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深沉,墨色如漆,肆意翻涌着,似要将整座京城彻底揉碎、吞入无尽深渊。
林月与女魑依旧并肩悬于高空,狂风仿若一头头凶猛野兽,咆哮着、肆虐着,狠狠抽打在她们身上,两人的衣袂被吹得“噼里啪啦”作响,恰似战场上激昂的战鼓。
周身那柔和且神秘的灵力光芒,在狂风侵袭下,也不禁摇曳闪铄起来。
林月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白淅面庞上,她紧盯着下方京城,贝齿轻咬下唇,双手在空中飞速变幻着印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错漏的专注。
灵力毫无保留地汹涌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穿透这浓稠夜色,探寻每一处隐匿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良久,两人缓缓停下动作,收回灵力。
林月,眉头却仍紧紧拧成个“川”字,喃喃低语:“并无魔人气息!。”
女魑微微点头沉声道:“能避开我灵力探查,要么是隐匿手段极为高明,要么实力远在我之上,无论哪种,都棘手至极。”
这时,鸳在一旁,开口道:“若不是魔人,那会是什么?难道是某种未知的邪术?”
她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林月轻摇螓首,发丝随之摆动,“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此事绝不简单。”
她顿了顿,看向女魑,“姐姐,你可有什么发现?”
女魑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京城之中,有股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似是从地下散发而出,可我却无法确定其源头。”
鸳闻言,眼睛蓦地睁大,“地下?难道凶手藏在地下?”脑海中浮现出一幅阴暗潮湿的画面。
三人陷入短暂沉默,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突然,鸳再次说道,“我们或许可以从死者入手,既然现场没有留下线索,那死者生前的行踪、接触过的人,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女魑和鸳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当下,三人身影一闪,如三道流星般,向着京城急速坠去。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问了很多人,都说不认识死者,可是没过几天众人着急无法突破进展时候。
一名衙役慌慌张张地冲进院子,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大人,在护城河边发现一具漂浮的尸体!”
这话仿若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屋内压抑沉闷的气氛。
众人神色骤变,林月与鸳“噌”地站起身来。
女魑反应最为迅速,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刹那间便消失在原地。
待众人匆匆赶到护城河边时,她早已伫立在那具尸体旁。
女魑微微闭眼,周身灵力悄然涌动,细细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片刻后,她神色凝重地开口:“这人,大约也死了三天。”
林月和鸳随后赶到,看着河中那具面目苍白、泡得浮肿的裸露的尸体,散发黑气,是成年男性。
鸳强凑近查看,试图从尸体上找寻哪怕一丝线索。
林月则目光锐利地环顾四周,不放过河岸上任何一处可疑痕迹,一场与凶手的较量,再次被推向高潮 。
须臾间,林月裹挟着一道劲风,携鸳匆匆赶至。
望着河中那具静静漂浮的尸体,林月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决然。
她微微蹲下身子,动作轻柔谨慎,缓缓将尸体从河中打捞上岸。
鸳站在一旁,发现与上次那具尸体一样,眼前这具浑身上下竟无一丝伤痕。
肌肤平整,不见任何外力撕扯、打击的痕迹,就连脖颈处也没有被扼掐的印记,黑气久久不散。
“怎么会这样……”鸳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凶手手段太过诡异,能在不留一丝痕迹的情况下取人性命,究竟是用了何种邪术?”林月低声说道,语气里既有对死者的惋惜,对凶手愤怒。
“凶手定还在京城之中,且不会就此罢休。”女魑沉声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咱们必须尽快找出线索,否则还会有无辜之人遇害。”
在金碧辉煌、王宫内。
大禹高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近日京城周边连续惊现两具离奇死亡的尸体,这消息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也让身为君主的他忧心忡忡。
“传鸳进宫!”大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不多时,鸳脚步匆匆,神色略显紧张地踏入大殿。
她俯身跪地,行了个大礼:“鸳,拜见禹皇。”
大禹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鸳:“鸳,京城接连出现两桩离奇命案,死者皆无伤痕,手段诡异至极。如今朝野震动,百姓人心惶惶,本王命你速速查明真相,突破线索。”
鸳心中一紧,深知此事责任重大,却也不敢有丝毫退缩,挺直腰杆回应道:“大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王所托。只是这凶手极为狡猾,作案手法又超乎寻常,还望大王能容草民一些时日,草民定会揪出真凶,给大王和百姓一个交代。”
大禹微微点头,神色稍有缓和:“本王明白此事棘手,可时间紧迫,不可拖延太久。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向朝中大臣提出,本王定当全力支持。”
“多谢大王!”鸳拜别,回到巡察司喃喃自语“这次尸体依然是无人认识。”
鸳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即刻跑出巡察司对着花无殇喊到“无伤”
花无殇(黑豹)看出鸳焦急立刻出现身边。
鸳坐上黑豹身上说道:“去户籍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