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手中柴刀一个旋转将鹿角荡飞出去,
狗蛋身形一侧,躲开俯冲而下的梅花鹿,
来到鹿背,手中柴刀朝鹿背猛的扎了下去,还不等梅花鹿反应过来,
不知为何,血雨结束之后禁地周边很少有妖兽出现,
出现的要么是受伤的,要么是残废的,终归完好的妖兽都没出现过,
当然这些受伤,残废的都被狗蛋打了秋分了,
只等水的到来。
“通了?”
随后鼻子嗅了嗅,从狗蛋身上闻到了血腥味,皱了皱眉头,
“遇到妖兽了?”
“嗯一头受伤的鹿,被我杀了。你们这边好了没?”
“就等你的水了。”老四瞅着水渠回道,手里拿着一根胳膊粗壮的钉子。
“哎哎,来了。”
哎呀呀呀,老子混吃等死的条件又多了一些,
等水流出禁地结界,稍微一顿,才缓缓流出了禁地,
“哎哎,成了。哈哈哈哈。”狗蛋兴奋的哈哈大笑。
等水流彻底通畅之后,老四拿起手臂粗的钉子,猛地朝地下一钉了下去,
片刻而停。
“这是???”
狗蛋不解的问。
镇邪司布置的一道阵法,被老四破开了个口子,这不又被钉上了么!”
秀才解释。
“秀才帮忙!”就在这时老四急促的声音传来。
秀才和狗蛋急忙扭头就看见阵钉挣扎着似乎要冲天而去,老四几乎压不住了。
秀才一个闪身到了跟前左手双指在右手掌心画了一个圈,
“老四松手!”
钉子一阵颤抖,被秀才一掌拍进了地里,
“老秀,我来。”
拿起柴刀,刀尖抵在钉顶,狗蛋运气起真气,一股强横的的真气从狗蛋身体迸发而出,
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原本挣扎的阵钉送入了地底深处,
彻底将这颗阵钉钉在地下百米深处的位置,
“嗡!”一声。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呼!!”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三人哈哈大笑。
“以后不能干这事了,太他娘的危险了。”
“就是,这次差点玩脱了。”
“这次咱欠你俩一个人情,以后舍命报答哈,至于以身相许”
老四和秀才异口同声:“滚蛋!”
老四:“老子喜欢女的,比如翠儿。”
秀才:“老子堂堂书生,怎的都要找个大家闺秀。”
狗蛋:“老子答应崽要去勾栏找大屁股娘们。”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就是张家村与刘家村有条河穿过村子,家家能灌溉了,
不过刘家村的老村长被亲乖女撵回家了,
喝醉后硬生生要跟自己的女婿结拜,最后这翁婿真他娘的结拜成了,
张家村和刘家村热闹了好几天,这让其他村的羡慕不已,
“王队长啊,那可是你叔啊,你的做主啊,你一定要为你叔报仇啊。”
王马脸坐在公廨,地下跪着一排排大胖子小胖子的在哭诉着。
“我这不正在让人抓了么。跑我这哭哭戚戚成何体统啊。”
王马脸一边翻看着公文,头也不抬的说道。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呀!”王马脸微微抬了一下眼睛,冷冷盯着下方说话的胖子。
胖子被王马脸的眼神吓的一个哆嗦。
“回去将后事办理好,好好过日子。去吧。”王马脸头也不太挥了挥手让退去。
“是是!”
一群大小胖子都陆陆续续退了出去,刚才说话的胖子刚要退去,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嗯?”
王马脸眼中一寒,抬起头望向了胖子。
“还有事?”
“王队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的佃户都跑了啊,跑到张村去开荒了。
你看你能不能将那个张家村的那个张狗蛋抓起来。让那些佃户回来,给我家种地啊。”
胖子跪在地上一阵哐哐磕头。
“哦,还有这事?”王马脸一副惊奇的表情问道。
“是啊。”
“你家佃户是怎么交租的呀。你缴税了没?”
“啊,佃户交六成半的租子,佃户的税也交了。”
胖子被王马脸问懵了,结巴的回道。
“我问的是你的缴了没?”
“这个我们是亲戚,按律令不用交的。”
“原来如此啊,也就是说佃户既交租也缴税,那一年也剩不下几粒粮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