气软糯地说道。
乔婉辛看了看还不到自己小腹处高的两个孩子,两个都是对这种活儿驾轻就熟的样子,心里再次泛起了些许疼痛来。
她直接拉过了两个孩子的手,道:“放着吧,让外婆洗,她在家每天闲得屁事不干,又要拿我的家用,还不给我干活,哪有这么美的事儿?咱们洗洗脸漱口睡觉去。”
乔云起:“”
乔云舒:“”
孩子都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看着乔婉辛,震惊中,又带了几分惊悚。
他们觉得妈妈今天太不一样了。
不仅打了乔阳和乔星,将他们两个摁进水里给自己出气。
而且还打了舅妈,还骂了外婆,还护食!
现在,居然还不让他们两个干家务活,说留给外婆做!
这样的妈妈——
实在是太让人喜欢了!
如果妈妈可以一直这样子,就好了!
那他们两个将会变成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子,哪怕没有爸爸也行!
乔云起和乔云舒四目相对,龙凤胎的默契脑电波瞬间对接成功,美滋滋地想道。
“妈妈,其实他们骂我野种,也没有关系的。因为妈妈,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乔云起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看着乔婉辛,发自肺腑地开口道。
“是啊,妈妈,我觉得,肯定是因为妈妈你太好了,所以才让我们没有爸爸的,不过没有爸爸也没有关系,我们也愿意当你的孩子。”
哥哥话说得那么好听,乔云舒自然也不能认输,当即闪着布灵布灵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乔婉辛,语气软糯糯地开口道。
乔婉辛心里头软得简直是一塌糊涂。
“你们不是野种,你们是有爸爸的,不仅有爸爸,而且有爷爷奶奶,有太爷爷,有小姑姑,小叔叔,他们只是下乡干活了,不过现在回来了。”
“等到合适的机会,妈妈就带你们去找爸爸,不过妈妈跟爸爸已经分开了,以后也不一定会在一起,到时候你们可以选择跟着爸爸,或者跟着妈妈,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妈妈都会跟以前一样爱你们的。”
乔婉辛没有象上辈子那样死死捂住傅行州的身份讯息,反而开诚布公地跟孩子坦白道。
孩子只是小,不是傻,他们肯定可以体谅自己的。
她现在的想法是为了孩子,打算挽回跟傅行州之间的夫妻关系,最好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
但是当初闹得毕竟太难看了,而且傅行州也走了五年,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所以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不过乔婉辛觉得,哪怕最后,她跟傅行州最终还是分开,孩子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得到父爱。
而傅行州,作为父亲,他也有知道孩子的权利。
她绝不能再象上辈子那样重蹈复辙,替傅行舟和两个孩子做决定。
“妈妈,就算我有爸爸,我最爱的也是你。”
乔云起听了乔婉辛的话,思索良久,最终一脸凝重地宣布道。
乔云舒就是个学哥精,当即也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道:“妈妈,我也一样。”
“妈妈,你放心,如果爸爸不要你,那我们也不要爸爸,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乔云起反复思考了乔婉辛刚才那番话,再次郑重地保证道。
乔云舒不假思索,十分干脆道:“妈妈,我也一样!”
乔婉辛噗嗤一下被逗乐了,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道:“你们都是妈妈的好孩子,妈妈也爱你们,走,咱们赶紧休息去。”
她提了热水过来,让两个孩子擦了擦身子,又洗了脚,最后让他们上床,盖上了被子。
看着两个香香软软,白白净净,软软糯糯的宝贝,乔婉辛觉得自己心里头的幸福满得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她的两个宝贝,是傻逼作者给她最好的礼物了。
作者:“”勿再cue,谢谢。
刚安顿两个孩子睡下去,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乔婉辛,你今天是不是疯了?我让你去你哥那里,你哥有事儿找你呢!你躲在房间里头做什么!赶紧开门!”
又是乔母。
外头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没有骂完,乔婉辛就猛地拉开了门。
乔母本来还在拍门,乔婉辛这猛地将门打开了,她差点被惯性带得直接摔进去。
还是扶着门板,这才稳住了。
乔婉辛冷冷地看着乔母,骂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叫什么?他有事儿找我,我就要过去了,他的话是圣旨吗?”
乔母见乔婉辛一副吃了火药的样子,又被噎了一次。
她狐疑地看着乔婉辛,只觉得这死丫头片子今天就象是中邪了似的。
不仅怼天怼地的,动手也一点都不含糊。
大半夜的,乔母也困了,两个孩子还要她带着睡觉,也不想再跟乔婉辛吵闹,只好冷着脸道:“你将你嫂子推在地上,摔断了腰椎,大夫来看了,你不得赔偿药钱啊?你赶紧过去将钱给大夫。”
呵呵,合著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要钱的。
乔婉辛本来就不高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之下还猛地闪过了一抹冷厉。
她也懒得搭理乔母,直接关上门,直奔乔明远那屋去了。
还没有进屋子,就听见白灵骂骂咧咧的:“乔明远,你妹子将我害成这样子,刚才大夫的话你都听见了吧?要休养三个月!”
“三个月,我上班怎么办?工资怎么办?我不管,你必须要让她给我赔偿医药费,工资,还有让她请假在家照顾三个月!”
“否则,这事儿没完!我饶不了她!她居然还敢对大宝小宝动手!真是要翻了天了!这个贱人,气死我了!你马上将她喊出来,我要打她,我要撕烂她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