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
“噗呲噗呲!”
“咚!咔吧!咚!咔吧!”
剃毛、撩毛、片肉、剁骨、点火、下锅一气呵成。
那条猪腿,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了,但依旧剩下很多。
狗蛋细细查看了一下牛二爷的厨房和粮食,
有耕犁,却没牛,那不死了么。
你看既没有父母,也没有媳妇,更没有孩子,
既然孑然一身,那就以后孤独一人过一生吧,
单身贵族不也是贵族?
等前狗蛋的父母回来了孝敬孝敬就行了,
那时候四十多岁的狗蛋已经能称为老夫了,
那么大的年纪死半道咋办。
呵!对个锤子。
狗蛋打着嗝,望着满桌子的骨头,又满足又心疼,
这要是普通肉,估计能吃一头猪。
还是要想办法狩猎。
雨一直下。
这次狗蛋没有穿蓑衣,而是拿了一把油纸伞,
等到墓地,用真气点燃牛二爷的旧衣服,然后看着缓缓燃烧,
当然那双鞋被狗蛋拿了出来,这会正在脚上穿着呢。
了却心中羁绊,狗蛋心中通畅,浑身一轻,
然后静下心来,开始细细研究起了花狗刀法,
还时不时在院子练花狗刀法第四式“野狗分鬃”
神魂估计都会被震散。
练到第三招的时候狗蛋就感觉神魂开始有点承受不住了,
原本清澈的雨水开始夹杂着腥臭的血雨瓢泼而下,
“咔嚓,轰隆!!”
“吼!!!”
“吼!!!”
一声炸雷伴随着兽吼之声,响彻天地,
狗蛋猛地坐起身,随手抄起身边的柴刀,
然后晃了晃脑袋,然后清醒了过来。
“他奶奶的,第四式太费神魂。这花狗刀法果然不好练啊。”
“不对,刚刚的雷声中似乎夹杂着奇怪的嘶吼之声,不像是妖兽的。
看来需要出去看看,是不是有啥变故。
不能让村子其他人受到伤害。”
狗蛋用鼻子嗅了嗅,他娘的又开始下血雨,
啊呸,真他娘的臭。”
拿着柴刀,走出了门。
发现今夜竟然没有诡异敲门。
难道昨晚被老子杀光了,也太不禁杀了,
老子的修为啊,你们没了老子怎么提升修为呜呜。
“吼!!!”
那种奇怪的吼声又响了起来。
声音来自刘家村方向,不是后山方向,狗蛋心中松了口气,
如果后山出问题,自己这点修为不够人家一掌拍的。
只能撒丫子。
“那是?刘家村的方向,难道刘家村出事了?”
干了。
朝着兽吼之声传来的刘家村方向飞奔而去,
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的不仅仅是狗蛋,
胸口秀有“镇”
其中就有昨天狗蛋买棺材时盯着狗蛋的那两个人,
冒着腥臭的血雨,也朝着传出兽吼的刘家村的方向飞掠而去,
此时血腥惨烈至极。
只见一个身着寿衣,披头散发,满嘴满脸是血,面色青黑,长有獠牙,
恐怖异常的干瘦老头坐在棺材,棺材板已经被震飞钉在十几米开外的墙上,
此时手里正抓着一具尸体伴随着血雨使劲的撕咬咀嚼着,
“咔嚓咔嚓,”作响。
满嘴腥臭的污垢伴随着血水“滴答滴答”
令人浑身发寒,毛骨悚然,恐怖异常。
周边还有十几具已经被吸干撕咬残破不堪的尸体,
每具尸体脑袋上都钉着一根奇怪的棺钉,
残破的身体以扭曲诡异的姿态不停抽搐着,
幅度越来越大。
而是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