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帮忙?”
安定伯一听,有些不解:“赵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赵王顾源一说就来气,道:“还不是因为秦王那个混账家伙。
于是乎把西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安定伯。
安定伯闻言。
当即就震惊了。
“这小子这么狠!”
安定伯瞪大眼睛:“那可是漕运啊,每个月,可得给你上贡数万两吧。”
这数万两银子的生意,直接没了。
这要是他,直接得气死。
“是啊。”
赵王顾源点点头,道:“我这不是失去了财路嘛,所以”
说到这里。
他看了安定伯一眼:“舅舅,你帮帮我吧,借点钱给我。”
借钱!
安定伯什么都没听清楚。
唯独听到了借钱两个字!
一听到这两个字。
安定伯顿时就警惕了起来,原本炫耀的那六万两银票,也是瞬间别到了身后。
瞧见安定伯这模样。
赵王顾源满脸无语。
“舅舅!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王顾源咬牙道。
如果不是没钱了。
他也不会想着来借钱。
主要是。
本来他王府开销就大,而且还需要钱去维系一些支持他的人。
这一来二去,他急缺钱。
“没有没有!”
安定伯摇头。
“舅舅!”
赵王顾源还想劝说一下。
可是,不管他怎么劝。
安定伯就是一句话,没钱!
这让赵王顾源十分的无奈。
最后也只能是无奈的离开了安定伯府。
“老爷,这赵王殿下找您借钱,您不借,不太好吧。”
老管家有些担忧。
“管他呢!”
安定伯摇摇头:“我才不管他呢,我只管我自己的,借钱给他,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还啊!
我有这个钱,我自己留着不好啊!”
老管家也是十分的无语,对于自家老爷这情况。
他也是束手无策。
东宫。
太子坐在东宫之中。
沉思良久。
他掏空了整个东宫,也才凑出来了两万两。
两万两看着不少了。
可是顾修说了,这是大生意!
得投不少钱进去。
就光买山买地,就得不少钱。
更别说后面还得招募工人,更需投钱进去。
这让他思索着,该如何多弄点钱出来。
“刘瑾,你说,还有没有什么能够多凑钱的办法?”
太子喊来了刘瑾。
刘瑾摇摇头:“殿下,咱们东宫穷得很,要不是这段时间殿下您赚了一点钱,否则的话,这两万两都不一定凑得出来呢。
“东宫穷”
太子忽然眼前一亮:“本宫知道怎么凑钱了!”
说吧,便直接冲出了东宫。
刘瑾不知道太子想要做什么,也是紧跟着一起出去。
下了早朝。
乾帝回到了养心殿。
“这山东旱灾,可算是解决了!”
数十万两银子拨出去。
以此来购买粮食。
也算是解决了山东的问题。
“陛下乃当世贤明之君。”
李德全道:“自古以来,虽也有天子自内库出钱,以赈灾的,可是,却不如陛下这般,出的这么多。”
闻言,乾帝也是一笑。
内心舒坦许多。
虽然是出了不少钱。
可是到底是为了百姓不是么。
这也是让他内心满足。
“说起来啊,也是靠老九啊!”
乾帝赞赏道:“若非是老九,朕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
如今漕运那边,每月都能够给朕带来十多万两的银子,一年啊,可是近二百万两呢!”
二百万两啊!
以前的时候,内库的钱,大多都是从国库里面拨出来的。
都是有按个的份额的。
可是,如今国库都缺钱。
更别说他内库了。
维持基本需求就不错了。
但是你要说天子没有赚钱的门路。
其实不对。
天子是有各种皇庄的。
但是这些皇庄啊,都得供给宗室。
加之,这皇庄,大多都是种地,种地种粮食,也赚不到多少钱。
这一来二去,最后落到天子手中的,也没有多少钱。
“秦王殿下仁德宽厚。”
李德全道:“他对太子殿下极好,凡事都会想着太子殿下。”
乾帝闻言,笑了:“他哪里是凡事都想着太子啊,他啊,是拉着太子一起,让太子给他当挡箭牌呢!”
李德全闻言,一想,还真是。
秦王虽然也是王爵。
可是到底没有自己的势力。
而且朝堂之上,几乎没有官员倾向他。
要做什么,若是不拉上点势力,恐怕还真做不了。
就说这漕运。
若是秦王自己一个人去搞。
恐怕还真搞不了。
赵王焉能放过?
可是有了太子加入就不一样了。
这就是两派之争了。
当然了。
最后是直接陛下下场。
这事,赵王也算是吃了哑巴亏,也不敢乱来。
“去暖阁吧!”
乾帝站起身:“这一天天的天气啊,怪冷的,等会还要召臣子们过来问政。
还是暖阁舒服一些!”
“是!”
摆驾暖阁。
只是到了暖阁之后。
乾帝望着这暖阁,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说不对劲。
也说不出来。
主要是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
“李德全!”
“老奴在!”
乾帝扶须着下巴,道:“朕怎么总感觉,这暖阁之中,少了许多东西呢?可是少了点什么,朕有说不上来。”
他一天天忙的要死,记得也不是那么清楚。
李德全一听,倒是也没有注意,当即便开始环视了起来。
但是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地方。
“陛下,好像这里少了一幅画!”
李德全指了指。
乾帝一听,恍然:“好像真是,朕记得,这里挂的,不是清明上河图吗?”
清明上河图,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幅画。
话中记录的,则是百姓安居乐业,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那种感觉!
所以他很喜欢这张图。
故而自他登基之后,就安排人将这一幅图挂在这里了。
平日里,他也不会特别去看,毕竟看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是今日,这画作,居然没了?
难不成失窃?怎么可能!
李德全察觉到了乾帝的微表情,急忙喊道:“陛下,些许是下面的人打扫卫生,摘取下来了吧。”
说完。
李德全急忙喊道:“今日谁当值!”
很快,一个太监跑了进来。
“今日是奴婢当值!”
“画呢?”李德全问道:“可是摘取下来了?为何不挂上?”
那太监愣了一下,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啊!这画,并未有人动过啊!”
咯噔一下。
乾帝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