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簌簌!”
只见一头与前面一样粗壮的一条无足蚰蜒朝着狗蛋追了上去,
“我艹!他大爷啊。又一条蚰蛊祖奶奶这是,”
我尼玛,这不是祖奶奶,这是祖爷爷,前面那头才是祖奶奶啊,
嘴里还叼着一颗脑袋,就是被狗蛋杀死的那头蚰蜒的脑袋,
还是那么恶心,身后还是跟着一条血河,母虫蚰蛊,再血河中穿梭,
狗蛋扭头就跑。带出一阵残影。
路被堵死,狗蛋不得不继续朝着里面跑,
他娘的,自己不会火呀,没有秀才和老王,只能撒丫子逃跑,
也不知跑了多长距离,狗蛋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山洞尽头宽大,足足有足球场那么大,链接这好多个洞口,每个洞口涌现出各种妖兽,
还有数百头数头野猪,还他娘有数十头僵尸,在互相厮杀,其他野兽进入大厅,
不知是有人下命令还是,形成了惯例,也加入进去互相撕咬血肉横飞,
僵尸,青面獠牙,张牙舞爪撕扯着野兽,
指甲直刺野兽皮层,野猪皮太厚,没有撕裂。
内脏,碎骨,血肉四溅。
野兽嘶吼之声,撕裂骨骼之声,血肉撕裂的声音,血腥味充斥整个洞穴,
这是啥情况啊,老子这是到了野兽族地是咋的,咋这么多了,
野兽妖兽厮杀,狗蛋理解,毕竟自家村子后山下血雨之时,就有妖兽互相厮杀,
不科学啊,他娘的。
先前吃的那头野猪应该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蚰蜒见狗蛋悄悄朝着另一个洞口逃去,
眼见已经走到了一个角角,再有一段距离就到了洞口,
原本厮杀的野兽,猛然一顿,只有僵尸依旧撕咬。
齐刷刷扭头,望向了站在角角的狗蛋,
我尼玛,这个粗壮的蚰蜒他娘的是这些野兽的老大,
蚰蜒浑身妖气倾泻朝着洞内覆盖过来,
血红色的无数小蚰蜒在指头粗母虫的带领之下,
各种野兽齐刷刷瞪着血红的双眼张开獠牙,
“斩!”
硬生生被狗蛋斩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
“拜拜了您来!”
化为一道残影,朝着一个洞口窜了过去,
一个躬身,化为红色流光,也朝着狗蛋冲了过去,
小蚰蜒群在母虫的带领下,扑向了散落一地的血肉覆盖了过去,
即便是僵尸,也在这无数的小蚰蜒之下,无还手之力,
出了几头野猪跟着蚰蜒祖爷爷追击狗蛋。
洞穴大厅只剩些那血红的蚰蜒啃食血肉,
终于到了一个洞口前,狗蛋加快脚步一步垮了进去,
狗蛋只在洞穴跑了每一段就被追了上来,
眼前尽然还有几只野猪在与一头僵尸厮杀,
堪堪让蚰蜒从身侧过去,砸在了正在洞内吃僵尸的野猪身上,
扭头,双眼充血,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五米长的血红色躯体上下左右翻滚,毒液四溅朝着野猪喷去,
“吼!”
而是疼痛让野猪更加的暴怒,张开嘴朝着蚰蜒咬去,
其他野猪也停止与僵尸互相撕咬,而是扭头朝着蚰蜒咬去,
一个翻滚,妖气肆虐,两头野猪内脏瞬间被搅碎,
身躯之上沾满了血迹,滴答滴答落下。
“呵呵呵,你继续,继续。我等着。”
僵尸也被血腥味吸引,也从野猪撕咬中挣脱了出来,
一瞬间,蚰蜒、野猪和僵尸又战斗到了一起,
狗蛋见状几个闪身到了洞口,开始吃瓜观战,看谁先死,
这几头野猪的獠牙很是特别,竟然是黑色的,这是侵染了尸毒了,
此乃杀人利器啊,戳一刀,撒丫子,半晌,敌人变黑,然后卒。
老子喜欢,嘿嘿,老四估计也喜欢,嘎嘎嘎。
这头蚰蜒的两只触角,适合给二妞也做一把匕首。
蚰蜒彻底暴怒了,猛然张开嘴朝着僵尸射出一股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