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是没孩子老婆要养活,不仅仅没媳妇孩子,他娘的连父母都消失了啊,
这不就是妥妥躺平的所需的必要条件都齐了么,
条件这么充足,不躺平都对不起自己,
至于为啥要修炼么?
呵呵呵,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安心躺平啊。
不然你躺的不是躺椅,而是棺材了。
你看后山的禁地就很好么,那里面的家伙,躺着多好,没人敢打扰。
狗蛋决定以后也将自己的院子也变成禁地,然后跑到后山朝着后山禁地的主宰喊一声,你被我的院子包围了,嘿嘿。想想都美。
“好,那就这么来,不过这几日下血雨,需要多几日,要不要去我家住些许时日。”
老村长环视了一下牛二爷的院子,望着四周破旧的院子问道。
“不麻烦爷爷了,就住在这儿吧,能抵挡住血雨。”狗蛋不想麻烦老头家。
“好吧。”老头子也没有坚持,这小子跟牛老二那家伙一样倔强。
“对了村长爷爷,这个血雨和血月是不是以前对咱们得村子造成过很大的伤害啊。”
狗蛋想到刘家村和崔家村的情形就问老村长。
“唉,是啊,这个血雨啊,每三十年,会下血雨,覆盖方圆百里,
会持续五日,或七日不等,也有说半月的,
据说曾灭过一次咱们的这个村子,咱们是后来躲避战乱,陆续迁徙到此的,
每日夜晚会准时下。
这些血雨倒是对庄稼和树木无甚损害,但是对人和牲畜伤害很大,
更加有甚着据说可以让动物直接成精,吞云吐雾。”
老村长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眼中同时也闪现出了一丝痛苦。
“人如果淋了不仅会死,不过有些人不知为何不会死,更会变的暴虐??”狗蛋皱着眉头问。
昨晚刘家村那些行尸是死了之后变成的,
老村长见识有限,看来还是要去问问镇邪司王马脸。
“嗯,是啊,那时候的人跟野兽无异,见人就咬,凶猛异常,需要四五个人才能制止。”
说到这里老村长眼里露出了无尽的哀伤。
“狗蛋,三十年前村长的小儿子当年如你一般贪玩调皮,
结果跟其他几个孩子玩耍迟了,突遇天降血雨,
老村长亲自将小儿子和几个变异的孩子结果了,
还有几个孩子当场就已已经没了气息”
狗崽的爹说起了当年的事情也是一阵后怕,那一日,狗崽的爹也是要去一起玩耍的,
结果忘记自己的父母就是狗崽的爷爷和奶奶安排给自己的活,
被狗崽的爷爷和奶奶揍了一顿,没下得了床,躲过了一劫。
原来如此,这就解释了老村长眼中的痛苦。
“好了开始干活吧。晌午饭之后还要为自己家地里忙活了。”
老村长收敛了情绪,站起身拍了拍土,招呼众人开始干活。
这些人干活速度很快,仅仅一早上,狗蛋的院子就已经被收拾了出来,
地基线也都画好了,所用的物料也基本算好,
只等着开始拆牛二爷的屋子重建了。
仗着自己力气大,扛着柱子石头乱窜,
又剩下了一间小柴房,孤零零立在那,先让狗蛋遮风挡雨。
当然速度也快了许多。
期间狗蛋还用废石头垒了一个临时的锅灶,
于是又熬了绿豆粥撒了点盐。
被老村长骂成了败家子。
然后猛喝两大碗,以示惩戒狗蛋的败家行为。
中午狗蛋想着为这些叔伯们做点肉粥就着包子吃,
说是下午要回自己家拾掇自家的地去了,
狗蛋也不急,慢慢来么。
天空烈日似乎被一层雾气遮挡雾蒙蒙的,闷热异常,
不过对于狗蛋似乎没觉得很热。
狗蛋见众人都走了,也就没心思做饭了,
狗蛋也扛起了自己的家当朝着自己的一亩半地除草了,
就这么一点地,也没多少草不是。
至于鸟,一个两个好说,这他娘的成群结队的,
自己的这一亩地的粟米不够这群傻鸟嚯嚯的。
狗蛋借助自己的速度,抡起铁锹一顿王八锹,
抬眼望去,鸟群不仅没减少而且越来越多了。
向阳子知道了估计会捶胸顿足:“老子传授的功法就是为了让你捉鸟玩的?气煞老子也,看老子不踢烂你的屁股蛋子。”
放在了地中间,随风摇动。
一时间再没有鸟过来,只是在周围打转转。
狗蛋扛起铁锹锄头柴刀以及那十几只鸟的尸体朝着自家走去。
算了,狗崽那家伙估计的一口两个,然后偷偷朝着怀里揣两个给自家老娘和妹子。
狗蛋回到家之后将那条已经片成了一条一条的猪腿,
本想着做成腊肉,结果这个世界没有料酒生抽之类的,
只能洗吧洗吧,晾干,抹上盐,挂在屋顶让晾干。
然后在小柴房搭建了锅灶,将一部分剁成节腿骨节,开始煮骨头汤,
腥,真他娘的腥啊,没阉割过的猪肉就是腥,
于是狗蛋颤巍巍的将自己买来的干生姜,
狗蛋心疼的直抽抽,花椒生干姜真他娘的贵啊。
“那个世界老子也很贵的好不啦。”
狗蛋决定明年了种点葱姜蒜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