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雪山之巅,雪敏衣袂飘飘,身姿挺拔如松。
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却布满了寒霜,愤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东海的方向。
狂风呼啸,吹得她的长发肆意飞舞,然而她纹丝不动,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女神雕像。
“通天,你也要与你师父那狗贼一样,霍乱苍生吗?”雪敏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天地间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威严。
远在东海碧游宫中的通天,听到这声质问,心头微微一颤。
但他很快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宫殿,对着雪山的方向微微躬身,说道:“前辈在上,晚辈不敢,晚辈只是想请教您两招。”
通天的脸上带着一丝谦卑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就你?还不够格!”雪敏怒目圆睁,冷哼一声。
她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粒晶莹剔透的雪花瞬间从她的指尖飞出。
这雪花看似轻盈,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它以惊人的速度从万里之外的天山急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发出“咔咔”的声响。
碧游宫中的通天,只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雪花已然击中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石柱上,口吐鲜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痛苦。
东海上的鸿钧,见到通天受伤,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抬起手臂,轻轻一挥,一道汹涌澎湃的浪花瞬间涌起,化作一柄锋利无比的冰剑。
这冰剑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威压,穿透万里虚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雪敏飞去。
雪敏面对着这来势汹汹的冰剑,没有丝毫退缩。
她双眉紧蹙,眼神坚定,双指并拢,毫不尤豫地迎向冰剑。当冰剑与她的双指相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周围的空间都仿佛为之扭曲。
雪敏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入体内,五脏六腑一阵剧痛,但她紧咬牙关,不肯露出丝毫痛苦之色,依然坚强地说道:“鸿钧,你这老贼,这千年过去了,你也不过如此。”
鸿钧听到雪敏的嘲讽,脸色阴沉,但他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说道:“老夫只要一个传法,永许九州修炼仙法!”
“哼。我们何曾禁止过百姓信你的仙,你们偷偷地在九州传教收徒,修罗教,还有蓬莱岛不都是你们在九州的据点吗!”雪敏怒喝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此时,在朝堂之上的启,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慌了神,大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除非朕身死!”
就在启话音刚落之际,黑暗中一道黑影突然闪出。原来是黑魔君化作墨白的样子,趁机偷袭。
启猝不及防,被黑魔君一击命中,当场毙命。随后,他们扶持太康上位。
太康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丝毫不敢尤豫,即刻承认了国法,永许仙魔同时官方存在。
从此,九州有了三清道法。
在通天、鸿钧满意地撤走之后,凌霄界帝君也无奈地退出。
妖族妖兽在这场争斗中失利,很快退回到万妖窟。
但他们的行为也得到了清算,九州大陆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战场上,硝烟弥漫,一片狼借。
江静师父雪敏,缓缓走进屋内。
“师父!”江静看到雪敏受伤,满脸担忧,快步迎上前去。
“我没事。”雪敏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但依然透着坚定。
“为师刚刚一瞬间察觉到你师叔的转世踪迹。”
说着,她抬起手指轻轻一点,空中顿时出现了沙漠中鸳的镜象。
“为师本就是大限不多,如今只能看你了!如今仙魔进入九州,只怕会有更多混乱,定要保护好你师叔!”
雪敏目光慈爱而又坚定地看着江静,眼神中充满了期望和嘱托。
江静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铄着坚毅的光芒,说道:“师父放心,徒儿定不辱使命!”
此刻,身处荒漠中的鸳,亲眼目睹了雪敏在东海的英勇作为,也看到了鸿钧发出的那威力惊人的冰剑。
当时,他们三人外加花斑豹几乎在瞬间就被鸿钧的法术冻住,身体仿佛被无尽的寒冷所禁锢,丝毫无法动弹。
那一瞬间,恐惧如阴影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若不是雪敏以其强大的实力破除了鸿钧的法术,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众人回想起来,仍心有馀悸,难以想象那股力量是何等的强大与恐怖。
鸳与妇好望着眼前的景象,内心波澜起伏。
紧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守护九州,守护师父,还有众多姐妹!”
在这荒凉的沙漠中,风卷起沙尘,吹拂着鸳的发丝。
这时,众人在荒漠中迷失了方向,一路盲目地游荡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高加索山下的城镇。
这里的人们穿着奇发异服,令人感到新奇。他们大多拥有白淅的皮肤,蓝色的眼睛深邃而明亮,高挺的鼻梁更是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男人们身形高大健壮,披着色彩鲜艳的披风,腰间系着金属质地的腰带,显得威武不凡。女人们则身着华丽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头上戴着精美的头饰,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孩子们在街道上欢快地奔跑嬉戏,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老人们则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晒着太阳,悠然自得。
众人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对这个陌生而又充满异域风情的地方充满了探索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