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的父亲轻轻地拍了拍狗崽母亲的后背,
给她一些安慰,但他的眼睛却也微微泛红,透露出内心的不舍。
别人不知道他们去干啥,但是他们知道啊,那是去杀机四伏的西北边疆,
“我知道,只是心里实在放不下。”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刚哭出一声,
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声传出,
而这一切,都被狗崽听得清清楚楚。
自从他突破四境之后,耳力变得异常敏锐,
即使相隔一段距离,父母的对话也如同在他耳边一般清晰。
狗崽默默地低着头,闷不作声地继续朝前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也更加的快了。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走着,
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跟在狗崽身后的狗蛋,看到狗崽的反应,
也不禁扭头朝后望了望。
然而,他同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随着狗崽,
一起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
儿行千里母担忧,风露寒霜月照秋。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就是在险种求富贵。
要用命去拼。
“还有谁没有到?”
“启禀烟老,狗蛋和狗崽还没有到。”
王马脸上前一步,出声禀报。
“嗯,现在几时了?”
“启禀烟老,巳时一刻。”
王马脸继续禀报。
“嗯,那就再等等。”
烟老头点了点头。
两道背着两个大包裹的黑影出现在镇邪司门口,
脑袋上坐着一只土拨鼠。
“来了就入列,磨磨蹭蹭的。”
老烟头见二人到了,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
“诺!”
“诺!”
狗蛋和狗崽来到了最前方,站在了自己的位置,
狗崽站在了自己护卫队的最前方与孙弘武并齐,
老子跟老王才是一伙伙的。
他老了,不能多出手,出手多了手疼,
老不死咱不油腻死你。
你咋不说你吃多了最疼。
巳时末,眨眼一致。
开始浩浩荡荡却又悄无声迹的出了镇子,朝着西北边境走去。
一层薄雪落在了光洁的街道石板之上,
仿佛给整个镇子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纱衣。
寒冷的空气让人不禁打个寒颤,鸡鸣声和犬吠声此起彼伏,
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渐渐地,街道上开始出现了一些人影。
匆匆忙忙地走在石板路上。一天的吃食忙碌,
镇子由此开始苏醒,新的一天拉开了帷幕。
然而,今天的镇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人们走在街上,总感觉少了点啥东西。
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穿着锦衣满大街溜达的最亮的崽,镇邪卫没了,
然而,人们看到的也只有吏员们进进出出,忙碌地处理着各种事务,
对于镇邪卫的去向,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
风风火火穿着镇邪司制服,来到了镇子镇邪司坐镇。
上面写着:“镇邪卫已外出剿匪,以巩固整个县府之稳定。
请大家不必惊慌,各司其职,安心生活。”
就是镇邪卫出去剿匪以巩固整个县府之稳定,
顺带还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头子请进镇邪司,
二十八皇子公廨桌上堆满了各种公文,
二十八皇子时不时询问一二。
有道是,铁打的吏员,流水的上官啊。
吏员才是一个地方的真正主人。
为赵成天将军那些屈死的将士仇,似乎有机会报了。
不写不行啊。
镇邪司的公文,上官必须要批注,并且写出意见,
既是你写:‘莽上去’三个字,也得写。
不可懈怠。
上官看着没问题,直接写个‘可’即可。
但是必要的一些步骤,流程等等事情,自己是要了解的,
自己的一顿刀削面鞭子是免不了的。
二妞和司嫚儿关系更加的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