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陶身形一闪,来到夏柳青身边,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夏老头,你就这么看着,也不动手?回去我看你怎么交代”
“交代,我需要和谁交代?”夏柳青面露不屑,看都没看他,又接着说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来看看而已,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跟年轻人较什么劲?看看你,法器被毁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上涌,一指夏柳青:
“好好,你清高,你敢说你不觊觎炁体源流?!”
“我可不是冲着炁体源流来的。”夏柳青又看了一眼冯宝宝,转身负手便走:
“好了,看也看过了,老头子我就先走了,你要留下就继续留下吧。”
“你这老东西!”苑陶气急,但看他走得没有半分留恋的样子,又看了看已经围上来的张楚岚三人,他意识到不能久留,立马叫道:
“憨蛋儿,快来,给我疾走兔爷,咱们快走!”
那名为憨蛋儿的胖子立马就从包裹中拿出两双白色拖鞋,看样子居然还是兔子样式的,颇为可爱,但苑陶穿上后,立马就爆发出了极快的速度。
不甘心地回头看了张楚岚一眼,这才带着憨蛋儿一溜烟也似地跑了。
“我去,就这么跑了?三哥,咱们还追吗?”张楚岚有些惊讶,随后问道。
“别节外生枝了,楚岚。”徐三摇了摇头,回头道:
“全性之人全都阴险狡诈,谁知道有没有陷阱,咱们还是以保全自身为主。”
“也对。”张楚岚挠了挠头,转头看向冯宝宝,立马惊讶道:
“宝儿姐,你受伤了?”她的手臂上正有一缕缕鲜血渗出,从衣服上滴落下来。
张楚岚立马上前查看,冯宝宝脸上却并无痛苦神色,将刀收起后才道:
“没得事,速战速决,受点伤也是正常,估计已经快好喽!”
张楚岚掀开冯宝宝的衣袖,发现还真如她所言,这会儿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了。
而徐三则是去查看车子,还好只是撞在栏杆上,只是车头有点受损,开还是能开的,随后他才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徐四的电话。
片刻之后,他挂掉电话,朝张楚岚他们说道:
“上车,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这两个全性咱们就不管了吗?”张楚岚有些惊讶地一指那两个倒在血泊中的人。
“不用管,我已经打电话给四儿说了,四儿会联系华东分部的人过来处理,能撑到分部的人过来算是他们好运,撑不到那也是他们该有此劫。”
“啊?哦哦这样吗?”张楚岚尤豫了几秒,还是坐上了车子。
很快,汽车重新激活,驾驶座上的徐三通过后视镜看了张楚岚一眼,说道:
“别认为我没人性,但面对全性时,仁慈是最不需要的东西,但凡你了解过他们所做之事,你就会认识到,这群人,可以说个个都死不足惜。
以往公司在出任务时,只要对面是全性,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活不论。”
“这这样的吗?”张楚岚脸上不禁流下冷汗。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尽量还是抓活的,不过这样做的前提是不会危及到自身安全,公司还算是好的,其他门派对待全性的态度会更加恶劣。”
“好吧。”张楚岚稍稍叹了一口气。
如此看来,怪不得当初那三十六贼之事发生后,各大门派会是那样的态度呢!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那个全性苑陶,他使的是什么手段啊?他手里的那几枚珠子很厉害,我差点就没打过。”张楚岚又问道。
“你不了解也很正常,哪怕是我,也很少见过苑陶这种人,他是个炼器师!”
“炼器师?”张楚岚稍稍有些恍然,这个名称顾名思义也能让他知道很多东西了。
“恩,简单来说就是用自己的炁将某样物品炼出独立的异能来,这就叫炼器了,过去那些神话传说中的法宝你应该知道吧,就是出自这些人手中。”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珠子这么厉害呢!”张楚岚点头。
“恩,而且炼器这门手艺需要绝对的天分,没有天分就算知道方法也是白搭,可以说这是一种结合先天与后天的异术,在异人界中炼器师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
“不是,有这样的手艺为啥还要添加全性啊,照你这样说,会这门手艺的人岂不是各大门派的座上宾?”张楚岚不解道。
“这就不知道了。”徐三摇了摇头:
“全性门人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或许他就是喜欢肆无忌惮也说不定。”
汽车在路上飞驰,车子里又响起徐三的声音,用庆幸的语气说道:
“幸好这次只有苑陶出手,夏柳青只是凑了个热闹,否则这次咱们可没这么容易脱身,不过全性就是这样一盘散沙,有时候还会自己内讧起来。”
“但是现在想想,全性的人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张楚岚又问。
“这个暂时就不得而知了。”徐三摇了摇头。
“我是一个人来到龙虎山的,事先连你们也不知道,那么全性的人知道的可能性就太小了,四哥带你们过来应该也不会被全性察觉吧?”
“那肯定不会,向来只有公司监视全性的,哪轮得到他们来监视我们?”
“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张楚岚分析道:
“要么就是他们纯粹运气好,不知道在哪看见我了,所以一路跟着来到了龙虎山;
要么就是他们本来就在龙虎山周围有眼线,看到我们离开后立刻通知了苑陶他们过来截杀,三哥,你觉得是哪种可能?”
“楚岚,你可能对全性还是有些误会,将他们跟龙虎山这样的门派混为一谈了。”徐三却是摇了摇头,解释道:
“全性与其说是一个门派,倒不如说是一种理念,只要认同他们的理念便算是全性中人了,所以事实上来说,全性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组织架构。
也就是说,他们全性内部并没有上下级关系,按理来说,那些肆无忌惮、不服管教的全性门人,是不可能有人会甘心去做眼线的。”
“就算是为了炁体源流也不可能?”
“不是所有的全性都对炁体源流感兴趣的,你看夏柳青好象就不是冲着炁体源流来的。”
“是这样吗?”张楚岚陷入了沉思,他总感觉这事好象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