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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朝天一炷香(1 / 1)

久违的秋雨来了,但又匆匆的走了,趁著晚上凉快,张援朝回来抗旱浇地了,他捏著手里的稿子,久久无语,诗是小天写的,写的不错。

“房子的事情,你不必自责,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干的事,明白吗?”

盖新房的事情已经提上了议程,开始挖地基了,母亲带去黄淮城的髮饰销售一空,小天也算出了力,其实余姐那里还有一些钱,不过被用来发展下线了,动不得。

父亲本可以更优秀,他却把苦难当成了磨礪,匍匐在麦田里,如张家门的眾人一样都在藏拙。

他们偷偷的在干一件事情,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这个问题,小天在雷爷爷那里得到了答案。

“抽你的骨髓,放你的血,他们还养著你,当牲口养著,像你这般细皮嫩肉的,最是符合要求。”

“雷瞎子,你休要胡说八道。”马国伟长大了,他已经知道大哥並不是被单纯的拐走了。

“嘿嘿,我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嚇尿裤子了吧。”

难道那些人真有这么坏?现在难道真的还有妖僧?

天蒙蒙亮,水渠旁就站满了人,昨日镇上下了通知,要从红河里抽水抗旱,今天周末,小天也早早的来了。

“这个坑很浅,可为什么小时候一整天都爬不上来呢?”

这句话是在外支教的天明哥对小天说的,这些年他在外支教,见过了太多的人间疾苦,常常让他不能释怀。

每年过年回来,小天都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疲惫,可只要他来到这窑坑前站上一站,看上几眼,就又从他的身躯中迸发出无穷的力量。

大年初一的年会上,他又能慷慨激昂的给学徒们讲那些人生哲理,现在小天才明白,原来窑坑这片天地是天明哥激活过去快乐的源泉。

窑坑,当然不是烧瓷器的地方,那种精细的白玉盘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这里是守田人盖新房烧土砖的旧址。

坑底是黑色的胶泥,便种上了树,也就变成了孩童们的游乐场,战场,百草园,坑底的黑胶泥,摔出的泥炮最响。

写诗很简单,父亲不是不写诗了,是没时间写,小天也总算看懂了父亲笔记本上的帐单,上面的数字很大,大的让小天有些惊讶,有那么多钱,为何还过得这般清苦呢?

看到了眼前的窑坑,小天才想明白,父亲过年交给天明哥的信封,里面装的是什么。

世界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美好,小天开始多听,多看。

小天看懂了,也听懂了,这个坑,包括张家门,或许更远,这是父辈们为孩子们打造的乐土,出了这片天地,小天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他依旧在父辈们的庇护下。

所以小天想要学本领,他更加的渴望力量,坏人很多,只不过被父辈们挡在了外边,他们隨时可以翻过栏杆,衝进羊圈。

小天心里有一种危机感,这一天或许不会太远,想明白了,便去筹备,小天想要打造一桿枪,一把能够赶走豺狼的枪,或许他就是那把枪。

天空洋洋洒洒的飘落著雪,盖在了麦田里,黑石山也变白了,雪压弯了竹林,铺满落叶的地下,冬笋酝酿著力气。

叮叮噹噹,小天捶打著被烧的通红的铁胚,铁锤很大,大到小天抡几锤就要歇息片刻,山脚有个黑点,小天一眼便看出是马飞,定然是那些要帐的又来了。

“你爸妈回来没有?”

“没。”

“你想他们吗?”

