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马特造型的风,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紧紧盯着墨白离去的方向,语气里满是笃定,高声喊道:“不对!他的血光之灾还在,根本没有消失!”
苏染闻言,轻轻皱了皱秀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她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对叶娴说道:“别管他了,咱们走,继续去练习曲画阵法。”
说罢,便率先抬脚离去,身姿轻盈而洒脱。叶娴微微颔首,紧跟其后。苏宁与寒鸳、寒魑三人对视一眼,也默默跟随着离开了。
墨白独自走出书院,暮色渐渐笼罩大地,天边的馀晖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脚步匆匆,朝着官巷子的方向赶去。
当他踏入那幽深昏暗的巷子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眨眼间便将他牢牢控制住。
墨白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
“父亲,如今寒浞大军节节败退,您为何不亲自挂帅出征呢?”被控制的墨白,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一般。
不远处,平灵郡主缓缓踱步而出,她的脸上满是无奈与忧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父亲又何尝不想呢?只是如今朝堂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相互牵制,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啊!”
此时,北疆的松原城正被大雪肆意侵袭。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城池装点得银装素裹。
寒浞大军被鬼方军队死死围困在城内,城墙上满是战火留下的痕迹,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城外,鬼方的营帐连绵不绝,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随着一声震天的号角声响起,鬼方军队率先发起了进攻。
他们如潮水般涌向松原城,喊杀声震耳欲聋。
寒浞大军也毫不示弱,迅速组织起防御,弓箭手们站在城墙上,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射向敌军。
一时间,箭雨纷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鬼方军队的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在战场上横冲直撞,试图冲破寒浞大军的防线。
寒浞的步兵们则手持长枪,组成了一道道坚固的防线,与鬼方骑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寒浞大军虽然成功抵御了鬼方的多次进攻,但自身也损失惨重;鬼方军队虽然勇猛无比,但始终无法攻破松原城的防线。
夜幕降临,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和血腥味,双方都已疲惫不堪。
鬼方首领望着伤痕累累的军队,心中暗自叹息,知道,想要在短时间内攻破松原城已经不太可能。
在松原城那场惨烈的厮杀过后,北疆的局势暂时陷入了微妙的平衡。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各方势力都在暗自喘息、谋划下一步行动的时候,遥远的西域又生出了新的乱子。
西域的戎狄大军,一股黑色的风暴,浩浩荡荡地朝着中原大地席卷而来。
他们一路烧杀抢掠,所到之处哀鸿遍野,百姓们纷纷逃离家园,只为躲避这灭顶之灾。
凉州定西城,这座曾经繁华的边塞重镇,首当其冲地成为了戎狄大军的目标。
定西城的城墙上,炩帅面色凝重地望着城外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戎狄军队,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深知,此次定西城面临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然而,就在他准备带领将士们拼死抵抗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悄然侵入了他的意识。
在黑魔君的操控下,炩帅的眼神变得呆滞而空洞,原本坚定的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他不顾手下将士们的劝阻,竟然下达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命令——全军退出凉州。
将士们虽然满心疑惑,但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服从炩帅的命令。
于是,定西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寒浞大军在一片唏嘘声中黯然撤离。
戎狄大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凉州,他们在城中肆意妄为,将凉州城洗劫一空。
而炩帅率领的军队,则在黑魔君的控制下,一路向东进发,进入了豫州境内。
豫州的百姓们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军队吓得四处逃窜。
炩帅的军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向京城的心脏。
当军队行进到距离京城百里之遥的地方时,终于停了下来。
京城的统治者们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紧急调集各方军队,准备抵御这股来势汹汹的威胁。
京城之内,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
他望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厉声问道:“诸位爱卿,如今敌军已兵临城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百官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大臣挺身而出,说道:“陛下,如今局势危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臣建议,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敌军营地,与炩帅谈判,试图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同时,我们也要加紧调集军队,做好战斗的准备。”
皇帝微微点头,说道:“爱卿所言有理。就依你之见,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敌军营地。希望能够避免一场不必要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