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两人再度拿到甲级的好成绩,传出时,在场眾人全都惊呆了。
毕竟月棍年刀一辈子枪。
想要掌握一门兵器,將其练到大成,实在是太难。
哪怕是有些教习都达不到,如今在学员中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如何不让人惊讶。
眾人也纷纷拿顾安两人做对比。
但一通比较,发现许立安与顾安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后者从小还有名师指导,一路成长各种秘药之类的从没间断。
现在有这个成绩,虽然也很不错,大家还能接受,顾安不过是一个渔家子,要什么没什么,怎么能练到大成?
大家自然都好奇起来。
一些脑子灵活的教习,便將方万和给围住了,纷纷询问对方的教学经验。
在他们看来,最大的原因或许就出现在方万和身上。
面对眾人的询问,方万和是一脸懵。
他承认教导过顾安,但算算次数,一把手都能数的过来。
之后就將其丟给了自己的学员周静怡,完全是放养。
至於资源,他倒是给过对方一粒气血丹,但如果说单凭这个,就能有这等成就,他自己都不信。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讲出来,看到眾人催促略带有崇拜的目光,他乾咳一声:“我教学就一个宗旨,那就是因材施教,有的学员要学会放手,不要给他束缚”
方万和是侃侃而谈,在场眾人教习纷纷竖起耳朵,频频点头。
甚至有的人还拿出了纸和笔,將重点记了下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
原本斯文的刑严,此刻一张脸却黑了下来。
顾安拉十二石硬弓,他或许还能沉的住气,但如果再加上刀法大成,那简直就是块璞玉。
他自认为曾经放在他面前,却失去了。
这让他再也无法淡定,只能將怒火发到其他人身上。
此刻,刑严瞪著眼睛,怒视顾远山道:“说吧,当时你是怎么与他沟通的,敢胡说半个字,我剁了你的脑袋!”
他一副择人而噬的表情,將顾远山给嚇的战战兢兢。
顾远山知道自家老爷脾气,哪里还敢隱瞒,只能一五一十的將当时的情景给讲了出来。
“我让你去请人,你竟然还去索要好处,你可真该死啊,来人。”
在他身后,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
“拖出去,五十棍,死了丟黑水河餵鱼!”
“老爷饶命,我去求他,保证让他回心转移。”顾远山嚇的战战兢兢,赶忙求饶。
“到了这个地步,你认为他还能看的上我刑家?”
刑严摆摆手,两个大汉架著顾远山,就跟扯一个鸡子一般,给架了出去。
一天考核下来,陈诚是愁眉苦脸。
平日为了能借到钱去赌,他可谓是不择手段。
他拍了胸脯,保证能拿好成绩,甚至名列三甲,到时候翻倍还。
眼下现实却是不得不面对现实。
两项考试,他都不及格。
这意味著,如果明天施展对垒他再没拿到一个像样的成绩,就会被劝退,甚至还要对武堂赔上一笔钱。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陈诚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能突破武者,完全就是藉助药物。
想到药物,他来了注意,便悄悄的找到了于禁。
见周围没人,陈诚才贼头贼脑道:“於师兄,那个短时间能提升实力的丹药还有没?”
“嗯?”
于禁想到什么,立刻呵斥道:“你不要命了,我告诉你,这可是院试。”
“於师兄,你就帮帮我吧,我只需要打贏几场就行,不会引起注意的,你就卖我一粒吧。”
陈诚苦苦哀求。
于禁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但却是神色不屑:“三十两银子,你有钱吗?” “这么贵?”
陈诚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嫌贵,我还嫌贵呢,都监大人现在打击有多严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丹药可是供不应求,好几个人买了”
“那个,能不能先欠著。”
“欠钱没问题,但是要有利息的,九出十三归,三天內还不上,拿你家房子来抵!”
陈诚面色变了变,最终將心一横:“好,我要!”
“我可告诉你,这药虽然强大,但可能有副作用,具体看个人,出了事我可不管!”
院试一共三场,除了前两场,剩下的一场便是实战对垒。持续三天。
在此期间,学员不能外出,吃住都要在这祭天寺中。
好在这里吃住都准备妥当,对於顾安来所,自然也省了一把钱。
只是,顾安刚回到住处,就被一名身穿长衫的老者敲开了房门。
“顾小友,我是陈家的管家陈福,我家老爷有请!”
陈福微微欠身,伸手邀请。
“陈家?”
顾安眼睛微微一眯,来了。
自己还是引起了三大世家的关注。
顾安面上不动声色,开口询问:“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
陈福微微一笑:“我陈家老爷看中了你,想要栽培你一把,跟我走吧。”
如果是平时,顾安或许会考虑一番,但现在三大世家与都监大人视同水火,顾安自然不想被捲入其中。
顾安几乎想都没想到就道:“替我转告贵家主的好意,在下现在没有这等想法。”
“嗯?”
陈福一愣,有些不耐烦的道:“顾先生,咱们条件好商量。”
“不用了,我没打算加入任何家族。”顾安摇头,作势就要离开。
“顾小友,你急什么!”
陈福见状脸色一沉,伸手就抓向顾安的肩膀。
顾安冷哼一声,仿佛是背后长眼一般,他反手一拳打出,砸在了对方的爪子上。
砰!
两者一碰,顾安身形微微一晃,陈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好身手,看来我小瞧你了。”
“你敢再这里动手?”顾安面色也冷了下来。
“顾小友误会了,我只是诚心邀请。”
陈福摆摆手,眼中明显有一丝忌惮。
不过,他话语却是冷了下来。
“小子,不瞒你说,在青山县,我陈家拿不到的人,其他家没人敢要,你最好是想清楚,更何况明日实战,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软的不行,这是来硬的。
对方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丟下一句话,顾安转身便关门,只留下脸色铁青的陈福。
三大世家又如何,轻易得罪也比送命要好。
原本顾安以为,这陈家只针对他一人所为,翌日等他与其他人匯合,才发现,他们这些人,三大家族几乎都找了。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不怕激起都监大人的怒火?”
林奇铁青著一张脸,颇有些愤愤不平。
这时候,周静怡突然开口:“榷场那边出了点状况,都监大人昨日露面之后,便赶回去了。”
“不在?”
林奇几人全都是面面相覷。
顾安突然想到陈福昨日的话语,心中猛然一咯噔。
难不成今日院试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