马飞顿住了脚步,眼神有些迷茫,“我有点记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是真的记不清了吗,马飞不知道,虽说他与小天一块也赚了一些钱,但奶奶说,“他们欠的债,让他们还,你有你的事情。”

同样的话,小天也说过,这是责任与担当,马飞也在努力,他要跑的更快,长得更高,力气变得更大,他喜欢奔跑,只要跑的够快,烦恼就会被甩在后面。

直到过年,马飞的爸妈也没有回来,鞭炮声响起,新的一年也来了。小天一直期盼著过年,只有过年的时候,他才能翻出羊圈,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黄淮城,他又来了,印象中城门口的树叶总是绿的,將小天几人放在新泽书店门口,大人们便去办年货去了。

“喜哥,你先去帮我找找兵器与鎧甲的书籍。”

一进书店,马胖子便没了踪影,现在他对捡幣画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经过不懈的练习,他已经开始由繁入简了,所以小天也只能劳烦喜哥帮忙了。

小天不知道他要找的书在哪,所以他只能閒逛著,碰碰运气,关於的书,或许这里根本就没有。

拔节依旧像从前那样,也再未捕捉到新的灵蛊,心火淬链也来到了一个节点,就仿佛小天与余姐的关係一样,也到了界线边缘。

她变得很忙,有了接不完的电话,家里也热闹了起来,在外的姐妹们都回来了,家里也就没了容纳小天的位置。

通过烧鹅翻腾的火焰,小天能够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很高涨,连带著种火也变得澎湃。

只是,隨著那道天地灵韵愈发清晰,小天察觉到,烧鹅身上的火焰边缘,有一圈黑色。

“小天你怎么对动植物的繁育这么感兴趣啊?”马国伟翻了翻小天揣著的书,试图发现里面夹带的私货。

“我准备研究研究种猪的繁育,你有没有兴趣啊。”

“滚蛋。”

小天在漫画区找到了马飞,“喜欢就买了啊。”

“算了,太贵。”

这是一套《足球將军》,马飞的偶像便是崇尚大力出奇蹟的猛虎,小天喜欢里面的崆。

与喜哥匯合后,小天便提出疑问,“喜哥,这样找书太慢了,有没有快点的方法啊。”

“有倒是有,服务台有一台微机,不过,不一定让用,再则,很多书並没有录入到微机里,就算查到了,也可能只有电子版,我们带不走的。”

微机吗?这个小天倒是知道,余姐就准备买一台,说是方便联繫业务。黄淮城也有微机吧,只是听喜哥说,要人学社毕业,办了手牌才能进去。 夜幕降临,黄淮城越来越远,小天並未找到想要的答案,鞭炮声此起彼伏,迎接著归人。

团圆团圆,回家过年,这一刻,没有名利,没有纷爭,大傢伙庆幸著又挺过了一年。

“一锭金,哥俩好,三星照,四季財,五魁首,六六顺,七仙女,八匹马,九长久,全来了啊。”

三爷的酒量是最好的,但也是醉的最快的,盛酒用的是红绿相间的八宝壶,三爷独领一壶,“喝酒就要喝醉,不然喝的什么?”

小天喜欢与父辈们凑在一块,这样总能听些秘闻,从三爷的只言片语中,小天得出了一个结论,三爷曾见过廿北国本人。

那个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强者,小天无法想像,激起的水浪能挡住疾驰而来的大船,初释境的强者竟然恐怖如斯,恐怕他早窥破天道,达成了言出法隨。

要知道武江最宽的地方有十余里,水流湍急,波涛汹涌,仿佛是大地的心跳,挥舞双臂竟有如此威能,怪不得会让人忍不住发出豪言壮志,“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小天强忍著睡意,一直到守完岁,便再也没听到更多关於蛊血强者的秘闻,小天是被鞭炮声吵醒的,祭祖开始了。

那一个个小小的木牌,看起来平凡无奇,上面只是写了些名字,就让老道儿他们看的如此入神,仿佛承载著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著他们的目光和思绪,而今年又多了一枚。

这几年张家门人丁兴旺,小天已经站到了殿外,上香,叩拜,磕头,等上完香,放了鞭炮,场面便也热闹了起来。

同宗同源的族人们,开始了述职大会,先富带后富,共奔小康路,以往小天只顾著玩,放炮,打斗,当他的孩子王。

小天忽然发现,天明哥黑了好多,也变瘦了,淑芬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眼镜,他们几位总要上台讲几句,小天今天才听进了心里。

“去年我的学徒,有三个把命丟在了进修的路上,他们明白为何而念书,我希望所有人都明白,读书究竟是为了什么?”

