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再不斩的手段非常有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再不斩几乎每天都会发起几次偷袭。
或者是施展雾隐之术,或者是丢出几枚忍具,亦或者是让水无月白施展冰遁从远处发起进攻。
不止如此,他们发动攻击的时间和地点也不固定。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却是深夜,有时候在大桥上发起进攻,有时候又会在达兹纳的家中发起进攻。甚至有好几次,众人与达兹纳一起回家的时候,再不斩直接从树林中丢出了几枚苦无。这种长期不间断的骚扰式袭击,虽然没有对第七班和达兹纳造成明显的伤害,可它对众人的精神伤害却是巨大的。
为了应对再不斩持续不断的偷袭,第七班四人不得不采取轮换制度,白天春野樱和佐助负责警戒,卡卡西和鸣人主要休息。晚上则由卡卡西和鸣人负责警戒,春野樱和佐助休息。如此,第七班四人总算没有被再不斩的袭击搞得崩溃。可这样长期不间断地维持在警戒状态,第七班四人都觉得自己进入到了亚健康状态。就连鸣人这样精神旺盛的家伙,脸上也出现了一双明显的黑眼圈!
“唉呀,该死的再不斩,他为什么不直接杀过来啊!”终于,鸣人忍受不住了!
“今天丢几个苦无,明天召唤大雾,后天再远远地释放忍术……这样的做法,简直象是苍蝇一样,烦死了!”
眼见鸣人情绪有些失控,卡卡西当即安抚道:
“好了鸣人,所谓的忍者就是这样的!为了完成任务,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再不斩的游击骚扰战术,就是为了让我们急躁,并不断消耗我们的精力。等到我们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便可以从容地发起攻击了!而我们所需要做的,便是在袭击中忍受,在等待中准备机会。如果总是象你这样急躁的话,是无法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的!”
“可是,可是,卡卡西老师!”连踏,一脸不耐烦道:
“这样的做法,真的是太讨厌了!我现在觉得浑身难受,从大脑到皮肤都很难受啊!可恶,可恶,可恶……”
其实何止是鸣人,便是卡卡西与春野樱和佐助,一样觉得很难受。只不过他们的自制力比鸣人要强,所以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也是在第七班四人忍受着再不斩的袭击时,带着圆形墨镜,身材矮小,看着就是一副奸商模样的卡多,带着两个武士找到了再不斩的住所。
“卡多,距离任务完成还有三个星期的时间,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见到卡多,再不斩也没什么好脾气,径直道:
“我现在的战术进行得很顺利,木叶的那几个忍者已经快到极限了!只要继续骚扰两个星期,想要刺杀那个造桥的老头就很容易了。”
听到再不斩的回答,卡多却是冷冷道:
“哼!再不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家伙,是在畏惧木叶的忍者,对吧!”
闻言,再不斩双眼一眯,就听卡多道:
“那个卡卡西我听说过,确实是很有名气的忍者,但他的学生不过是下忍而已?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对他的学生下手?不敢吗?”
再不斩对此冷哼一声,却没有回答。实际上就如同卡多所说的,他是真的不敢对第七班四人下重手。毕竟杀了达兹纳,那顶多只是他与木叶之间因为任务的争端。达兹纳死了,那只能怪木叶自己的人本事不济,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木叶的忍者来找自己的麻烦。可若是卡卡西和他的三个学生死了,那事情就闹大了!
尤其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再不斩明显发现有木叶的忍者在暗中监视卡卡西的学生。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卡卡西的三个学生身份不简单。自己要真是杀了他们,等待他的只会是一众木叶上忍铺天盖地的追杀。所以从始至终,再不斩都没有对卡卡西和他的三个学生下杀手。至少卡多给予任务酬劳,还没有达到能让他得罪木叶的程度。
“我是看出来了!所谓雾影的鬼人,本质上就是个胆怯的鼠辈!看看你最近做了些什么?那样软弱的袭击,真的能帮我完成任务吗?”
听到卡多的话语,再不斩也冷笑道:
“卡多,你觉得我的袭击软弱,可作为雇主的你就可信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伙根本没有为我们的任务准备酬劳。你想让我们施展更凌厉的攻击,还是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酬金再说吧!”
眼见自己的算计被再不斩看穿,卡多也不恼怒,而是轻笑道:
“你说的没错,再不斩,我根本没有为你准备足够的酬劳。因为作为雾隐叛忍的你,根本不值得我付出如此多的酬劳。同样的钱,我直接雇佣雾隐的正规忍者多好?至少他们够狠,不象你这般犹尤豫豫!”
听到卡多的话语,再不斩却是疑惑道:
“不可能!波之国是火之国的邻国,雾隐村的忍者怎么可能接受你的雇佣呢?难道他们就不担心引起战争吗?”
说罢,房间中顿时出现了一道阴冷的笑声。那笑声的主人是一个女性,她从一开始便隐藏在暗中监视着再不斩,而再不斩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这般表现足以看出,来者的实力定然在再不斩之上!
随后,一旁的窗外出现了一道窈窕的身影。她有着一头红棕色的长卷发,穿着蓝色的抹胸连衣裙,连衣裙勾勒出她丰满迷人的身材,让一旁的卡多不由得啧啧称奇。而再不斩见到此人,却是惊讶道:
“照美冥,你居然会出现在波之国?”
闻言,照美冥也是微笑道:
“好久不见了,再不斩!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上去那么野蛮啊!老实说你这样的打扮,可是找不到女人的!”
