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益之后,鸳正打算梳理目前手头的线索。
忽然,一名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登封白莲教总部发现尸体!”
鸳闻言,神色一凛,与林月、女魑对视一眼,三人脚下轻点,施展身法,三道疾风般朝着登封白莲教总部赶去。
不多时,便抵达了发现尸体的假山之后。
只见那尸体赤条条地躺在地上,周身散发着诡异的黑气,与之前他们所遇的几起类似案件情形如出一辙。
三人正围绕尸体查看,发现这人与益大人身形完全一样。
突然,女魑秀眉一皱,眼神骤变,敏锐察觉到一股致命危险正在逼近。
她想都没想,身形如鬼魅般迅速转身,抬手间,稳稳接住了一支朝着鸳后背疾射而来的利箭。
“小心!”女魑喊道。
鸳和林月闻声,立刻警剔起来,环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鸳注意到箭上绑着一封信,伸手取下,打开一看。
上面只写着:“今晚三更!”
短短四个字,却透着一股不知是挑衅还是?
鸳面色凝重,将信收起,在原地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这其中的深意。
踱步间,不知不觉走到了院门处。恰在此时,他抬眼望去,竟与白莲教圣女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可那白莲教圣女象是做贼心虚一般,眼神闪躲,刻意回避,紧接着转身,身影瞬间消失在一片暗影之中。
“这白莲教圣女行径古怪,定有隐情。”鸳暗自思忖。
就在这时,鸳的耳边传来无伤焦急的传音:“大人,不好了,益大人消失在益府!”
这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让鸳心头一震。当下,他不敢耽搁,立刻招呼林月和女魑,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再次赶往益府查看。
然而,在益府一番细致搜查后,他们却毫无收获。屋内物品摆放整齐,没有丝毫打斗过的痕迹,益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
“难道那具尸体是益大人?”鸳心中徘徊。
夜幕如墨,浓稠地铺展开来,很快便到了三更时分。
万籁俱寂之际,本应静谧安宁的军营却陡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喧哗。
“着火啦!快来人救火啊!”凄厉的呼喊声划破夜空。
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熊熊大火如狰狞巨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营帐。
滚滚浓烟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整个军营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衣衫不整,惊慌失措地提着水桶、扛着沙袋,四处奔逃,试图扑灭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
墨雨心急如焚,额头布满汗珠,一边大声呼喊着指挥士兵有序灭火,一边不断环顾四周,心中隐隐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定有阴谋。
而与此同时,在皇宫深处,禹皇的寝殿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如鬼魅般悄然穿过重重宫墙,避开巡逻侍卫,迅速将寝殿团团围住。
紧接着,十几道黑影如闪电般破窗而入,手中利刃寒光闪铄,直指禹皇。
禹皇从睡梦中惊醒,却并未慌乱,神色冷峻地端坐在床榻之上,目光如炬,怒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意图谋逆!”禹皇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
为首的黑影身形高大,面罩下的双眼闪铄着阴冷的光,向前一步,手中长刀指向禹皇,冷冷说道:“禹皇,识相的就赶紧退位禅让!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你已无力再掌控这江山社稷。这皇位,该换人坐了!”
“放肆!”禹皇猛地一拍床榻,怒声呵斥道,“朕的江山,岂容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觊觎!”
然而,黑影们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步步紧逼。
寝殿内气氛剑拔弩张,一场生死较量一触即发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大批宫卫军如潮水般涌来,将这群意图谋逆的黑影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持长枪,盾牌紧密相连,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放下武器,你们已无路可逃!”墨雨将军声音响彻夜空。
与此同时,鸳与林月身姿矫健地从人群中走出,稳步踏入寝殿。
鸳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为首的黑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朗声道:“益大人,你这假死之身,玩得一点都不高明。”
那黑影闻言,身形微微一震,缓缓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益那熟悉却又满是阴鸷的面容。
“鸳大人厉害,没想到还是被你识破了。”益咬着牙,扯下面井说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哼,自从你被‘诬告’,我便觉得事有蹊跷。”鸳神色冷峻,目光灼灼,“为何证据证人突然出现,又为何在巡察司时,你被刺客袭击得如此巧合。更可疑的是,你假死之后,种种线索竟都指向白莲教,这一切太过刻意。”
林月柳眉倒竖,愤怒地指责道:“益,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国效力,竟勾结白莲教,意图谋朝纂位,简直罪大恶极!”
益却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疯狂:“效力?我为朝廷兢兢业业多年,却始终得不到重用。这天下,本就该由有能力者居之!”
“荒谬!”鸳怒斥道,“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挑起事端,让无数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鸳看着益继续问道:“你是如何杀害那四人?从实招来!”
益低垂着头,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愤,缓缓开口:“晏是我安排在军中的棋子,本想着让他在军中为我积攒力量。可那家伙,得到魔族邪宝后,没能经受住诱惑去修炼,结果不慎暴露。估计是君上察觉到了,派人将他刺杀抹杀。这枚棋子一丢,再加之白莲教一直在干扰我,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提前行动。我还天真地以为,用苦肉计假死脱身,就能瞒天过海,把一切谋划成功,没想到,还是逃不过鸳大人你的火眼金睛啊!”
话音刚落,益趁众人不备,猛地抽出暗藏的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脖颈。
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剩下那些黑影见首领已死,心中又惊又怒,眼框瞬间红了,也不顾自身安危,齐声怒号,杀意暴起。
为首的黑影一声令下,众人齐刷刷掏出飞刀,手臂一挥,数十把飞刀如蝗虫般朝着禹皇射去,寒光闪铄,划破寂静夜空。
“保护陛下!”鸳大吼一声,飞身跃起,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拦下所有飞刀。
林月和宫卫军们也反应迅速,纷纷冲上前去,用身体组成一道人肉盾牌,女魑保护鸳。
大部分飞刀被成功挡下,可还是有几把飞刀,趁着防御的间隙,突破重重阻拦,径直射中禹皇。
禹皇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鲜血瞬间染红了龙袍。
“陛下!”鸳心急如焚,眼框泛红,扭头看向禹皇,只见他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林月急忙跑到禹皇身边,查看伤势。
“传令太医!快!”鸳对着宫卫军怒吼,而后转身,目光如地狱修罗般,死死盯着那些黑影。
怒吼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竟敢伤陛下,今日,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说罢乱箭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