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就这样发生了。
尽管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鲁躬到底看上了陆京哪点?
不过,孙忆可是门儿清,眼珠子不断转悠。
她知道,鲁躬肯定是发现了陆京的才华,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陆京就是闻名长安的颖川陆子。
不过,他最好别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这样才好玩!
陆家人呆若木鸡,直到孙忆开口,打破了他们的恍惚。
“陆伯伯,那我也走了。”孙忆客气道。
既然陆京走了,她也没必要在这里留着了。
“孙小姐,你不再进去吃点了吗,咱们饭菜还没吃完”陆木挽留。
孙忆笑道:“不了,陆伯伯,我已经吃饱了,多谢各位盛情款待。”
孙忆都这样说了,陆木也不好阻拦了。
“孙小姐,我送你!”陆声飞快跑过去,帮孙忆掀开车帘。
“多谢陆公子。”孙忆上车,甜甜笑了一下,把陆声迷的神魂颠倒。
“行了,人都走了!”直到陆木提醒,陆声才回过神来。
陆木心情烦躁,一声不吭,转身回了府邸。
“夫君!”
大家也一起跟着,跑了回去。
再次回到大厅,饭菜才吃了一半,刚刚还欢笑的气氛变得无比沉重。
陆言刚坐下,屁股还没沾到杌子,就被一声巨响的拍桌声给吓得跳了起来。
陆木把桌子都拍的震动起来:“坐什么坐,你还有脸坐,给我站着!”
鲁梅也不敢替陆言说话了。
“爹”陆言委屈巴巴喊了一声。
“给我闭嘴!”陆木指着他,手上青筋暴起:“你,你,你,你还有脸喊我爹,你不是说,你在太学里,受到了鲁师赏识,不是说,陆京第一天就被退学了,现在是怎么回事?!”
陆言也不知道啊,明明陆京第一天就是被骂了,然后再也没去过了。
怎么摇身一变,被鲁师单独带走,收为关门弟子了?
“爹,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他的确好几天没去太学了”
“放屁,都到现在了,你还是谎话连篇,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来人,给我来人,把这逆子绑起来,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是廉耻”
几个下人拿来了绳子还有木条。
眼见自己马上就要吃上木条炒肉了,陆言吓得不断往鲁梅身后躲。
“爹,我真没说谎啊,娘亲,救我,救我啊!”
“夫君”鲁梅也喊了一声,说到底她还是心疼自己儿子的。
哪怕她的儿子再无耻。
“给我让开,今天你说什么也没用!”陆木铁了心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陆言。
“你今天如果非要打言儿,那就先打我吧,他是我的儿子,是我这个当娘亲的,没有教导好他,我也应该受罚!”鲁梅张开双臂,好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陆言护在身后。
见自己女儿这样,鲁儒也吓得劝说起来。
“贤婿,不可啊,你没听鲁师说吗,你这样打孩子是没用的”
陆木当然知道没用,他也是在发泄自己的怒火而已。
陆声也道:“是啊,爹,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二弟,让他迷途知返!”
众人一一劝说,也让陆木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陆言啊陆言,你如果能有你大哥一半好,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在他看来,现在陆家的希望,只剩下了陆声。
陆声有学问,知廉耻,而且还被孙小姐看上了,前途无量。
“爹,我知道错了。”陆言诚恳道。
陆木扔掉木条,可不代表原谅他了:“哼,我可没说原谅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回屋子里,去抄写礼书,没我的允许,不得出门!”
“是,爹。”从挨打到禁闭,已经好太多了,陆言怎敢继续讨价还价。
陆木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爹,你消消气。”陆声赶忙给他倒上茶水。
陆木一饮而尽,呼出一口气:“声儿啊,这里最让我省心的就是你了!”
“这次过后,你一定要跟孙小姐多多联系一下。”
“爹,我知道!”
其实不用陆木说,陆声也会这样做的。
以前,他对孙忆只是有好感,和敬畏对方的身份。
可是今天,他变了,他彻底心动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孙忆。
孙忆那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在他脑海中,都仿佛是撩拨的信号,是那么美丽动人,是如此难以忘怀。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非孙忆不娶了。
哪怕孙忆没有如今的地位,也是一样。
一瞬间,陆声彻底坠入爱河了
陆京跟随鲁躬坐马车离开陆府后,走了很久很久。
陆京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而且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太学。
终于,陆京忍不住了,问道:“鲁师,不是要去太学吗,这是去哪里?”
“今天不去太学,我带你去见个人。”鲁躬也没细说。
陆京只好耐住性子,不再多问。
他不知道,鲁躬要带自己见谁,但知道,鲁躬带自己见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下了马车,俩人来到了一处宅子。
这宅子不算大,但是地理位置很不错,陆京也认出来了,这地方就在之前黎元送自己那宅子附近。
“进来吧。”鲁躬带着陆京,走进宅院。
陆京一路上左看右看,观察着宅子里的一切。
他不知道,这宅子是谁的,但知道,这宅子里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很快,鲁躬带他,走到了一间大厅里。
然后他让陆京在这里等会儿,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鲁躬就带着一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男人回来了。
这男人一袭白袍如明月一般,身上散发的气息,如星海般威严。
“师兄,人,我已经带来了”
“京儿,快来见过齐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