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俭持家的何皎看了看局势,把夏絮按回去,去车上找找有没有还能用的东西。
夏絮无聊地搓着小绿,身后刀枪棍棒各种各样的声音嘈杂。
035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宿主!药我拿到了!我就说就没有我035办不到的事,手伸开。”
“这么快就拿到了?”
闻言,她摊开手,褐色药丸出现。
夏絮吃药也是吃怕了,试探地闻了闻咽下去,还好没什么味道。
“那当然!我去要的时候隔壁系统都是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送给我的,怕我不要还磕了三个响头求我收下。”
035目空一切骄傲地说着:“毕竟我的能力在它之上。”
夏絮对此不置一词。
她自己看不到,但035能发现,脸色由内而外地红润了些。它满意地把痛觉屏蔽关了,“宿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感受了下,“感觉还行……”
“那就好,女主要出现了,到时候我们就狠狠打她的脸!”035叉着腰邪恶地笑出来。
它以声音大的优势盖过了夏絮的话。
“……”
夏絮无语,藤蔓和她垂下的腰链缠到一起,绞落了一颗珍珠。
珍珠落地,夏絮的目光跟随,止在了男人的脚边。他顿了顿,弯腰捡起来。
受伤退出来的周宴清第一时间就来了这儿,看着让他神思不属的人,无声地笑了。
谁家的小猫坐在路边啊?
摩挲着光滑的珍珠,视线在她雪肤花貌脸上一触即离。她坐在这儿,就与末世格格不入。
夏絮不明所以,他怎么在这儿,他们打完了?
面前忽而投下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其中。骨骼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给。”
夏絮拿过来,“谢谢。”
掌心的薄茧被勾得痒,隐隐作痛的伤口忽略不计,他呼吸微乱,“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夏絮拍拍因外人靠近而警剔的小绿,把珍珠扔给它玩。见他还没走,不想社交的夏絮胡乱点点头。
有车挡着,他们如果不是刻意看根本看不到这里。
得到了准确的回复,周宴清尤不满足:“害怕我?”
他自问没有在她面前展露半分凶狠的面目,为什么不愿意看他一眼?
“恩?”夏絮没听清,疑惑抬头。
稠丽姝色的脸极不讲道理地占据眼眸,细密的绒毛清淅可见,鼻头都是粉的。
周宴清心跳漏了半拍,看到脸颊上沾了灰,他扯出内衬柔软的料子捏在手里,俯下身帮她细致擦去。
喑哑嗓音自头顶飘落:“这儿,脏了。”
听动静他们结束了,于是在夏絮未反应过来时,周宴清已退开了,恢复成之前觉得什么都无关紧要的模样。
空间里035好不容易等他走开了,找了各种机位库库拍了几张照片,意满离。
高傲地甩在星际官网上。
【宿主而已,我也有!】
就算在能捏脸的星际,照片中坐在断壁残垣上的少女也美得惊人,一抹青色在满目疮痍的背影里如同末世遗落的明珠,很快就有人闻风而来。
这他爹不是它们的宿主吗?!
金牌系统:【难怪你不来上课了!035,这样吧,我把积分退给你,你把你宿主的通信给我!
隔壁系统:【我去!035你还敢出来?!有点阴招全使老子身上了是吧……???不对!】
隔壁系统:【药给你,宿主给我!】
不知名系统:【疑似发布不实信息,举报了!】
【已举报!】
【已举报!】
【……】
羡慕忮忌恨、网上暗中保存照片、躲在自己空间里哭成烧水壶的系统们把“已举报”三个字飘了满屏。
对此,035很欠揍地呵呵两声,一群没有宿主的野系统。
……
先过来的是何皎,她没发现异常,给夏絮展示她抢救出来的东西。
她正想这么多怎么拿呢,一眨眼,全被人收进了空间里。
两人冲那边看过去,郁沉走过来,他检查了身上没有什么脏污。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絮絮的脸色更好了,没忍住捏了捏。
夏絮:……
什么毛病?一来就捏她。
周宴清倚在车身上,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交互。嫩生生的脸他也碰过,那么软,是要精心呵护的。
一种无法磨灭的摧毁欲在他心里扎根。
在旁边的许栩看出端倪,思维发散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还绑了些人,要不要去把那些人放了?”
江仰痞里痞气的声音从不远处冒出来。
他是去找车的,他们的车坏了总得换一辆吧。他们几个倒是无所谓,就是……
转了一圈,好在虎霄屯了不少物资和几辆车。
绕过郁沉,夏絮下意识循着发声的方向看去。对方注意到夏絮的眼神,微怔,扭过头只留了个侧脸给她。
若是平日他们都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不过谁也不想在夏絮面前表现出冷血无情的模样。
郁沉是个例外,他演都不演。
厂房里,众人焦躁难安地等待。
虎霄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裴诗时不时往出口张望,希望能看到她熟悉的身影。
踩在石粒上沉闷的脚步声响起,里面的人既恐惧又期待,而虎霄留下的手下面面相觑,觉得事情不太对。
万众瞩目下,进来的不是虎霄,而是两个陌生男人。
裴诗睁大了眼睛,骆衍曾被评为b大校草,他们竟然比之骆衍也不差。
走在前面的甚至可以说是少年,脸上的疤不显狼狈,面容精致如天使。他作怪地叹道:“这么多人呢。”
江仰看向虎霄手下:“你们知道你们老大已经死了吗?就在外面,死得可惨了。”
这他可没说错,谁让人是郁沉杀的,啧啧。
话一出,虎霄手下脸煞白,被绑的人看见了曙光,就连裴诗也狠狠地松了口气。
“不要多说了,早点动手吧。”周宴清出声。
他象是在发泄什么,和江仰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剩下的人。
江仰转过去道:“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被绑的人解脱了喜不自胜,感谢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