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还能撑多久!”邬浊面目狰狞,眼中闪铄着疯狂与狠厉,大喝一声,紧接着排山倒海的一掌,裹挟着滚滚魔气,恶狠狠地朝着岳阳城阵法拍去。
刹那间,浓郁的魔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四溢开来,瞬间将苗灵儿、濮家、苍家的弟子们全都笼罩其中。
无数狰狞的恶灵张牙舞爪地扑来,肆意缠斗。众人在慌乱中迅速围拢在一起,周身灵力光芒闪铄,组成一个巨大的防御盾,勉强抵挡着魔气与恶灵的侵袭。
林月满脸焦急,迅速转身,将鸳与九、十紧紧护在身后,双手快速结印,瞬间撑起一层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法术盾,将他们牢牢保护在内 。
与此同时,风雨雷电四位护法与查魔主五人,站在邬浊身后,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发起攻击。一时间,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各种法术光芒交织,朝着岳阳城倾泻而下。
城中百姓们满脸惊恐,眼中满是绝望之色,他们颤斗着身体,无助地望向天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人大喊:“快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威风凛凛的百米长花斑豹踏空而来,气势磅礴。
花斑豹每一步落下,都引得空间微微震荡。只见它高高抬起粗壮的前腿,猛地一脚踏下,强大的力量瞬间灭了无数恶灵。
邬浊面色骤变,来不及收起手中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黑玉镯,身形便被花斑豹这一脚产生的劲风卷落城中,眨眼间便不知所踪。
“邬浊,你不在西域老实待着,竟跑来荆州杀戮百姓,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花斑豹看着邬浊说道。
花斑豹盘旋在空中,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紧接着再次高高抬起前腿,朝着邬浊刚才消失的方向狠狠踏下。
此时,邬浊狼狈地从废墟中窜出,面色阴沉如水,急忙双掌平推,周身魔气疯狂涌动,抵挡花斑豹的攻击。
“老豹子,有本事放马过来!”邬浊咬牙切齿地吼道。
两位大能对峙,一时间,周围空间仿佛都被强大的灵力压迫得扭曲变形。
花斑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邬浊则凭借诡异的魔功见招拆招,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间平分秋色。
邬浊见无法在短时间内占据上风,心中暗自焦急,他眼珠一转,对着查魔等人使了一个眼神。
查魔等人会意,几人迅速且默契地向后退去,很快便消失在洞庭湖的茫茫雾气之中。
“你们先撤回西域,我在看看情况!”黑暗中邬浊对着魔人们说道。
“王,还是一起撤退吧,,花斑豹来了,苏月肯定也会来”。查魔主说道。
残破的岳阳城。
“多谢州使花大人前来支持,否则岳阳城这万馀名百姓都要命丧魔人之手。”
苗灵儿等人满脸感激,连忙快步上前,对着化作人身的花斑豹躬敬说道。
花斑豹化作的男子面容坚毅,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关切,看着带伤的众人,温和说道:“无碍,诸位先全力修复阵法。至于追击魔人一事,兹事体大,主上,稍后就来。”
没过多久,荆州的苏月便敏锐感知到岳阳城这边的异常,瞬息之间,一步跨越而来。
鸳正满心焦急地守在城头,手中紧紧握着林峰的青戈。
就在这时,苏月如一朵飘然而至的云霞,身姿轻盈地落在城头,一袭青色的长裙随风轻轻飘动,眉眼如画,气质超凡脱俗,宛如天仙下凡。
鸳抬眸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呆立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苏月稳稳落在城头后,轻启朱唇,脆生生地唤了一声:“小豹子!”
话音刚落,那威风凛凛的花斑豹瞬间变回巨大的本体,乖乖地伏在苏月身旁。苏月莲步轻移,身姿优雅地侧坐在花斑豹宽阔的背上,而后目光温柔地看向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小姑娘,可否借你手中的青戈一用?”苏月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
鸳这才回过神来,身旁的林月更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连忙说道:“上仙请!”说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青戈递上。
苏月伸出白淅如玉的手,对着青戈一挥,青戈带着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般穿破厚重云层,向着远方飞速射去,眨眼间便飞出百里之遥。
此时,邬浊正神色慌张地在逃窜,此前感受到一股强大到令他胆寒、似圣尊亲临的气息,吓得拼命奔逃。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那青戈如同一柄索命利刃,直直地插入他后心窝。
邬浊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身体不受控制地垂直从空中坠落。
苏月见状,玉手轻轻一挥,那青戈裹挟着邬浊的尸体,瞬间出现在鸳的面前。
鸳看着这突然出现的邬浊尸体,心中的悲愤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这个十恶不赦的凶手,杀害了师爷、师伯、大长老,还有无数无辜百姓,一桩桩血债涌上心头。
鸳怒目圆睁,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法术如炮弹般朝着邬浊的尸体拍打而去,直到那尸体在法术的攻击下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
在荆州遭受重创后,剩馀的魔门人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匆匆逃出了荆州地界。
西域,广袤无垠的沙漠边缘,雄伟的天山高耸入云,皑皑白雪在阳光照耀下闪铄着冷冽光芒。
天山之下,一座气势恢宏却又透着阴森诡异气息的大殿矗立其中。
殿内,巨大的黑色石柱支撑着穹顶,墙壁上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映照出一群面色阴沉的身影。
“邬浊魔王死了!”一声低沉而带着震惊的通报骤然打破了大殿内的死寂。
刹那间,原本或站或坐的众多魔王、魔将、魔君们,脸上纷纷露出惊恐神情。
一位身形魁悟,脸上有着一道狰狞伤疤的魔将忍不住惊声问道:“这怎么可能?邬浊魔王,不算很弱,但是能在一击必杀连元婴都灭杀,大概是那些老怪物出手。”
坐在首位的黑魔君,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警剔,冷冷开口:“邬浊魔王最后一次传回来消息在荆州,极有可能是苏家动手,就是不知道是苏家的何人?”
黑魔君顿了顿说道:“如今我们大军在凉州定西,被阻挡,眼下只能放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