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寒浇沿着嫩江一路下行,江水在冬日里缓缓流淌,寒风凛冽,却丝毫阻挡不了他归心似箭的脚步。
不多时,便抵达了白城,这里正是炩帅的驻扎地。
寒浇身形矫健,风尘仆仆地踏入营地,士兵们见他到来,立刻前去通报炩帅。
炩帅听闻寒浇归来,急忙从营帐中走出,脸上带着几分欣喜与关切,迎上前去,抬手拍了拍寒浇的肩膀,说道:“寒将军,你可算回来了!这一路奔波,辛苦了!”
寒浇连忙拱手行礼,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疲惫:“将军,不辛苦!”
炩帅看着眼前坚毅的寒浇,心中满是赞赏,沉吟片刻后说道:“你这一趟在外,历经艰险,可谓是大功一件,陛下已经封赏你为子爵,寒浞大人为伯爵。如今既已归来,明日我便安排你回京,与家人团聚。”
寒浇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杆,说道:“将军,我愿与您同守北疆,护我家人安康,护这一方百姓周全。若父亲得知我能在此保家卫国,一定会很开心!”
炩帅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欣慰:“好!好小子!既然如此,明日除夕夜,咱们一起把酒言欢!”
此时,京城的寒家大院里,一片热闹祥和的景象。
寒浞得知寒浇的消息后,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兴奋地对寒妻梵音说道:“梵音,浇儿没事,他在北疆一切安好!”
梵音眼中泪光闪铄,双手合十,喃喃道:“谢天谢地!”
脸上的忧伤一扫而空。她转身拉着女儿魑的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道:“魑儿,走,咱们一起去准备团圆夜,今晚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一家人正忙碌着,林月也在寒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梵音一边摆放着餐具,一边轻声叹息道:“鸳这丫头,就是性子野,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也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寒意在一旁笑着说道:“大哥,幸得天佑啊!”
“鸳那丫头机灵着呢,肯定不会有事的。”林月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慰道:“是啊,寒浇将军没事,鸳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大家都很好。”
寒家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嗑,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而在书院里,众人也在欢度团圆夜。熊熊的篝火燃烧着,火星四溅,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妇好、姜尚、林惊羽、张凡等人围坐在篝火旁,手中端着酒杯,把酒言欢。
火光摇曳,照亮了他们的笑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妇好脸颊微红,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举起酒杯说道:“来,大家一起干一杯!祝我们新的一年,万事顺遂,书院也越来越好!”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在中岳庙旁边的凤园里,墨雨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望着夜空,繁星闪铄,仿佛能看到那些逝去的岁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与思念,轻声呢喃道:“凤,你看到了吗?又是一年过去了,天下安宁,只是这世间,再也没有你。待今夜过后,我便来陪你!”
他的目光落在凤园里,冬日里的凤园竟依旧百花盛开,蝶舞翩跹,仿佛时光从未流逝。
恍惚间,他看到了凤头戴凤冠,身姿婀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墨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站起身来,伸手想要抓住那虚幻的身影,然而,眼前的人影却瞬间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夜空中。
墨雨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失落与哀伤。
在不远处,平宁郡主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凉,心中暗自想着:自己这一生,不过是权利平衡的工具罢了。若有来生,宁愿做一个平凡的平民,也不愿再生在这帝王家。不论是凤,还是自己,都成了权利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墨白从远处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愤怒与委屈,大声喊道:“父亲,帮我调集军队灭了书院那群家伙,他们老是诅咒我!”
墨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呆呆地望着星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平宁郡主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墨白,轻声说道:“别打扰你父亲!”
平宁郡主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到底所为何事?”
墨白气呼呼地说道:“书院里,今日来了个白头发老头,撞了我,还诅咒我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平宁郡主听后,心中多年的怨气瞬间被点燃,再加之听闻自己儿子受欺负,更是怒不可遏,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岂有此理!”
随即,她带着数百名家丁武士,其中不乏军中退伍或在职的偏将,气势汹汹地朝着书院走去。
墨白带着军士来到书院门口,身边的偏将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打向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颤斗起来。
牛头与花无殇听到动静,飞快地来到门外。
他们看清来人是平宁郡主后,眼神中充满了警剔,牛头身形高大,足足有七八米,他双眼圆睁,鼻孔中喷出粗气,一声咆哮,如雷鸣般响起,直接震退了众人。
平宁郡主好歹有点修为,才勉强稳住身形,不然不死也要重伤。
墨白等人连忙利用盾牌稳住阵型,又调来神弩,这神弩威力巨大,可以射杀元婴期的高手。
平宁郡主站在队伍前面,双手叉腰,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是谁欺负我儿,给我出来!说我儿有血光之灾,今日我就让他先见血!”
这动静闹得很大,很快就惊动了林月与寒家人。
他们匆匆赶来,寒妻梵音一脸焦急,上前劝道:“郡主息怒,不过就是一群后辈的玩笑话,不可当真!”
平宁郡主看着寒浞夫妻平日里恩爱有加,再想想自己守活寡二十年的悲惨生活,心中的怒火更旺了。
她狠狠地推了一把梵音,怒喝道:“滚一边去!”
然后对着身后的将士说道:“给本郡主围住书院,别放跑任何一个蝼蚁!”
寒魑连忙上前扶住被推搡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她强忍着没有说话。
这时,林月一袭白衣,身姿飘逸地走了出来。
她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说道:“郡主当真是好大的威风!这书院乃是陛下钦定,你莫不是要造反不成!墨白平日里就带着仕途弟子,拉帮结派,本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如今你不但不好好管教,还敢带兵围困书院,真以为你这区区几百人就能为所欲为?墨雨见了本座都得乖乖行礼!”说完眼神凝视在场众人,扫过墨白时候发现一丝黑气,只当是怨气所致,没有说话。
林月此话一出,在场的书院仕途弟子们都惊呆了,那些跟着平宁郡主来的士兵们更是吓得脸色苍白。
妇好从小就听云老爷子讲述林月与鸳屠龙的故事,心中一直对林月钦佩不已。
她站了出来,大声说道:“院长当年斩妖除魔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若不是院长守护着这世间安宁,诸位早就成了妖兽的口腹之食。还不快速速退去!”
妇好话还没说完,花无殇直接展露元神大能巅峰的气息,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压得平宁郡主和墨白动弹不得,脸色煞白。
林月站在一旁,连忙灵力裹住寒浞浞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