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第三具尸体的出现而凝滞。
禹皇站在台阶之上,龙袍威严,可此刻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具尸体,脸上满是忧虑与愤怒。
这时,启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拱手作揖,神情严肃,大声说道:“父皇,如您所见,这第三具尸体的出现,实乃不祥之兆。当下局势更为严峻,连年战乱,百姓苦不堪言,民生凋敝。各地教派如雨后春笋般兴起,致使朝廷政令难以通达各州。尤其是修罗教与白莲教,为争夺地盘,公然厮杀,全然无视朝廷法度,在民间肆意妄为,百姓敢怒不敢言。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恳请父皇速速派人查处,以正国法,安民心!”
禹皇听完,神色愈发凝重,来回踱步,思考片刻后,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沉声道:“启儿所言极是,此等乱象,朕绝不容忍。朕即刻选派得力大臣,率领精锐人马,深入调查,定要将这些乱党连根拔起!” 说罢,他大手一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禹皇一声令下,禹命鸳为领巡察各地,墨雨辅助。肩负起查处地方教派乱象的重任。
墨雨抬头望向略显阴沉的天空,重重叹了口气,感慨道:“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却又是多事之秋。各地乱象丛生,真真是辛苦鸳姑娘了。”
鸳闻言,微微欠身,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轻声说道:“墨将军,您太客气了。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何谈辛苦。”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透露出一种为了家国百姓义无反顾的决心。
墨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鸳姑娘心怀天下,有此等胸襟气魄,实乃我朝之幸,百姓之福。此番查处地方教派,困难重重,若有任何需要,姑娘尽管开口,墨某定当全力以赴。”
禹明鸳感激地看着墨雨,微微点头致谢,“有墨将军这句话,我便安心许多。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二人站在台阶上,阳光通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此刻,他们心中都怀揣着同样的信念,那便是为了天下苍生,披荆斩棘,在所不辞。
鸳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巡察司,刚踏入房门,便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满脸的愁容。
面对地方教派错综复杂的局面,她实在头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林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轻声说道:“鸳,别太为难自己了,喝口茶,缓缓神。”说着,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鸳抬起头,眼中满是沮丧,声音带着一丝落寞:“师父,我是不是很笨啊?明明知道局势严峻,却总感觉无从下手,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关键。”
林月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轻轻摸了摸禹明鸳的头,宠溺地说道:“傻孩子,我的徒儿,一向可爱又聪慧,哪儿笨了?这些问题本就棘手,换做旁人,说不定更加不知所措。你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不少线索,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鸳微微皱眉,似乎仍未释怀:“可是,师父,我总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现在朝廷等着我们解决教派之乱,百姓也在受苦,我……”
林月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解决问题需要时间,也需要策略。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遇到困难很正常,咱们一步步来,总会找到办法的。”
鸳抬起头,看着林月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缓缓点了点头:“恩,师父,我明白了。我会振作起来,努力想出对策的。”
次日一早,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时,益大步从朝臣队列里站了出来,身姿挺拔,双手抱拳,对着高高在上的禹皇行了个大礼,声若洪钟:“陛下!臣听闻巡察使正全力侦破这桩棘手案件,教派横行,危害极大,百姓苦不堪言。臣愿倾尽所能,协助巡察使共同破案,还天下一个太平,恳请陛下恩准!”
禹皇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身子微微前倾,打量着眼前的益,心中暗自赞许。只见他微微点头,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大殿:“准了!朕相信你与巡察使携手,定能早日铲除这股恶势力,还我山河清明,百姓安康。此事就交由你们全力办理,切不可懈迨!”
“臣遵旨!”益再次跪地,领命谢恩。
退朝后,益马不停蹄地朝着巡察司赶去。
益匆匆赶到巡察司,踏入厅中,只见鸳、女魑、林月与墨雨等人已在等侯。
鸳率先迎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拱手说道:“欢迎,益大人添加协作调查!往后诸多事宜,还望大人多多费心。”
益赶忙回礼,谦逊道:“客气了,职责所在,理应效劳。”
一旁的女魑自益进门起,便隐隐觉得他身上气息有些熟悉。
趁众人寒喧之际,她悄然运转灵力,不着痕迹地向益探查而去。
灵力触及益身体的瞬间,女魑心中一凛——此人身上竟有晏的气息!
这一发现让她心中疑云大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益,眼中多了几分警剔。
正当女魑心中疑窦丛生之时,街上载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白莲教圣女出行,闲杂人等回避!”伴随着这一声高喊,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鸳与众人对视一眼,赶忙移步至巷子口查看。
只见一队身着白衣的教徒,步伐整齐地行进而来,十六人稳稳地抬着一顶精致的轿子,轿上坐着一位白纱蒙面的女子。
微风轻拂,面纱微动,隐隐露出的绝色容颜,让周围众人不禁暗暗惊叹。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白莲教圣女的阵仗吸引,并未察觉到益的异样。
益望着那轿子,脸上悄然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似是震惊,又似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眼神紧紧锁住轿中的女子,牙关不自觉地微微咬紧,双手也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