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希望觐州少爷你要想清楚啊。
人家江小姐摆明了要带着儿子一起生活,觐州少爷你能真心接受那孩子,你俩才有一丁点可能。
你要接受不了呢,现在赶紧断了念想。
孩子和男人之间,江小姐永远会选孩子。
看看,江小姐本来不想见前夫的,一听前夫带了孩子过来,不管不顾飞奔过去
“少爷?!”
“他觉得我和麦野有可能!”
谢觐州五官走向在此刻都上扬了,“可能是因为陆钧的对比,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不重要,重要是结果。”
谢觐州对人的情绪最敏感,曾小虎从前看他,脸上写着“我想套麻袋打你”。
没真打他,不是因为顾虑他会报复,是怕打了他会给麦野惹麻烦。
比起江文峰那浑蛋,曾小虎更像是麦野的哥哥。
忽然收到了来自未来大舅哥的一点认可,谢觐州就像落井之人在井底看见了一根救命绳索落在面前,但凡犹豫一秒,谢觐州都会唾弃自己。
迟疑什么?
痛苦解决不了任何现实问题。
已经错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再次错过吗?
谢觐州大步往院子外走,阿忠赶紧去追:“少爷,您现在出现,不合适吧?”
不是说了要低调吗?
不是说了不能让太太和表少爷注意到江小姐吗?
江小姐前夫一来,少爷您就啥都不管了是吧!
“我有分寸。”
谢觐州丢下这话,快步出了院子,阿忠赶紧追上。
“星宇!”
江麦野思念儿子都要疯了,见了孩子,一点都不想克制自己的感情。
陆星宇被陆钧牵着,心里很想飞奔到江麦野怀里,脸上却犹犹豫豫看陆钧:“爸爸”
“去吧。”
陆钧难得大方:“你妈妈也想你,让她抱抱你。”
陆星宇的犹豫,成功取悦了陆钧。
不管江麦野是怎么攀附认识了郭家人,不管上次那个男人和江麦野什么关系,不管江麦野的作坊是怎么开起来的。有一件事,陆钧能完全拿捏江麦野。
——只要星宇的抚养权在陆家,江麦野想见孩子,只能求他同意!
离婚的前妻像是飞出陆家的风筝,有孩子在,风筝的线就永远握在陆钧手上。
陆星宇别别扭扭往前慢慢挪,生怕被陆钧看出来他有多么多么想妈妈,江麦野心疼坏了,快步上前一把抱住起了儿子。
母子连心,江麦野和陆星宇都差点哭了。
陆钧看着江麦野,又看曾小虎。
“是你。”
陆钧刚才就认出了曾小虎,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认错。现在仔细一看,确实是指证过妹妹陆婷的“目击证人”。
陆钧的脸一下就阴沉了。
“你怎么在这里?”
江麦野离婚后,就和这些人搅合在一起,难怪性子越来越差。反省是不可能反省的,在这些人的挑拨下,她会越来越恨陆家。
所以,才会干出去外事办堵以棠,还回制药厂家属院打砸江家的事!
曾小虎也是躲烦了。
申请经营许可证的那天,江麦野就说了,她的行踪会暴露在陆家人眼前,问他怕不怕。
曾小虎怕个锤子!
“我为啥不能在这里?这是我们的作坊,你爸是大领导,你是陆厂长又咋了,你们父子俩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们自己的地方吗?”
真是个大神经!
曾小虎看谢觐州同样不顺眼。
但有陆钧做对比,谢觐州好像也没那么烦。
谢觐州天天躲在那个老洋楼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不缺钱花,还能请到很厉害的笔迹专家曾小虎见到陆钧上门,灵机一动,决定推谢觐州顶一顶。
不知道谢觐州敢不敢和陆钧这个高干子弟正面对抗?
陆钧听见曾小虎开口闭口说“我们”,误会了他和江麦野的关系:“你们,一起搞作坊?”
“咋了——”
“小虎哥,你能不能帮我带一会儿星宇?”
江麦野忽然把星宇塞到了曾小虎怀里。
陆钧是个小心眼。
小虎哥和陆钧硬杠,陆钧一定会记仇的。
曾小虎和陆星宇大眼瞪小眼,曾小虎完全懵了。刚才就想抱抱缩小版的“麦野”,忽然就抱上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啊!
“妈妈”
陆星宇眼睛里都是疑惑。
江麦野笑着摸摸儿子的脑袋:“他是小虎舅舅。你和小虎舅舅玩一会儿,小虎舅舅会带你看看妈妈的作坊,好不好?”
陆星宇又转头看陆钧。
陆钧沉着脸点头:“去玩吧,爸爸和妈妈有话说。”
让星宇叫曾小虎是舅舅?
那就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了。
不过,江武山和江文峰又不是死了,曾小虎算哪门子舅舅!
江麦野就是喜欢胡闹。
曾小虎把陆星宇带走,陆钧说话再无顾虑:“你开作坊的事,我不赞成。”
江麦野翻了个白眼:“你一没出钱,二没出力,需要赞成什么?陆钧,我们国家建立这么多年了,你的脑子是不是还停留在旧社会。旧社会给女人裹小脚,你给自己的脑子裹小脚,离了婚的前妻也归你管?”
陆钧额上青筋根根分明。
深吸两口气后,陆钧才冷静下来:“按我的意思,你的作坊要关门。爸爸疼爱星宇,看在星宇的份上,允许你继续开这个作坊。这是爸让我送来的开业贺礼。”
陆钧的话,让江麦野十分意外。
陆家不赞成她开作坊,早在意料之中,她已经做好了要和陆家打仗的心理准备。
可陆钧说,陆国安是同意她开作坊的,江麦野反而懵了。
陆钧所谓的开业贺礼,是两个红红的热水瓶,就放在陆钧脚边,江麦野此时才注意到。
送什么礼不重要,重要是陆国安那个老狐狸,是什么意思?
江麦野还在苦苦思索,陆钧继续说道:
“我们离婚与以棠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不许去单位堵她。还有,你从江家抢走的钱,要还给江家。你害得江家丢脸,别人笑话江家,也会连带笑话我们陆家,你要保证,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还有那个姓曾的,你不能——”
江麦野本来还在思索陆国安是什么意思,听见陆钧这高高在上的说教,激发了江麦野的创伤应激和逆反心理。
“砰!”
江麦野一脚踢飞了陆钧送来的开业贺礼:“保证?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作坊做大做强!” 「二更,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