读书是一场与自我对话的旅程,通过不断吸收、反思、实践,我们逐渐摆脱蒙昧,明晰价值观,在喧囂世界中锚定属於自己的坐標。

无论是追求知识、寻找共鸣,还是探索生命本质,都是向更辽阔的精神世界前进,多日的心火淬链,让小天明白,精神世界比物质世界更重要。

余晓鹅的精神世界正在重塑,这四个字,是小色狼告诉她的,啊呸,不知羞,什么把他当做真正的男子汉,不就一小破孩嘛,连我都打不过,还嚷著什么大將军升帐了。

等余晓鹅赶到张家门的时候,联谊会已经开始了,附近得了閒的守田人都来了,余晓鹅与赵大娘作伴,她並没有见小色狼,倒是那个马胖子一见到自己来了,又掏出笔记本涂画了起来。

当辕门外三声炮响起时,余晓鹅坐端正打量起台上的女人,听说她以前是人学社的音乐讲师,不过,现在黄淮城的成衣铺做旗袍,她唱的这么好,没有几年的苦功是不行的。

一声嘶鸣,没有任何预兆,一匹黑马突然就窜了出来,黑马人立而起,马背上的人紧紧攥著韁绳,余晓鹅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律律律,一匹白马迎面而来,来人大喝一声,“呔,吃俺老张一棒。”

鐺鐺鐺,两人对拼了几下,势均力敌,场地有限,两人翻身下马,拼斗在了一起。

使枪者一袭青衣,腰里掛著竹笼,枪尖吞吐寒星,正是让余晓鹅来看他枪法的小天,只见他足尖轻点,身轻如燕躲过长棍的横扫,隨即枪桿抖出碗大枪,直取对方面门,端的是:枪出如龙,首尾相应。

使棍者身披玄甲,手握丈二鑌铁棍,但见他马步沉桩,棍影如潮席捲而来,棍风劈开砂石,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凹痕,让余晓鹅不禁担心起来小天的安全,得知对方是小天的大哥,余晓鹅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小天便中了一招。

小天紧握著长枪,终究是气血不足,这一棍横扫让他差点退到白线外,揉了揉被撞的有些痛的胸口,知道不能久战,小天一声大喝,身隨枪出。

“朝天一炷香。”

他当真如同一个大將军,似千军万马,都在这一枪之中。

“横扫千军。”

美目异彩连连,余晓鹅盯著那个拄枪而立的少年,他身形发抖,这是力竭的表现,这一枪虽然没能打到对手,但在余晓鹅的精神世界里划开了一道缝。

情蛊之情不自禁

灵蛊一阵欢鸣,女人心中悸动,看了看围观的眾人,余晓鹅悄悄的走了。

“好好好。”掌声如雷动,小天被人围了起来,长枪也被抢走了,见二毛也耍的有模有样,小天暗嘆一声,这枪,终究是短了一些。

炎日出来照西墙,西墙下面栓个羊,

羊角长在羊头上,尾巴长在羊腚上,

一个羊四条腿,公羊一辈子不生养,

开了门进了家,爷仨走路老头大,

禿子的头不长毛,不会说话是哑巴,

兄弟都是男子汉,谁生的孩子叫谁妈,

听不见是聋子,看不见的是双瞎,

闺女出嫁是媳妇,生了孩子就当妈,

姑舅的儿子表兄弟,父亲的姐妹叫姑妈,

大年三十到春节,娘那个男人就叫爹,

娘那个娘是姥娘,娘那个父亲叫姥爷,

娘那个姐妹是姨妈,娘那个舅父舅姥爷,

我说这话恁不信,谁的儿子叫谁爹。

胖叔依旧是那么风趣幽默,一首《大实话》引得全场大笑,而他的宝贝儿子,马国伟扛著吉他在一旁伴奏,这是胖叔从南州带回来的时髦货。

马国伟並不会弹,但那並不重要,他发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能与小天分庭抗礼的机会了,马国伟有预感,小天要雄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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