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氤氲的浴室内,水汽弥漫。
鸳与林月正惬意地沐浴,林月突然眉头轻皱,小声说道:“师父,为啥我感觉有人在偷窥我!”
鸳同样心中一凛,她也察觉到了那股异样的目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穿透层层阻碍,窥视着这里。
“不应该啊,我设了阵法了啊。”林月一脸疑惑,两人瞬间警觉起来,同时停下动作,眼神迅速在四周扫视。
紧接着,她们连忙施展法力,将桌面上的衣物卷起裹在身上。
此时,远在苏家的苏仁正运转神念探寻京城中鸳的踪迹,没料到会如此巧合,竟撞上这一幕。
刹那间,他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苏月正专注于修炼,不经意间抬头看到苏仁的异样,好奇地问道:“哥哥咋了,突然脸红了!”
苏仁有些慌乱,仓促回了一句:“没事。”
“哦,那哥哥咋脸红了!”苏月不依不饶,追问道。
突然,苏月象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也运转神念探向京城的鸳。
当看到鸳与林月已穿好衣服,旁边还放着浴桶时,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苏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好看吗,哥哥,你这可是偷窥我们的师尊哦!”说完,她象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跑去修炼了。
“你这丫头越来越不象话,好好修炼吧。”苏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上虽这么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与师尊相处的快乐时光。
片刻后,苏仁定了定神,再次小心翼翼地用目光神念探查鸳与林月。
正在屋内的林月又察觉到那股气息,心中有些恼怒,对着空气中大声说道:“不知是哪位神仙捉弄小女,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明示,莫要这般偷偷摸摸!”
苏仁没有理会,神念探到手炼时候喃喃自语“真的是师尊吗?”
过了一会缓缓收回神念,不过在鸳的身体留下一丝气息在危险时刻可以感知。
京城巡察司,后堂!
忙完棘手的魔族之事,鸳和林月身心俱疲,打算泡个澡放松放松。
她们在屋内布下层层防护阵法,准备享受惬意的鸳鸯浴。
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水汽袅袅,花香淡淡。
两人缓缓入浴,沉浸在这难得的舒缓之中。可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有双眼睛在暗处窥探。
两人瞬间警剔,迅速起身,用法力卷起衣物裹住身体。
林月柳眉紧蹙,目光如炬,在屋内仔细搜寻,却一无所获。鸳满心疑惑:“师父,真奇怪,感觉有人在偷窥。”
林月摇头,神色凝重:“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师徒俩放弃泡澡,擦干身体、穿戴整齐。
稍作调整后,她们看向桌上散发幽光的“命劫天匣”。
林月轻抚“命劫天匣”的纹路。
鸳点头,凑近细看:“师父,我总觉得这上面的魔纹在变,有生命。”
“这是天命气息!”一旁的慈说道。
“命劫天匣”魔纹光芒大盛,一股汹涌冰冷的魔气如决堤洪水,瞬间冲入鸳体内。
鸳只觉钻心寒意从四肢百骸涌起,仿佛无数冰针在体内肆虐。
“鸳!”林月与慈见状惊呼,满脸惊恐担忧。
不假思索运转灵力,想助鸳抵御魔气,可这魔气太过强大,她们的灵力如螳臂当车,根本无法阻挡。
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乌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
她能感觉到魔气疯狂侵蚀经脉,试图冲破灵力防线、占据身体。
鸳咬紧牙关,强行运转灵力抗衡,双眼因痛苦泛红。
林月迅速从空间取出五彩玉石,光芒瞬间净化魔气,剩下青绿色之气进入身体,奈何天命之气太浓,就在鸳快爆炸时候,体内五行灵根察觉到危险,自主运转,疯狂吸收。
然而,这却让“命劫天匣”受到感应,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爆发,整个魔盒开始融入鸳的身体。
鸳只感觉身体要被撑爆,五脏六腑像被重锤猛击,剧痛如潮水一波“怎么回事?”女魑一进门,看到鸳痛苦挣扎,大惊失色。
女魑二话不说,迅速来到鸳身边,与林月,慈,一同将灵力注入鸳体内。
三人灵力交织,形成强大力量,艰难抗衡“命劫天匣”融入产生的力量。
好在“命劫天匣”内天命气并非无穷无尽,一番激烈较量后,那股要撑爆鸳身体的力量终于减弱。
鸳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身体痛苦慢慢减轻,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
一切平息后,鸳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因祸得福,从凡人直接突破到筑基巅峰,不仅能轻易隔空取物,还能御剑飞行。
“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鸳感激地看着慈与师父还有女魑。
女魑微微一笑:“没事就好,不过这‘命劫天匣’融入你体内,日后恐怕还有诸多变量,你要多加小心。”
就在鸳等人刚从“命劫天匣”带来的危机中缓过神时,一股磅礴无匹的法力仿若汹涌潮水,瞬间弥漫开来,直接将众人禁锢其中。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每个人都感到呼吸愈发艰难。
劫跋的身影在黑暗夜空之中缓缓浮现,尤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二话不说,抬起巨大的手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朝着鸳与女魑等人抓去。
那手掌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好似随时都会破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在苏家的苏仁心头猛地一震,他察觉到自己留在鸳体内的灵力竟被禁锢,情况万分危急。
苏仁眼神一凛,毫不尤豫,运转全身灵力,一步跨越,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仁手中长剑寒光闪铄,伴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全力一剑斩向劫跋。
这一剑,蕴含着苏仁的愤怒与决绝,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
劫跋万万没想到苏仁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他出手如此迅猛凌厉,一时猝不及防。
“咔嚓”一声巨响,劫跋的手掌被苏仁这全力一剑斩落,五指掉落,鲜血如雨点般洒落。劫跋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苏仁,你不是说不管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劫跋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仁手持长剑,剑尖直指劫跋,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哼,我做事还需要尔等狗来教?滚回天界!若胆敢再来,下次这剑斩的就是你的狗奴头。”苏仁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劫跋深知此刻不是苏仁的对手,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性命不保。
恨恨地看了苏仁一眼,带着满腔的不甘,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苏仁看着劫跋离去的方向,收起长剑,转身看向鸳等人。“你们没事吧?”苏仁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温和,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