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阳光被阴霾屏蔽的日子,阿丽和贝克外出途中遭遇了西拉法老的儿子汉斯及其手下。
汉斯残暴且肆意妄为,他当着贝克的面,对阿丽实施了令人发指的暴行。
贝克被汉斯的手下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阿丽被扒光、遭受凌辱,汉斯的每一个动作,都象一把利刃,割碎了贝克的尊严。
待汉斯发泄完兽欲,提起裤子在手下的簇拥下得意洋洋地离开后,贝克满脸愧疚地走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丽,想要将她扶起,却被阿丽伸手狠狠甩开。
阿丽艰难地整理好破碎的衣衫,捋了捋凌乱的头发,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当路过尼罗河时,她怔怔地望着河面,转过头狠狠看了贝克一眼,那眼神中饱含着对自己无能的痛恨,更有对贝克懦弱的怨愤。
她觉得人生已毫无意义,刹那间,纵身跳入河中。奔腾的河水裹挟着阿丽的身躯迅速流向远方,贝克一路狂奔,追逐着阿丽漂流的尸身,直至精疲力竭,瘫倒在河边,双手疯狂捶打着地面,直至鲜血淋漓。
此时,鸳与恺撒还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阿丽和贝克归来。
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恺撒不安地在屋内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门口,嘴里嘟囔着:“阿丽姐姐和贝克怎么还不回来?”鸳虽安慰恺撒再等等,可心中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夜幕如潮水般涌来,吞噬了整个屋子。终于,门被缓缓推开,贝克拖着沉重如灌铅的步伐走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离。
“阿丽姐姐呢?”恺撒急切地问道。
贝克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着,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若我能变强,阿丽定不会被欺负,更不会离我而去!”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斗,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鸳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惊,急忙追问道:“阿丽怎么了?”
贝克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带着哭腔说道:“阿丽死了!都是我无能,不能保护阿丽!”
“谁干的!”鸳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微微泛青。
“是西拉法老的儿子汉斯!”
贝克话音刚落,鸳便猛地转身,提起长枪,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狂风呼啸,仿佛在为鸳的愤怒而助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阿丽的身影,那个善良、温柔的女孩,每天都会为他们做饭,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可如今,这么好的一个人,却被汉斯那个恶魔残忍地杀害了。
想到这里,鸳的速度更快了,眼中只有一个目标——为阿丽报仇!
转眼间,鸳来到了西拉城堡外。城堡的大门紧闭,守卫森严,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挡鸳的脚步,怒吼一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城门。
守卫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鸳的长枪刺倒在地。
“汉斯!西拉!你们给我出来!”鸳的声音在城堡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杀意,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这厚重的城墙,直击罪人的内心。
很快,西拉法老和汉斯带着一群士兵走了出来。
汉斯看到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嘲讽道:“哪来的蠢货不长眼在爷面前放肆?”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鸳怒发冲冠,手中的长枪闪铄着寒光,那寒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索命之光。
战斗一触即发,鸳如同战神附体,在敌群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挡,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带走一条生命。
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城堡的地面,那红色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西拉法老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鸳一眼看穿,猛地一跃,跳到西拉法老面前,长枪直指他的咽喉,怒喝道:“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西拉法老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颤斗着哀求道:“饶命啊!我愿意给你任何东西!”
“我只要你的命!”鸳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毫不尤豫地刺了下去。
西拉法老瞪大了眼睛,缓缓倒下,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解决了西拉法老,鸳又将目光转向了汉斯。汉斯此时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别过来!我是法老的儿子,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今日就是为了给阿丽报仇,就算死,我也值了!”鸳怒吼着冲向汉斯。汉斯转身就跑,但他哪里是鸳的对手。鸳几步就追上了他,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你这个恶魔,受死吧!”鸳举起长枪,狠狠地刺向汉斯。汉斯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血泊之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解决了这两个仇人,鸳缓缓地跪在地上,望着天空,泪水夺眶而出,喃喃道:“阿丽……”
在西拉城堡那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汉斯与西拉法老的尸体横陈,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混合着尘土的味道,令人作呕。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将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迹照得格外刺眼。
鸳单膝跪地,手中长枪拄地,胸膛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滴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瞬间被染红,眼神中既有复仇后的解脱,又有一丝迷茫。
解决了仇人的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此时,风缓缓吹过,吹起地上的尘土和残肢,仿佛在低吟着这场惨烈厮杀的悲歌。
突然,一阵诡异的狂风平地而起,飞沙走石瞬间笼罩了整个城堡。狂风呼啸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号。
那些被风吹起的沙石,如同一把把利刃,割在人的脸上生疼。在这狂风中,一个高大而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沙漠之魔尊荒。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暗气息,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在颤斗,一道道裂痕以他的脚步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愚蠢的凡人,竟然在我的注视下肆意妄为。”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冰冷与威严,“你以为杀了这两人,就能结束一切?”
鸳警剔地站起身,握紧长枪,怒目而视,他的发丝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衣衫猎猎作响:“你是谁?别想阻拦我!”
然而,话音刚落,荒便猛地挥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那能量波裹挟着黑暗的力量,速度快如闪电,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鸳根本来不及躲避,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城堡的墙壁上,墙壁上瞬间出现一个人形的凹陷,墙皮簌簌掉落。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溅落在地上。
“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荒一步步逼近,他的身影在狂风和黑暗中显得愈发高大可怖,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震动得愈发剧烈,仿佛要将整个城堡都震塌。
就在荒准备给予鸳致命一击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那光芒如同一轮烈日,耀眼夺目,刺得人睁不开眼。光芒中,赛特的身影显现出来。他身着华丽的金色长袍,长袍上绣着神秘的符文,随着他的出现,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闪铄着奇异的光芒。
他头戴像征着权力的王冠,那皇冠上镶崁的宝石散发着璀灿的光辉,与他身上的光芒相互辉映。
他的眼神中透着威严与神秘,仿佛洞悉世间一切。
“荒,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赛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在狂风中清淅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荒冷哼一声:“赛特,你又来多管闲事。”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怒,黑暗气息在他周身翻涌,试图与赛特的光芒抗衡。
“这是人间的纷争,岂容你肆意插手。”赛特毫不畏惧地与荒对视着,目光坚定而锐利,如同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荒的内心。两人之间的气息不断碰撞,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火花在闪铄,紧张的氛围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喘不过气来。
荒似乎还想动手,但感受到赛特强大的力量,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证明他曾经来过。
赛特快步走到鸳身边,看着受伤严重的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姑凉,你勇气可嘉,但行事太过鲁莽,可知刚刚那个家伙就是沙漠死神的荒魔之尊,就是我见了也不一定挡住!”
说罢,他轻轻挥动手臂,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鸳的身体,鸳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多谢您的救命之恩。”鸳挣扎着起身,向赛特行礼。感受这种能量并非简单的灵力,而是一种至纯力量!
“不必多礼。”赛特摆了摆手,“汉斯与西拉的恶行,自有其因果。但你要明白,复仇并非解决一切的办法。这世间的平衡。”
“我知道,只是可怜了阿丽那么好,那么漂亮善良的女孩……”鸳的声音有些哽咽
赛特听后摇摇头带着鸳来到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