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凡人世界。
林默的洞府静室内,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蕴,周身气息圆融饱满,已然达到了结丹期的巅峰境界,距离元婴大道,仅剩一步之遥!
这一个月来,他并未安分守己地待在黄枫谷。吞噬了付家满门带来的能量,加之之前底蕴,让他达到了结丹后期。但想要快速冲击元婴,需要的资源是海量的。按部就班地打坐修炼或者查找天材地宝,实在太慢。
于是,林默将主意打到了那些修仙界的“渣滓”身上。哪些是渣滓?自然是那些行事乖张、作恶多端、却又积累了不少资源的修仙势力。既能替天行道(或许),又能快速提升修为,何乐而不为?
他再次施展《万物变化诀》,化身为邪气凛然的“林北”,并且动用了新得到的技能【影分身之术】!凭借完整版《大衍诀》带来的强大神识,他成功地同时凝聚并维持了三具拥有他本体六成战力的影分身!
这三具分身,同样被他稍加变化,赋予了不同的“马甲”:
一具分身面容冷峻,眼神阴鸷,自称甘凌良,擅长使用冰系法术,所过之处,冰封千里。
一具分身表情猥琐,身形飘忽,自称曹之白,专精毒功与暗杀,杀人于无形。
一具分身满脸横肉,煞气冲天,自称甘林老木,走的是体修路线,力量狂暴,喜欢硬碰硬。
加之本尊“林北”,四个“凶人”在这半个月内,如同四股恐怖的瘟疫,席卷了天南地区修仙界好几个名声狼借的宗门和家族。
这些势力,有的以屠戮凡人修炼邪功闻名,有的专门干杀人夺宝的勾当,有的则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然而,在“林北”及其三个“同伙”面前,他们所谓的凶悍不堪一击。
战斗往往毫无悬念。有时是“林北”直接召唤飓风,将整个山头夷为平地;有时是“甘凌良”冰封山门,将所有修士冻成冰雕;有时是“曹之白”悄然潜入,一夜之间全宗上下莫名暴毙,浑身发黑;有时是“甘林老木”直接打上门去,一拳轰碎护山大阵,将负隅顽抗者生生捶成肉泥!
更让修仙界毛骨悚然的是,这四人(或者说一伙)行事极其酷烈,所过之处,当真是鸡犬不留,寸草不生!不仅所有修士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他们积累的灵石、矿产、灵草园,甚至库房里的普通金银,都会被搜刮一空,真正做到了“连地上的一只蚂蚁都不放过”!
凶名,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魔头林北!还有他那三个煞星同伙!甘凌良、曹之白、甘林老木!”
“太狠了!太绝了!这是要绝户啊!”
“听说白莲教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教主可是结丹后期的大高手啊!”
“何止!任意门的死对头黑云帮,还有几个修仙家族,全都悄无声息地没了!”
“他们到底什么来头?为何专挑这些恶名昭彰的下手?”
“谁知道呢!现在好多平时不怎么干净的势力都吓得封山闭门,瑟瑟发抖!”
各个魔道势力的悬赏榜上,“林北”及其“同党”的排名和赏金也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可惜至今无人能提供有效线索,更别说完成猎杀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默,则在洞府中,满意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已然达到结丹期极限的磅礴灵力。海量的生命本源和修为被吞天魔功炼化,让他的修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攀升至巅峰。
“结丹巅峰……下一步,便是元婴了。”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元婴期,在此界才算真正踏入了高阶修士的门坎,拥有更多的神通和保命手段。
只是,凝结元婴所需的资源和契机,远比结丹要苛刻得多。看来,这“替天行道”的买卖,还得继续做下去,而且目标,得放得更“高”一些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洞府,望向了那些更庞大、也更腐朽的“猎物”。天南大陆的水,被他这四条过江猛龙,彻底搅浑了。
就这样,林默的“高效修炼”仍在持续,短短两个月内,天南地区又有数个平日里行事霸道、恶迹斑斑的中小型修仙势力步了后尘,在山门被夷为平地、资源被搜刮一空后,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魔头林北及其党羽”的凶名已然达到了顶点,甚至到了能止小儿夜啼的程度。各大正道宗门虽对其行径(目标皆为恶徒)暗自称快,却也对其狠辣手段忌惮不已,纷纷加强戒备。而邪魔歪道更是风声鹤唳,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洞府内,林默感受着体内澎湃到极致、却仿佛遇到无形屏障的灵力,微微蹙眉。结丹巅峰的瓶颈坚实无比,单纯依靠吞噬这些结丹期乃至筑基期的修士,灵力似乎已难以跨越最后一步。他能感觉到,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引动天地灵气,尝试凝结元婴。
在宗门内突破显然不行,元婴天劫动静太大,极易暴露底细。必须查找一个绝对安全且隐秘之地。然而,这样的地方往往也意味着灵气匮乏或不稳定,并非理想选择。一时间,林默竟有些一筹莫展。
就在他沉思之际,脑海中沉寂了许久的诸天万界聊天群,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提示音,并非新消息,而是……有成员在疯狂他!
时间回溯到不久前的国运副本——原始星-巨兽丛林。
密林深处,一片狼借的空地上,007小队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十多头形似剑齿虎、却浑身覆盖着骨甲、体型更加庞大的“丛林剑齿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泥土。
冷锋靠在一棵断树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迷彩服被撕裂了几处,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被他用撕下的布条紧急包扎,脸色因失血而有些苍白。大古的情况稍好,但也衣衫褴缕,额头被擦破,渗着血珠,胸口剧烈起伏,刚才为了保护一个躲避不及的伍六七,他硬抗了一头剑齿兽的扑击,此刻脏腑还在隐隐作痛。
这场遭遇战来得突然,兽群狡猾且配合默契。主力输出无疑是白月魁和冯宝宝。白月魁双刃翻飞,身形如电,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找到骨甲的缝隙,带走大片血肉;冯宝宝则更加直接,那把工兵铲在她手里成了无坚不摧的凶器,往往一铲下去,就能将一头剑齿兽拍得骨断筋折,动作朴实无华却效率极高。
张启灵依旧沉默,但他那把终于露出真容的黑金古刀锋利无比,刀光闪过,总能轻易斩断兽爪或脖颈,只是他似乎在刻意节省体力,出手次数不多。伍六七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和那柄看似滑稽的剪刀,游走在战场边缘,时不时给敌人来一下狠的,倒也牵制了不少注意力。
尽管成功击退了兽潮,但小队每个人都消耗巨大,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无疑会吸引来更多、更危险的猎食者。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冷锋包扎好伤口,声音沙哑,“我们的体力消耗太快,这鬼地方的生物太强了。”他们携带的补给有限,尤其是药品。
白月魁冷静地分析:“根据刚才兽群的攻击模式和这里的生态,很可能存在更强大的‘霸主’级生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点,或者……完成击杀任务。”
然而,祸不单行。就在众人刚刚喘口气,准备稍作休整时,地面传来了轻微却密集的震动!远处树林中,无数幽绿色的光点亮起,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
第二波袭击,来得更快!而且规模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