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拉着我!”陆循一把甩开陆寅,怒吼回去。
姜逢注意着周边,寒声警告:“够了,你们想闹到人尽皆知吗?把人都吸引过来你们就满意了?”
话很管用,两人撕吧停止。
还有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秦晏在看到夏絮的时候,下意识把陆明栀的手松开,他近乎呆滞地站在原地。
追悔莫及,如果他早点对姜逢的秘密女友感兴趣,如果早点遇到她,该有多好。
他的异常陆明栀毫无所察,夏絮的脸和陆明栀记忆中的脸对上。
所以她那天不是幻觉,是真的看到了对吧?无端的美丽让人想靠近她,看到她跟许臻关系那么好。
心中生出忮忌。
明明她比许臻更受欢迎,应该是她们做朋友才对。如果自己从陆家搬出去,她是不是也能来关心她?
许臻注意到一道饱含恨意的目光盯着她,看过去,是陆明栀。
她怎么了?是因为自己今天抢了她的风头?
她正想着,就见陆明栀上前,竟然是看着夏絮说的:“我不是陆家的亲生女儿,许臻才是,所以你本该认识的人是我。”
打了许臻一个措手不及。
夏絮:?
“我叫陆明栀,我可以……”
“不可以!”许臻终于反应过来,隔开了她。有没有搞错啊,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夏絮也有点看不懂走向,瞥到她尤疑的小脸,傅少虞坏心地戳了戳,被夏絮拍开。
傅少虞又好脾气地捉住夏絮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他对别人就没有那么和善了,闲散的眸扫了扫,意味不明地笑道:“你们陆家可真有意思,一个个不在里头招呼客人,都躲外头来了。”
几人目眦欲裂地看着他的手。
姗姗来迟的楚离更是天都塌了,他不知道他小舅舅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思,总不会是因为他才让他小舅舅碰到絮絮的吧?
想了两秒。
操!还他爹就是这样!
楚离风中凌乱,可傅少虞浅淡地看他一眼,他就不敢上前质问了。
暗处,一个喝多了酒出来找洗手间的记者蹲在花丛里双颊爆红。
不知道酒精上了头还是怎么回事,他的头晕得厉害,像无数的烟花在他头顶炸开。
他虔诚地找了个最佳视角用尽毕生所学,抖着手拍下了照片。
在宴会过后,发生了很多事,网上经过了一番大讨论,真假千金的事还是被传出去了,大众对陆家口诛笔伐。
秦晏和陆明栀的联姻取消,陆明栀被送出了国。而陆家生意受到重创,一跌再跌。
许臻只是证明了身世,并没有回陆家。
与此同时,一张照片悄然登上热搜,引起了轩然大波。
照片中的少女有着惊人的美貌,稠艳的五官漂亮的不可思议,绮丽无边,美得与周围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夜色中月光也在偏爱她。
看到这张照片的网友陷入了无尽的痴恋中,这种剧烈的情感像烈火一样焚烧着血管。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保存放大、截取掉周围一切碍眼的事物,只留下她。
【救命她是谁?!妈妈我好象恋爱了!是a市的吗?怎么我从来没遇到过!!】
【林秘书,一分钟,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我操好美,这还是真人嘛??确定不是p的吗??】
【老婆回家!】
【第一眼馀生,第二眼六斤八两已生!】
【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这他爹是我的老婆!!】
在评论暴涨之际,热搜秒撤,网上再也找不到一点关于她的蛛丝马迹。如果不是相册里还留有照片作为她存在过的证据,他们真的会以为刚才只是一场糜烂的梦。
遗撼、抱怨、沉溺等各种情绪充斥着他们。
网上风波一时难以平息。
……
简洁的办公室中,白色的墙壁纯黑的办公桌,绿植点缀在角落里,十分有秩序感。而右边,毛茸茸地毯分割了两块局域,精美的圆台小桌,摆放着娇艳欲滴的花。
“咔嚓咔嚓—”
夏絮麻木地嚼着薯片,寂静无声的办公室里动静显得格外大。脸上明晃晃的故意,不过腮肉鼓起,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总之很可爱。
处理工作的傅少虞眉都没皱一下,不仅如此,还贴心地给她找了剧看。
很好,没有惹恼他。倒是她大早上就被他薅过来,夏絮放下薯片嘎嘣一下就躺那儿了。
嗯?这是怎么了?
傅少虞连忙起身,发现她只是在蕴酿睡意。好笑地捞起来,抱起人走到办公桌边,大手随意推开杂物,把人放上去。
伸手从旁边拿来份文档,骨貌淑清的男人示意她:“絮絮,打开看看。”
夏絮将信将疑地接过来,粉白的手指扣在深蓝色的文档夹上,娇得不象话。如花苞似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舔上去吮吸出花蜜。
翻开一看,股份转让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她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纳闷:“为什么给我这个?”
“应该的。”见她看过了,傅少虞拿开隔在中间的文档放到一边,语气无足轻重,象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絮絮,它们都没有你重要。”他箍着她的腰,缱绻地粘贴来。
太近了,夏絮仰着头往后坐了坐,长发几乎扫到桌面,娇花照水的少女格外惹人怜爱。
“絮絮躲什么?不想要我吗?”腰间的手突然用力,她撞入温厚的胸膛中,傅少虞的腿顶开她的膝盖,嗓音诱哄。
右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她的手摸上结实的腹肌,夏絮没忍住,捏了两把。
耳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旋即门砰地被推开,姜逢看到里面的场景脸黑了又黑,从傅少虞手里夺回夏絮,一贯地扬起笑:“宝宝,想我了吗?”
他这几天忙着接手家里的事,只能找机会溜出来,倒是给傅少虞提供便利了。
夏絮两个都不想理,到一边吃薯片去了,留两人针锋相对。
反正他们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