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凶中的老三被孙壮抓了?”
周东迅速讲完,顾安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他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虽然他杀了肖飞嫁祸三人,转移了孙壮的注意力,但三凶始终是一个隱患。
周东点头:“嗯,三凶杀了肖飞,孙壮满世界在找他们。两天前,他得到三凶中老三的线索,亲自出手將人擒了。”
顾安心头一紧,立刻追问:“另外两人呢?”
“三凶中的老大警惕性很高,深居简出,行踪目前没人清楚。”
“至於老二,根据我周家掌握的线索,他迷恋南流船上的一位船妓,这两天夜夜前往。”
“找到他,只怕也就找到了三凶中的老大。”
“呼!”
顾安顿时来了精神,看向周东:“这个消息现在都有谁知道?”
“那南流船上的一位管事,是我周家的眼线。”
“目前仅我一人掌握,那名管事现在也已经离开了青山县,不会查到这边。”
顾安微微点头。
周东为人谨慎,这点他倒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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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让人搜集的三凶资料。老大应该是淬体七品,擅长拳法;老二淬体八品”
周东想到什么,將一张纸递给顾安。
上面有对三凶的详细描述。
“谢了。”
顾安闻言心中一暖,正要说什么,周东却摆摆手。
“你我兄弟不说这个,只是这三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你真打算出手?”
“怎么会。”
顾安微微摇头。
“东哥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巡检司副检司使,自然要对这种人掌握动向。”
防人之心不可无,顾安虽然对周东他现在比较信任,但也不会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
周东一脸恍然大悟,抬手抱拳:“那我就恭喜顾老弟了。”
看到顾安指了指一旁的制服,周东言语间更添了几分恭敬。
“好说,好说。”
顾安打了个哈哈,这话也是有意震慑:“不过,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
华灯初上,南流船停在码头,人员进进出出,十分热闹。
船很大,娱乐设施齐全,鸟虫鱼,听曲赌玩,样样俱全,来往人流络绎不绝。
此刻,在一间上等客房前,陈诚骂骂咧咧地往里闯。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老子给丁兰那么多钱,今天就要带她回家!”
一旁,两名船下人挡在那里,一脸为难。
“陈少,丁兰姑娘有约了,那人脾气不好,我们这儿都有人被他打伤了。”
“屁!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要给丁兰赎身的吗?滚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狗东西敢碰我的女人!”
陈诚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两人,不管不顾地踹开房门闯了进去。
那两名下人面面相覷,最终齐齐一嘆,摇摇头转身离开。
好心帮不了该死的鬼,对方不听劝,他们也没办法。
顾安隱在暗处,见陈诚闯进去,不由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这时候对方竟然冒出来搅局。
正当他沉吟之际,屋里传来一声惨叫,隨即很快没了动静。
顾安凑近些,耳边顿时就断断续续传来靡靡之音。
但很快,伴隨一阵哆嗦,里面归於平静,隨后响起穿衣之声。
“你你杀了人,你不能走”
“聒噪!”
伴隨一声闷哼,里面彻底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顾安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房间中,一名大汉正在穿衣。床边,一名不著寸缕的女子瞪大双眼,脑袋歪垂,已然气绝。
床下,陈诚倒在那里,胸前一道凹痕,生死不明。
“谁!”
大汉猛然察觉,倏然转身。
“呼!”
就在这一瞬,顾安猛然杀出。
嗖!
他身形极快,几乎在原地划出残影,眨眼便至对方身前。
人未到,手中百锻刀已化作一片刀影,朝著大汉当头罩下。
生死关头,大汉反应也是极快,身形一偏,顾安这一刀便砍在他肩膀上。
霎时血流如注。
唰!
一刀之后,顾安起刀一撩,刀势滚滚,这一次,直接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你”
大汉又惊又怒,抬眼看向顾安:“你是谁?”
“你先回答我,你是閔老二?”
到了这地步,大汉倒也光棍,直接点头:“是。你是谁!”
“杀你的人。”
閔老二:“”
“既然要杀我,为什么还蒙著面?还不动手?”
“这是两个问题,该我问你。”
“你”
閔老二气得要死,冷哼一声:“好,你问。”
“閔老大在哪里?”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嗯?”閔老二一愣,“当真?”
“对,我是为东西来的,对你没兴趣。”
閔老二目光一闪:“你是府城来的?”
顾安神色微动,没有开口。
閔老二似乎一下子轻鬆下来,答应道:
“好,东西我我大哥与三弟身上,谅你也不会杀我,我信你一次。我大哥在”
待閔老二说完,顾安刀气一吐,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
“你”
閔老二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他似乎没想到,顾安出手如此乾脆。
“我说了对你没兴趣,但我只是对死人没兴趣。”
百锻刀一收,顾安便在对方衣物中摸索起来,想看看有没有乔家的宝鱼秘饵。
一通翻找,秘饵没见著,倒是在对方怀里找到一个羊皮卷。
展开一看,上面写著字跡:內练秘法,【五臟养元功】中。
嘶!
顾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跳骤然加速。
他听周东提过,閔氏三凶在府城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才流窜至此。
现在看来,他们拿的应该就是这內练秘法。
这只是中册,莫非另外两人身上还有上下两册?
想到这里,顾安一颗心顿时火热起来。
要知道,內练之法可是那些大宗垄断之物,哪怕是三大世家,明面前他也没有听说有过。
没想到居然在对方身上找到一份。
当下,他將秘术一收,目光一扫房间,最终视线落在了陈诚身上。
见其还有一口气在,他没有过多理会。
对方咎由自取,生死有命,隨后他便转身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