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热感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四肢酸软得难以支撑,她眼眸泛起几分恍惚,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身体微微发颤,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倚着石壁,呼吸变得急促滚烫。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又羞又急,却完全无法掌控身体的异样反应。
李逍遥(林默)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也清楚其厉害。看着那位平日里清冷如仙、此刻却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掩月宗长老,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剧情……还真是该死的熟悉。
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是趁人之危,做一回“乘龙快婿”?还是……扮演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缓步向那明显已经意乱情迷、仅凭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的南宫婉走去。洞窟之内,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而微妙起来。
此处省略500个字
旖旎而混乱的一夜终于过去。微弱的光线不知从何处渗入,驱散了部分黑暗,映照出潭边凌乱的景象。
林默率先醒来,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沉睡的女子,南宫婉轻纱早已不知去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满足与一丝还未退尽的潮红,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一种慵懒娇媚所取代,更添惊心动魄的魅力。
他轻轻挪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动作极其小心,生怕惊醒了她。心中念头飞转:“此地不宜久留。一旦她彻底清醒,回想起昨夜之事,以她掩月宗长老的身份和心性,要么羞愤欲绝与我拼命,要么逼我负责……无论哪种,都是天大麻烦。趁现在,溜之大吉为妙。”
至于那石亭中的六丁天甲符……他瞥了一眼那依旧被禁制保护的石盒,暂时顾不上了,日后再说吧。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迅速穿戴整齐,再次运转《万物变化诀》,面容身形迅速变回那个清秀普通的“李逍遥”。做完这一切,他暗自松了口气,准备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的刹那,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却又清淅无比的清冷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林默林道友,这春宵苦短,为何如此着急便要离去?还这般费心,化作他人的模样?”
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林默耳边炸响!
他身形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只见石壁旁,南宫婉不知何时已然坐起,身上随意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内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青丝如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绝美的脸上已无睡意,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复杂难明,有羞恼,有审视,更有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
林默心中剧震,面上却强自镇定,维持着“李逍遥”那略带徨恐和不解的表情,拱手道:“南宫长老……您……您是在跟在下说话吗?在下黄枫谷外门弟子李逍遥,昨夜侥幸与长老共抗墨蛟……您说的林默……可是林默林长老?”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将一个被宗门长老错认、既徨恐又迷茫的底层弟子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
南宫婉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在他脸上流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趣味。
“呵呵……”她轻轻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更显诱惑,“林默,到了此时,还要跟本宫装傻充愣吗?”
她缓缓站起身,虽衣衫不整,却自有一般雍容气度,一步步向林默走近,目光灼灼:“你这变化之术,确实精妙绝伦,连灵力波动都模仿得毫无破绽,足以瞒过结丹修士的神识探查。但是……”
她停在林默身前咫尺之处,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鼻翼微微翕动,象是在嗅着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忘了,或者说,你根本不知道……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一无二、源自灵魂本源的气息。这种气息,极难改变,即便肉身变幻,只要距离足够近,接触足够……亲密,便会被感知。”
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但语气却越发笃定:“昨夜……本宫虽受那淫毒影响,神智昏沉,但身体的感觉却不会错。你的‘气味’,林默,我记得很清楚。与那日在太南小会高台之上,坐在我身旁,气息渊深如海的黄枫谷林长老,一般无二!”
林默:“……”
他彻底无语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体味”识别这一招!这南宫婉的嗅觉是属狗的吗?还是说,那素女轮回功有什么特异之处?这简直比最高明的神识探查还要命!
看着林默那瞬间僵硬、无言以对的表情,南宫婉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气的是这家伙居然伪装成低阶弟子混进禁地,还……还趁人之危!笑的是他此刻吃瘪的模样,与平日那副高深莫测、俊美冷淡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反差。复杂的是,昨夜种种,虽起因于意外,但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与亲近,却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怎么?无话可说了?”南宫婉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似有几分幽怨,“林大长老真是好兴致,不惜自降身份,扮作炼气弟子,来这血色禁地体验生活?还是说……另有所图?”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潭中石亭。
林默知道再装下去已毫无意义。他叹了口气,周身气息一阵波动,那层“李逍遥”的伪装如同水纹般褪去,重新显露出那张俊美近妖、剑眉星目的本来面容,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深邃,只是此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戏谑和……回味?
“南宫道友的‘慧眼’与‘灵鼻’,林某佩服。”他语气悠然,带着一丝调侃,目光大胆地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扫过,最终落回她因羞恼而更显明艳的脸上。
“林某此行,原本确是为奉家师之命,来取一件宝物。”他指了指潭中央的石盒,语气一转,变得低沉而意味深长,“不过现在……既然南宫道友为此‘受伤’”
他刻意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石上那抹不易察觉的落红印记,南宫婉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脸颊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又气又羞,恨不得立刻杀了他灭口。
林默仿佛没看到她杀人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林某若再行抢夺,岂非太不解风情,枉负了这……良辰美景?此物,便让与道友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至极,既点明了昨夜她付出的“代价”,又摆出一副慷慨相让的姿态,仿佛那不是稀世珍宝,而只是一份送给红颜的礼物。
南宫婉气得浑身微颤,银牙暗咬,正要发作,却见林默忽然上前一步,凑近她耳边。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带着无尽的笑意和揶揄,低声补充道:
“更何况……”
“南宫道友……昨夜,真的很r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