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凄厉的号角声撕裂厚重的云层,宛如一只无形的魔手,将天地间的宁静彻底粉碎。
刹那间,大地剧烈震颤,无数道黑色魔气从天际如狂龙般汹涌扑来,所到之处,树木瞬间枯萎,花草化作齑粉,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赤焰魔君敖穹,身披血红色的鎏金铠甲,在滚滚魔气的簇拥下缓缓降临。
那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引发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
一头赤红色的长发肆意飞舞,尤如燃烧的火焰,散发着无尽的炽热与狂暴,双眸尤如两轮血红色的太阳,光芒中透着残忍与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在他身后,百万魔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密密麻麻地涌动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云浮观的山门前,云莹莹孤身一人,宛如傲雪寒梅般,挺立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身着染血的月白道袍,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每一道飘动的褶皱,都象是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悲愤与不屈,三千青丝肆意飞舞,几缕被鲜血黏在她苍白却绝美的脸上,愈发衬得她眉眼间的煞气如实质般涌动。
她手中紧握着魔血凝结的拂尘,暗红丝线在风中诡异颤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
“师父……师叔……”云莹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碎的琴弦,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悲恸,目光缓缓扫过倒在血泊中的同门,心好似被重锤狠狠击中,疼得几乎窒息。
师父玄风真人的手中还死死攥着断剑,双眼圆睁,似在诉说着对这场变故的不甘;大师兄秦逸的身躯被魔刃贯穿,鲜血在他身周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血圈,触目惊心。
云莹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复仇的怒火,如汹涌的岩浆,在她胸腔中熊熊燃烧。
赤魔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云莹莹,嘴角勾起一抹轻篾的冷笑,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地:“小丫头,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本魔君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你今日必将葬身于此!”
云莹莹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一闪,毫不畏惧地回应道:“魔头,残害我同门,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师兄弟师父师叔们,报仇雪恨!”
赤魔君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笑声如滚滚雷鸣,震得周围的魔气都剧烈翻滚:“就凭你?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说罢,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墨红色魔掌,魔掌散发火焰高温,炙烤空间扭曲变形。
魔掌周围的空间都因承受不住其强大的力量而扭曲变形,空气中传来阵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云莹莹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巨大压力,抬头望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无力抵挡这致命一击。
就在魔掌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光芒如流星般从远处疾驰而来。
“魔族,妖孽,休要张狂!!”随着一声暴喝,鸳手持长枪,如金色流星般划破长空,向着魔掌悍然冲去。
“天崩地裂!”鸳大喝一声,长枪上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与黑色魔掌轰然相撞,鸳有着先天之炁加持,勉强与赤魔君硬撑,急忙服下碧萝翠果,消耗的灵力快速恢复,
再次与赤魔君,单枪相对魔掌,一声巨响震得天地都剧烈震颤,魔掌和长枪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浪,如汹涌的海啸般将周围的魔兵掀飞出去。
云莹莹被气浪冲击得后退了好几步,稳住身形后,妇好女花斑豹连忙过来扶着。
又看到鸳正被高空中的赤魔君压制,心中担心。
身边褐色战甲的妇好,
“姑娘快快服下这枚果实,可恢复伤势!”
另一边,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响起,小奚浑身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化作体型巨大的犀牛。它低着头,向着魔兵群横冲直撞,所到之处,魔兵纷纷被撞飞,地面也被踏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扬起漫天尘土。
赤魔君见自己的魔掌,被鸳挡住,心中顿时大怒。
冷哼一声,加大了魔力的输出,魔掌的光芒愈发耀眼,力量也变得更加强大。
鸳只觉手臂发麻,长枪几乎握不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鸳咬着牙,心中暗自焦急。
云莹莹感受到鸳的困境,对妇好点点头,露出微笑,接过碧萝翠果,服下,只觉得体内一股暖流,伤势瞬间恢复巅峰,隐隐约约还有突破之际。
来不及感谢,直接一跃而起,与花斑豹前后夹击赤魔君。
两人身形一闪,向着高空中的敖穹飞去。云莹莹挥舞拂尘,暗红丝线向着赤魔君缠去;花斑豹巨大的手掌拍向赤魔君。
赤魔见状,轻篾地一笑:“就凭你们几个蝼蚁,也想伤我?”左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魔气屏障瞬间出现在身前,轻松挡住了云莹莹和花斑豹的攻击。
随后,他右手再次凝聚魔掌,向着三人狠狠拍了下去。
“小心!”云莹莹惊呼一声,与妇好、鸳迅速分散开来。
魔掌重重地拍在地上,地面瞬间被拍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三人从烟尘中冲出,再次向着高空中的敖穹发起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激战正酣。
魔兵们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想要趁机围攻三人。
小奚看到魔兵围上来,怒吼一声,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将靠近的魔兵一一撞飞。
摩柯佛魔对小奚怒吼“孽畜安敢行凶!”,双手合十,念力控制降魔杵顶住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