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府
赵王又在发脾气了。
“一夜之间,数个帮派!包括漕运,全部都没了!”
赵王怒吼道:“都是饭桶是不是!”
马竞站在赵王面前,低着头,脸色难看至极。
“这个下官也没有想到,那秦王居然带兵,直接将所有帮派的人给抓了!
随后还推举了那青帮帮主成为新的西城之主!”
“其他的本王不管!”
赵王怒喝道:“但是漕运,一定要拿回来!否则的话,哪来的钱!”
这么多年。
他的钱财来源,很大程度都依靠漕运。
没办法,这玩意太赚钱了。
哪怕他吃的仅仅是京城这一条线。
也足够他不缺钱花了。
可是现在,你告诉他,他的钱袋子丢了?
还是一夜之间丢的!
这怎能不让他愤怒。
“赵王,下官也已经派人去重新掌管漕运了。”
马竞被劈头盖脸的骂,咬牙道:“可是,那些人好像是铁了心一样的,根本不管,除了少数几个,不,少数几个都是见风使舵的家伙!”
“那本王要你有何用!”
赵王直接对着马竞就是一脚,将其直接踹翻在地。
甚至还不解气。
抓起旁边的桌椅就直接朝着马竞砸去。
“妈的,本王每年给你那么多钱,让你负责这件事情!”
赵王边打边骂:“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小子中饱私囊多少钱,可你要是把事情做好,本王也就不多说了。
可是呢!你给本王搞这一出!简直是废物!彻彻底底的废物!”
马竞蜷缩着在地上,双手护着头。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半晌过后。
赵王这才停下。
可是这并没有泄气。
“妈的!简直是一群废物!饭桶!”
赵王大骂。
“是,下官是饭桶,下官是废物。”
马竞跪伏在地,哪敢顶嘴。
“那混小子带兵!他哪来的兵!”
赵王深吸了一口气。
马竞摇头:“下官不知啊,只知道那些士兵都全身甲胄,骑着马,像是像是”
“说!”
“像是宫中羽林军!”
闻言。
赵王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羽林军。
这可是宫门禁军啊!
这些人,可都是天子亲军,除了天子,谁能调得动?
“不可能!”
赵王道:“羽林军怎可能是他一个秦王调得动的!”
“下官也不知啊。”马竞道:“当时下官不在,这都是那些帮派人员说的,他们说的,不像是假的!”
“哼,他们说你就信?”赵王脸色阴沉:“我这九弟最阴险狡诈,说不定就是找了几套甲胄,吓唬吓唬人的!
你现在立刻马上,直接调集你手底下的士兵,既然他可以这样走,凭什么你不可以。
而且你还是县尉,你很怕他吗?”
马竞一听,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几分道理。
正当此时。
屋外,一个幕僚快速跑了进来。
“赵王,宫中来的信!”
“宫中?”
赵王愣了一下:“什么事?”
那幕僚摇摇头:“不知道,那人就是个送信的,说是赵王看了信就明白了。”
“神神鬼鬼。”
赵王蹙眉,打开信件。
霎那间,他瞬间瞪大眼睛。
上面只有四个字。
“西城事了。”
他不是震惊这信中只有四个字。
而是这字迹!
他明白是谁的!
是自己父皇的!
“这怎么可能!”
赵王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一旁的幕僚与马竞都面露疑惑。
一封信而已,怎么赵王如此震惊的模样。
“呼”
赵王脸色凝重了起来:“父皇密旨,让本王停手!”
幕僚震惊:“陛下也参与了?”
“那那些士兵,岂不是真的是羽林军。”
马竞满脸瞪大。
不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他拿什么跟人家羽林军比!拿什么跟皇帝比啊!
他找死吗?
“秦王竟有如此能力,能够说动陛下支持他?”
幕僚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这不符合常理啊!”
赵王沉声道:“或许并不是这小子,而是陛下”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明了。
“罢了罢了,就让那小子嘚瑟一下吧!”
赵王脸色是越来越阴沉。
接二连三,他都在顾修手上吃了亏。
甚至上次还因为自己的多嘴。
现在都还在禁足期间,还罚俸半年。
如今漕运丢了,他钱也不够花了!
“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卖点地,置换一点钱!”
赵王道:“等本王禁足解除了,本王一定要将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遵命!”
“世子,咱们守了好几天了!”
“秦王每日卯时便去西城当衙役,申时便回来。
最近他还去了一趟东宫,似乎在忙活着什么。”
一栋茶楼二楼处。
褚明的护卫正在给其汇报顾修的行踪。
褚明咬牙道:“管他呢!此仇,本世子不报,誓不为人!本世子让你安排的事情办的怎样了?”
护卫道:“回世子的话,已经办的妥妥的,绝对比您”
护卫瞬间闭嘴。
因为他知道,这是褚明一生的痛。
褚明现在联想到那一晚的种种。
他现在都觉得恶心。
“世子,何时动手?”
护卫问道。
褚明沉思了一下,道:“也已经数日了,这顾修一点警惕都没有,看起来是放松了警惕,出行居然只带一个护卫,呵呵,就明日!”
护卫点头:“属下这就去做!”
魏国公府。
别院。
两女正手持兵器,对练。
练了许久。
阮婷将手中武器一丢,有些抱怨道:“不打了不打了,婧姐姐,你就不会让让我吗?”
徐婧一笑,将手中的武器放下,道:“我也已经很让你了!”
事实上,若是徐婧真的认真起来,阮婷在徐婧面前,一招都坚持不下来。
“婧姐姐。”
阮婷一抹额头的香汗,道:“说起来,我还真好奇呢,你说,那秦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迎娶你这样的英武女子呢!”
徐婧笑道:“怎么,你想见见他?”
“那是当然了!”阮婷不由的挥了挥拳头:“开玩笑,我可得好好的帮你把把关,看看这家伙到底能不能配得上你!”
“别闹!”
徐婧道:“他可不会武功,我与他自幼一起长大。
你若是想见的话,要不明日我带他来让你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