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猛地睁开眼眸,盯着王秋燕,这小儿媳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对着他说,倒是不觉得什么,可要是这话跟沈荷香说,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承认?
王秋燕这口无遮拦的习惯可不好,必须要敲打敲打。
李长生的脸立即黑了下来,怒视着王秋燕。
“秋燕,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吗?”
“这种不利益团结的话,不要说,任何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不要去猜疑,尤其是对家人更是如此,明白吗?”
“再有三次,公爹可不会轻饶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王秋燕听得清清楚楚。
沈荷香跟唐小倩已经去了里屋,正是如此,王秋燕才敢那么说。
王秋燕被李长生敲打后,连连点头。
刚刚李长生给她的感觉,比之前更令她心慌害怕。
王秋燕差点坐在地上,娇躯都还有些颤抖,低着头。
“公爹,我错了,对不起!”
李长生看着乖巧地站在一旁的王秋燕,回想着今天跟沈荷香发生的事,似乎也只有煮饭弄菜的时候,两人有过接触。
当时担心筲箕砸到沈荷香,才将对方搂抱在怀中,估计就是那个搂抱让王秋燕看见矛盾这么误会的。
他自然不知道不仅仅是因为搂抱,还有后面出现沈荷香蹲在他身前
这一系列引发的误会,让王秋燕跟唐小倩误解。
搞得李长生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上床睡,找了一个理由在凳子上盘膝打坐。
半夜实在是睡不着,他便偷摸着出门。
小河村,白天都不热闹,何况大半夜的,更加寂静。
连一条看门狗都没有,哪怕有人经过,都没有一个响动。
如今这样的雪灾年,人连一口吃的都困难,谁还养狗?
李长生在村里闲逛着,不知不觉来到张长根家。
他们家也是静悄悄的。
“去瞅瞅那家伙死了没。”
对于张长根,李长生同样是没有好感,这样的人必须死,但不能轻易让他死,不然太过于便宜他。
张家如今也是冷冷清清的,让李长生意外的是,张长根躺在一个偏房里,杨仙娥一个人守着。
她坐在一张凳子上,身上裹着被子,时不时挑一下灯芯。
偶尔还能听见张长根哼哼唧唧的声音,或许是习惯了,杨仙娥没有去理会,坐在椅子上打盹。
估计也是那个正妻安排的,用来敲打她这个姨娘,没想到争斗来得那么快。
李长生悄悄的摸进去,拍了拍正在打盹的杨仙娥,差点把杨仙娥给吓一跳。
还好李长生示意她不要声张,这才按耐住激动,是的,就是激动。
杨仙娥没想到李长生会来,她悄声地询问:
“你怎么来了?”
李长生看着这娘们,长得是真的不错,尤其是那凶巴巴的曲线,更是令他心生向往。
老光棍的他,前段时间在山洞尝到女人的滋味,哪有不惦记的?
如今愈发年轻,加上修炼,精神旺盛,都找不到一个地方发泄。
现在好了,他不但找到了,而且说过要报复张长根的。
这不,来了吗?
他一把掀开裹着杨仙娥的被子,扑过去。
杨仙娥一惊,张长根还在这里呢?李长生怎么那么大胆?
虽然张长根病得不轻,高烧更是没有退,整个人被烧得迷迷糊糊,嗓子又疼得说不出话。
但是张长根没有睡着,这一点杨仙娥是知道的。
她本想阻止李长生那粗暴的举止,但她最终还是停下那个念头,心中更是觉得刺激。
时不时,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长凳咯吱咯吱的。
两人忘我之时,像是听见张长根在呼唤她,然而,这个时候谁会去管那么一个将死之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长根爬了起来,看到李长生跟杨仙娥那一幕
他很想大声叫喊,甚至想杀了两人,但他全身乏力,嗓子哪里还叫得出声音。
他拼尽全力也才站起来,就被李长生一只手摁在墙壁上。
而李长生跟杨仙娥还在继续,李长生更是挑衅张长根,故意发力,杨仙娥是又气又恼,但也觉得很刺激。
张长根举起千斤重的手,想要打,发现怎么都够不着。
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李长生欺负着他女人。
“张长根,我说过要报复你,搞你女人只是一个开始,怎么样?满意吗?”
“看看你的女人,在我面前是怎样的?你能拿我怎样?”
他得意地说着,还用手不停地拍打着
张长根恨,恨李长生,恨杨仙娥,为什么会如此
李长生又在不断地挑衅他,他实在是气不过,一口老血喷出,昏死过去。
“真是不中用的废物,这就不行了?”
此时此刻的杨仙娥,满脸的妩媚,那媚眼更是不断地对着李长生抛着。
至于她的男人张长根的生死,她毫不在乎,反正都是活不了,死了就死了呗!
也不知道多久时间,杨仙娥累得不行,倒在长凳上,李长生给她盖上被褥。
他简单穿好,来到张长根身旁,试了试,还有气,看样子一时半会都死不了,但想要活?很难。
“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去了,明儿再来,可不能让这家伙死得那么快。”
李长生说完之后,用脚踢了踢张长根,这才翻窗出去。
夜晚活动筋骨之后,睡觉格外的香甜。
再次醒来,已经是大早上了。
饭后,李长生便拿着柴刀上山砍柴,家里的柴火没有多少了,不多准备一点,晚上都不敢生火,那得多冷。
然而,他刚刚走出村子,有一个人便跟了上去。
“老爷,你是去砍柴吗?带上我。”
李长生听见有人喊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去,一时间怔住了。
因为面前的女人,他分不清是杨仙娥还是杨水仙,没有一个参考。
昨晚上之所以肯定是杨仙娥,那是因为对方是张长根的女人,张长根就在那里躺着,照顾的自然是杨仙娥。
李长生不想在这里跟她说话,怕被人看见。
女人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倒也没有过多说话,只是跟着。
一直进入深山,这里没有任何人,前面的李长生才停下来。
女人盯着李长生的胸口,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微笑着再次开口:
“老爷,昨晚伺候得还舒服吗?”
“看老爷今天这般生龙活虎,可比小年轻厉害多了,不如,咱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