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开春时。
春燕从水稻田野间飞入姜氏庭院中,在屋檐下用春泥筑起巢穴,一窝嗷嗷待哺的雏燕张大嘴巴等待投餵。
老槐树下。
姜氏一行人聚在一起。
这些时日都在为找建筑师而奔波的姜道林,道:
“爹,我看彩云的肚子日渐大了起来,这是好事情啊。看样子我们应该要开始规划建新府的事情了。”
又是一年过去,姜望道的两鬢更加斑白了些,听见老二的建议,点点头,道:
“老大,你去把你赵叔请来,问问赵叔的意见。”
“好,我这就去。”姜元陈连忙朝著赵丹心的房间快步而去。
不多时,便將微微有些发福的赵丹心带来。
“赵哥,道林说见彩云肚子渐渐大了,以后你们孩子出世后,要一个更大的房间,所以我们准备扩建一座更大的府邸,这样以后慢慢家族子嗣多了起来也更加方便。”
经歷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姜望道早已不再以前辈称呼赵丹心,而是整天赵哥赵哥的喊叫。
“好事情,要建造千年基业,肯定离不开一座仙府。”
赵丹心点点头,他心中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姜氏一脉不提,他也不好主张。
姜宴魏给赵丹心倒了一杯茶水,道:
“赵叔,您看有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初步规划是至少要容纳百人的府邸。
“容我理一理。”赵丹心抿了一口茶水。
不多时。
“你们可知道灵田?”赵丹心问。
“不知。”眾人皆摇头。
姜道林琢磨了一会,道:“我们大泽乡有很多良田,但都是种水稻瓜果的,灵田莫非是种灵药吗?”
赵丹心想了想还是把话挑明,走到槐树下绕了一圈,道:
“道林说得对。我近来感觉姜氏一族颇有些不简单,尤其是这颗老槐树,恐怕根本就不是寻常槐树。”
姜氏眾人相视了一眼,姜元陈还是决定不再隱瞒:
“这不瞒赵叔,这颗灵槐相传是千年前我们姜氏老祖流传下来的,听说是一位白髮老者种下,说是可以保佑我姜氏一脉兴盛不衰。”
赵丹心点点头,见姜氏眾人並没有欺瞒自己,顿时也颇感欣慰,道:
“我就知道,恐怕你们四兄弟的道脉也是因这灵槐仙缘而来吧。”
“是”姜元陈点头。
赵丹心笑道:
“既然如此,那这就好办。我打算在灵槐百米周围开闢一大块灵田,用来种植灵药,这样以来可以將灵药贩卖换取灵玉,也可以將灵药炼製成丹药,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姜道林抬头斜视天空,思考一来一会,道:
“灵药生意吗?可以赚灵玉的话,听起来很不错。只是这个灵药种植需要准备什么?”
赵丹心道:“灵田,灵种,还有得当的雨水。”
姜道林点点头,雨水可以用符籙求来,只是这个灵种不知去什么地方搞到,故而问道:
“赵叔,灵种去什么地方寻得呢?”
赵丹心思索了一会,眉头皱起,道:
“灵药种子都很珍贵,一般来说都需要向一些宗门求来,所以到时候你们可以问问青山宗?”
姜元陈道:“不论怎么说,我们要把灵田开垦出来再说,赵叔,除此之外呢?”
赵丹心略略想了一番后道: “另外可以还可以给我配一间炼丹房,只要有足够的灵药,应该可以生產出一批批聚灵丹这种低级丹药出去卖,到时候道林可以开一家丹药符籙两卖的铺子。”
姜道林听完深以为然,点头道:
“是个好主意,我们要想办法把灵石灵玉的源头开起来。”
一行人从上午一直商量到夜幕时分,才堪堪散去。
这件事情交给姜氏三兄弟一齐操办。
一个月后,一根根硕大粗壮的房梁木运进大泽乡。
姜道林把附近有名气的能工巧匠都请来。
一座可容纳百人的姜氏仙府,在一根根房梁木,一片片瓷瓦,一块块青砖下堆叠,渐渐拔地而起。
两年后。
姜氏府衙內。
一座种满百的大观园中。
“元吉,到魏哥哥怀里来。”
姜宴魏蹲在湖心亭上,拍拍手,敞开怀抱,望著正牵彩云手学习走路的白净孩童。
“魏哥哥”
“你回来了”
白净孩童嬉笑著挣脱彩云的手,张开两只白净的手,不停的扑腾,一步一步迈著小步伐朝著姜宴魏怀中奔去。
姜宴魏一把抱住,站起身来,望著赵元吉肉嘟嘟白净的脸颊,忍不住亲上一口,道:
“元吉,有没有想魏哥哥啊看魏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而后,从腰间取下一根被麦芽包裹著亮晶晶的葫芦。
“葫芦”
“魏哥哥最好了”
赵元吉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姜宴魏手中的葫芦,迫不及待伸出红润的小舌头舔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
而后,又朝著姜宴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留下一脸的口水。
姜宴魏用衣袖抹去脸上口水,而后双手抱紧正在想办法舔乾净葫芦的赵元吉,看向昔日朴素衣裙的秦彩云也换上了锦衣绣服,微微笑道:
“彩云,我们家元吉应该有十八个月了吧。”
秦彩云看著二人嬉笑,心中也是不甚欢喜,道:
“是啊,魏哥,差不多就是十八个月了。”
姜宴魏紧紧抱著赵元吉,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奶香味,笑道:
“元吉也算是我们姜氏这多么年第一个新芽苗子。大哥说让我们带元吉去灵槐树下祈福。”
“元吉,身上没有流淌著我们姜氏一脉的血,但大哥和我爹商量过了,赵叔这些年帮了我们那么多,说什么我们也要向灵槐祈下一枚槐叶,保佑小傢伙平平安安,快快长大,早点改掉尿床的毛病。”
姜宴魏取笑道。
“哼我昨天就没尿了”赵元吉嘟著一张小嘴,一脸不服气。
姜宴魏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小傢伙的脸蛋,眼中儘是疼爱,道:
“昨天不尿,是不是都留到今天尿呢?”
“哼,等我吃完葫芦就不尿了”
赵元吉扭过头去,不再理他,而是专心伸出红润小舌头舔著衣。
姜宴魏拿他没办法,道:“行行行,魏哥哥带你去祈福。”
一行三人离开湖心亭,朝著灵槐树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