也是照美冥出现的瞬间,水无月白顿时拦在再不斩的身前。同为雾隐的忍者,水无月白和再不斩都清楚照美冥的实力,绝对是如今的水影之下第一人。同时具有两种血继限界的她,即便是再不斩和水无月白联手之下,也只能勉强打个三七开。
而照美冥见到一脸警剔的水无月白,却没有对方的紧张,反而微笑道:
“一样好久不见了,白!你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嘛!不知道的,谁能想到这样可爱的你是男孩子呢!”
“照美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波之国!”再不斩再次问道:
“作为雾隐的上忍,你知道自己出现在波之国的后果吗?你想和木叶方面爆发冲突吗?你想挑起雾隐村与木叶之间的战争吗?”
面对再不斩的连连责问,照美冥面上的微笑渐渐散去,转而化作无奈道:
“老实说,我也不想大老远地跑到波之国,可谁让第四代水影大人的命令呢!作为下属,我也只好服从了!”
“四代目的命令?”听到这个回答,再不斩惊讶道:
“第四代疯了?以前他在雾隐村内部乱搞也就罢了,现在他居然还想挑起战争?他是嫌我们雾隐的忍者死的不够多吗?”
“这谁又能知道呢?”照美冥也无奈道:
“不过,既然我们是雾隐的忍者,那我们必须服从四代目的命令!再不斩,我可不想象你一样成为叛忍!而且……”
说着,照美冥的身上显露出冰冷的杀意,周身散发出滚烫的雾气,看向对面的再不斩道:
“而且作为雾隐的忍者,见到雾隐的叛忍,哪怕是曾经在雾隐的友人,我也只有一个选择!所以,就让我在四代水影大人抵达波之国之前,先解决掉你这个雾隐村的叛徒吧!”
说罢,照美冥立刻施展出自己沸遁的血继限界,沸腾的雾气携带着灸热的高温,直朝再不斩而去。而再不斩知道自己与照美冥之间存在着差距,再者暗中说不定还有其它雾隐的忍者蠢蠢欲动。所以照美冥发动攻击的瞬间,再不斩当即对一旁的水无月白道:
“白,我们走!”
水无月白闻言也没有太多尤豫,借助冰遁的力量阻拦了一会儿照美冥的热雾,随后便与再不斩迅速离开了这里。
一旁的卡多眼见照美冥居然放走了再不斩和水无月白,有些不满道:
“我还以为雾隐村的正规忍者会比再不斩厉害呢,没想到你和再不斩也没什么不同啊!出手犹尤豫豫,居然让他们俩跑了!”
听到卡多的抱怨,照美冥的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对着卡多口中连连道歉。眼见照美冥的态度如此良好,再加之她又是大美女,故而卡多只是稍稍抱怨了一番,便带着手下离开了。而看着卡多离去的背影,照美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留下冰冷的杀意。
照美冥与再不斩一样,都是从血雾之里杀出来的忍者。再不斩毕业的时候杀光了自己的同学,照美冥同样干过类似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她比再不斩更狠。别看再不斩和卡多喋喋不休半天,可再不斩却从来没有想过杀了卡多。而与再不斩相反,在此刻的照美冥眼中,卡多已然是个死人了!
当然,卡多在照美冥眼中也就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真正影响到照美冥心情的,还是刚刚再不斩的责问。
作为雾隐的上忍,你知道自己出现在波之国的后果吗?你想和木叶方面爆发冲突吗?你想挑起雾隐村与木叶之间的战争吗?
回想起再不斩的责问,照美冥暗道:
可笑!作为叛忍的再不斩,时时刻刻都在为雾隐村的未来着想。相比之下,我们的水影大人居然想要将雾隐村推入深渊。
如果我们雾隐村的忍者当真与木叶的忍者在波之国发生争端,进而演变为战争的话,我们雾隐村就危险了!
此时的雾隐村在第四代水影矢仓的治理下,实力已然到了历史的最低谷。先是像辉夜和水无月这样的血继大族相继被灭族,随后像再不斩和鬼鲛这样的忍刀七人众连续背叛雾隐村。即便此时的木叶状态也不好,但整体实力还是凌驾于雾隐村之上的。如果雾隐村与木叶发生战争,那雾隐村很有可能陷入危险的境地。这种事情,作为叛忍的再不斩都知道,照美冥这个未来水影如何不知道?
可知道了又如何?
波之国任务,是第四代水影亲自颁布的。在雾隐村的高层会议上,矢仓直接表明要将波之国变成雾隐的势力延伸,限制火之国的锁链。
作为如今忍界少有的完美人柱力,矢仓能够完美驾驭三尾的力量。在这股力量面前,雾隐村的一众忍者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只能老老实实得选择执行。即便是照美冥这种等级的上忍,也被矢仓派来打前站。
只是让照美冥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在波之国遇到了再不斩。虽然她的实力凌驾于再不斩之上,但两人毕竟是曾经雾隐村的同僚。别看刚刚照美冥表现得很凶狠,实际上她是故意放再不斩走的。
再不斩离开了这里,应该会带着白去找木叶的卡卡西。这样,我就有理由在波之国按兵不动了!
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照美冥暗道:
还有,我刚刚故意放走对方的事情,再不斩那家伙应该看得出来,这家伙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思。等到水影大人抵达波之国后,我完全可以在暗中联系再不斩。这样,联合了我、再不斩、卡卡西三个人的力量,未尝不能与第四代水影大人一较高下。
总之,为了阻止战争的发生,为了阻止雾隐村被四代水影毁掉,哪怕是成为叛忍我也在所不惜!
同时,波之国的大桥上。
一直在防备着袭击的第七班四人,也见到了主动找到自己几人的再不斩和水无月白。
听到再不斩讲述的有关照美冥出现的事情,还有四代水影矢仓居然会在不久后亲自抵达波之国,卡卡西目光凝重道:
“看来,这次任务比我们想象中要更加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