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老爷们,新书开始了,不怎么会写开头,嘿嘿嘿!!!,当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脑子寄存哈,嘿嘿。
外加分不清是男还是女的鬼魅恐怖之声响彻脑海,
“嘿嘿哈哈哈哈哈,进来了,咱终于进来了,哈哈哈哈哈。”
“你是我的了,我的了,嘿嘿哈哈哈,啊,好纯净的灵魂。”
“我的,都是我的了。”
但是不管鬼压床还是被卡住了,张戈如何挣扎都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只是生存本能不停着挣扎抵御疼痛和寒冷,外加那个恐怖诡异的声音,
又或者过了几个世纪。
张戈发现自己越挣扎越被彻底被卡的紧,身体被压的越沉重,连扭头都做不到。
不,连眨眼睛都做不到,眼睛似乎被顶门棍顶住一般,眼睛滴溜溜转一圈都不行啊,更别说其他动作。
再加上那道诡异尖锐的声音扰乱自己的神魂,
让自己心中默念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都困难异常,
慢慢张戈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了,然后开始缓缓消散,开始要化为虚无。
算了人死鸟朝天,这鸟罪老子还不受了,
老子不玩了,死了也好啊。
起码不用那么痛苦了。
“啊,老子终于解脱了,真他娘的舒坦,啊。”
“终于进来了,嘿嘿哈哈,你是我的、我的、我的,嘿嘿哈哈哈,”
疯狂,恐怖的鬼吟之声到了最后却变成为了尖锐嘶吼之声,更加的疯狂恐怖。
就在张戈意识消失最后时刻,一道亮光闪过,
随后那阴恻恐怖的声音发出一阵惊恐的惨叫,
“啊,啊,啊,真真神,饶命,饶啊啊啊。”
张戈彻底陷入黑暗。
“轰隆!咔嚓!”
“啊!”
原来是噩梦啊,吓死老子了,太他妈真实了。
“好真实的噩梦,疼死老子了,妈蛋,看来老子需要录制个道经,让念他个三天三夜。”
张戈喃喃自语了一句。
然后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嗯,脸型瘦小,无肉,颧骨凸出,下颚骨尖而小,
奶奶的,不用看肯定是尖嘴猴腮,一副奸臣相,
艹,老子帅气的脸了,咋变成奸臣相了,咋尖嘴猴腮了。
张戈不死心,觉得眼见为实,手摸为虚,
对,肯定是摸错了,这不是自己的,摸的是别人,对一定是摸错了。
看不见。
脑袋却一阵眩晕,然后是刺痛。
一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疯狂涌入脑中,
调皮了也会被村子的叔叔婶婶爷爷奶奶啥的大骂一声:
别看这狗蛋这名字,嗯很别致,对就是别致。
但那是张狗蛋的父母那是沁入了心血起的名,
张父认为方圆五里叫狗娃的就差不多有十多个,
重复性太高,一喊狗蛋答应一片不合适,
于是夫妻全然不顾哇哇快哭断气的狗蛋,
最后张父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安慰毫发无损的张母,
这个丑不拉几黑不溜秋的孩子是咱俩整出来的崽,
叫狗蛋多好,既体现了是咱们的崽子,
不然叫狗崽,说得好像咱俩也是狗一样,
狗才会下崽是不是?
你看狗蛋更体现了咱们夫妻的超高文化造诣以及好养活的多重优点,
又赶上是夜晚,在张父很是嗯
温柔加暴力的安慰下,张母红润着脸,然后很害羞外加扭扭捏捏掐着狗蛋父亲的后腰软肉同意了。
“嗯,听夫君的。死鬼讨厌。”
这个孩子,大名张狗蛋、字诸葛。
因为这些事情是狗蛋听村里的老寡妇们嚼舌根听来的,
不仅仅没饿着冻着,还时不时有肉吃,
就是瘦不拉几,黑不溜秋,尖嘴猴腮一副反派长相,
算了不形容了,在这么下去这孩子没法看了,就真成黑猴子了,
一脸严肃交代狗蛋好好种地好好吃饭,
不要离开这个镇子,外面妖魔鬼怪横行很危险,
切记,切记。
也有可能回不来。
让狗蛋安稳过到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