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力气,好利索的刀啊,是武者啊。”
突然心神一松,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是被血雨灼伤烫醒了。
然后赶紧爬到了另一名镇邪卫的身边,
“来老四,哥的真气没了,用用你的,嘶,该死的血雨烫死老子了。”
老四皱了皱眉头,嫌弃的看了一眼三黑子,
似乎是三黑子打扰自己看少年捅行尸,
看着真他娘过瘾,真解压。
原本僵硬的行尸一软,手臂也耷拉了下来,
彻底没了气息,然后被血雨灼烧,腐烂,
就在行尸彻底没了气息之后,刘家村祖坟地后山一处山洞,散发着一阵阴寒的气息,
里面一秃头和尚猛地睁开眼喃喃一句:
“被杀了么?废物。”
然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狗蛋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呼!真他娘的难杀,捅了这么多刀才死。”
镇邪司其他人也望着这个少年拿锈迹斑斑的柴刀捅入品行尸,
瞬间觉得自己队长的那张中介符箓是不是假的。
他们的老大似乎知道这群狗东西的想法一样,
“老子的符箓是真的,没看见炸掉了半边身子和半拉脑子么?”
“你们这些狗东西,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名少年不合理么,
谁家的入品行尸用柴刀就能捅死的,他娘的柴刀还是生锈的。”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个少年手拿的是生锈柴刀,
老大就是老大,观察细致入微啊。
镇邪司众人见狗蛋拿着柴刀,脑袋仰着四十五度,一脸销魂站在那一动不动,
“这个小兄弟啊,不知你是谁家的孩子”
原本正在享受飘飘欲仙的狗蛋被这么一句打断心里很不爽,
缓缓转过身看着一群狼狈不堪的众人,撇了撇嘴,
“你们怎么这么狼狈,这么多人怎么捅不死一个死了的人,
真是的,向阳子大叔说的对,修仙的果然是傻子。”
镇邪司众人:“”
“你是傻子,你们全家都是傻子。
不对,等等,向阳子大叔。”
“头,这位小兄弟说的向阳子大叔,是不是说的就是咱们的镇抚大人。”
“这个好像是吧。如果再没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的话。”
镇邪司的队长也不是很确定。
远处的三黑子和老四对视一眼一脸震惊,
“小兄弟认识向阳子大人?”
“向阳子大人?你们也认识??”
狗蛋很是好奇,这些人怎么也认识向阳子大叔。
“向阳子大人是我们的镇抚啊!”
“镇抚?”
“就是镇邪司最大的老大,镇抚使,简称镇抚。”
“哦!!!啊,哈哈哈哈哈。原来是向阳子大叔的手下呀,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咧开嘴笑着赶紧上前将这些人挨个扶起。
“呵呵呵,几位兄弟,大下雨天的,待在雨里对身体不好,
赶紧起来,赶紧起来。来来,我扶你们,嘿嘿,小心这颗脑袋,别被磕着。”
“小心小心,小弟扶你起来,嘿嘿。”
“小心,腿折了不能乱动,会留下残疾滴。”
“这这个小子是属狗的,说变脸就变脸。”
狗蛋搀扶着这些人到了祠堂。
一起避雨聊天。
黑山镇是大商为八特设镇邪司分部,直属镇抚直接指挥,
据说里面封禁,或者说是自我沉睡八大禁忌,
会被感应到,自身会发生不祥。
防止里面的凶兽跑出来伤及无辜。
这些镇邪卫就是看护后山禁地阵法的,
顺便清理周边妖兽的。
队长叫王飞翼,脸长如马,表面实力四境巅峰高手,来历神秘,
其他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的队长来自哪。
见狗蛋没有改变的意思,也就默认了,叫就叫吧,谁叫咱脸长了不是,
比狗蛋自己黑的一点的那位叫三黑子,
本名,刘大兴(其实狗蛋比三黑子黑。
五大三粗,满脸大胡子,一脸凶狠像,表面实力三境后期高手。
老四,本名,钱诚四,满脸褶子,其实只有三十五岁,
喜欢腰间挂四枚开国通宝铜钱,走起路来叮当叮当直响。
用他的话说,铜钱的响声让人愉悦,其实还兼顾着阴阳先生的工作,
比如看风水啥的,表面实力三境巅峰高手,
秀才,本名,李秀,一身白衣,张的白白净净,
修炼有成之后以镇杀诡异为名冲进那名顶替自己名额人的家里,
结果那家子是礼部左侍郎的第十八房小妾的娘家人,
最后被向阳子发配到了黑山镇这么个小地方,
只是短短五年,已经四境初期,也是表面实力。
而三年前那位左侍郎因为科举舞弊买官卖官,被夷了三族,
据说被同僚偷偷留下的一条血脉也被秀才搞死了,
最后连根鸡毛都没留下来,算是彻底绝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