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建筑已初具规模,后续尚需精雕细琢。
黎俊的神念缓缓拂过晨曦中的仙台楼阁,心中澄明如镜。
“仙门易立,尘缘难修!”
在祖星这方天地的布局关乎至亲血脉的安乐与道途;
关乎地心深处那缕鸿蒙紫气团的安危;
更牵连着黎俊为这方人族所谋的,那片浩瀚星海的未来。
北山中的宗门胜景未能让黎俊有半分自得,反让道心愈发沉静。
思绪由缥缈的星海转为沉凝的现世。
于此红尘祖星,护家人、守紫气、望星海,万般伟力,终需落于实处。
欲立万世不拔之基,必先行名正言顺之事。
而遵循此地的凡俗规则,正是对亲人最坚实的守护。
心念及此,黎俊的目光已投向凡俗——当前首要,便是通过政府方面,名正言顺地拿下这片山林地。
神念微动,感应着那已悄然运转的‘大周天寰宇大阵’。
阵眼处,五百块上品灵石正散发着柔和而磅礴的灵光,按照黎俊的计算,没有意外发生的话,这些灵石足以维持大阵百年预警性运转。
这种‘预警性运转’模式,意味着阵法平时处于低功耗的隐匿与监测状态,一旦感知到敌意或达到特定强度的能量冲击,才会逐级提升防御等级。
黎俊在心中推演过各种极端情况。
如果用祖星上的常规军事手段不间断攻击,这阵法起码也可以维持百年的防护效果。
即便遇到那种毁天灭地的终极武器打击,阵法内核也能支撑三个月不毁。
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基于对阵法结构与祖星能量层级的精确计算。
在有那种极端攻击的情况下,三个月内黎俊早就可以赶回来了。
黎俊的准圣级神念如今已可复盖太阳系,一念动,便可撕裂空间归来。
只不过黎俊相信在祖星,在华夏地界,没有外国和组织敢动用如此疯狂的手段。
这不是天真,而是对祖国战略威慑力的信任,也是黎俊选择将根基立于华夏的深层原因之一。
北山地下暂时尚无灵脉,目前还只能依靠灵石来维护阵法运行和十八座山峰的悬浮。
这终究是权宜之计。
待和当地政府谈好租下这块山林后,明面上建造一个大型景区,暗地里,黎俊打算打造一条灵脉出来。
按照太古仙域的正统方法:在山峰底部挖一个洞窟,布置出高阶聚脉法阵,用百块上品灵石做为母体,周围排列一万块下品灵石,就可以孕育出微型灵脉,为期三年就能催生出一阶灵脉。
但黎俊不打算用这种慢速且效率低下的方法。
黎俊打算用更豪的方法:一万块极品灵石打底,十万块中品灵石,投入到以神通开辟的人造灵湖之中,再辅以黎俊从星空深处采集的几种混沌元石作为催化剂,半年之内就可以催生出一条四阶灵脉!
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祖星缺灵气,如果再用那种掠夺式的大范围聚脉阵法,强行抽取方圆万里的天地精华,估计方圆几百公里范围之内就会很快变成不毛之地。
庄稼绝收,森林枯萎,湖泊干涸,动物迁徙,鸟类也会绝迹。
这种事黎俊不可能让它发生,特别还是在自己的家乡。
黎俊追求的仙道,是共生与升华,而非掠夺与毁灭。
黎俊还想到了当初去木星和金星上发现的超远聚灵阵。
那两座不知何人所布的古老阵法,如同附骨之疽,窃取着祖星的灵气。
当时他已经让祖星上的三处发送灵气的方向改向自己的家乡散发灵气。
而黎俊要做的,就是先截取大部分灵气用在这个景区,等灵脉培育出来后,才结束截取。
本来就是白捡的,是从窃贼手中夺回,黎俊心里也不会产生什么罪恶感。
只是那个沙漠国家估计是治理不好了。
失去了这部分本就微薄且不该属于他们的灵气滋养,环境或许会更严苛一些。
“金字塔越多,沙漠越大,逻辑上合理。”
黎俊回忆起那个国度的历史与现状,某种程度上,那种奇异的建筑结构本身就象一种拙劣的聚灵设备,却因不得其法,反而加剧了地脉的枯竭。
“他们也还可以加大发展沙漠旅游业不是?或者专注于他们擅长的古迹保护与文化研究。”
黎俊心里如是想,算是自我安慰,也让道心更为圆融。
修仙就是这样,只要心里过得去,说得通,念头自然通达。
过分的执着与无谓的愧疚,反而是心魔滋生的温床。
“至于那个热带雨林,唉!反正那里人少地广,水汽充沛,灵气循环紊乱一些,最多也就是雨季延长几天,水多泛滥几次事情也不大!”
那里生态基础雄厚,自有其强大的调节能力。
“起先又不是自己造成的,与其便宜外星球,不如便宜了家乡父老。”
那两座外星聚灵阵才是罪魁祸首,黎俊不过是把被偷走的东西拿回来,用在更需要它的地方。
“既然当初天道都没干涉,现在我做了应该也行!”
此方天地意志已然归服于他,这种程度的‘拨乱反正’,理应得到默许。
黎俊此时已经自然忘却了,自己最终收取了那二个星球多少万年积累的灵液的事!
那笔庞大的资源,足以弥补黎俊此刻截留的这部分灵气千万倍。
也许当时的祖星天道看在黎俊取回了外星收取的灵液,反哺祖星人类的事上,默认了灵气返投家乡!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如果灵脉生成好了,后续种上一片三阶灵植‘聚灵草’,这种灵草能纯化并增幅地脉灵气,大约一年左右时间此地的四阶灵脉就可以在聚灵草和原有灵石根基的共同作用下,成长为五阶灵脉。
到那个时候,‘大周天寰宇大阵’依靠五阶灵脉本身产生的磅礴灵机就能达到永久防护效果,无需再消耗储备灵石。
而且五阶灵脉提供的精纯灵气,加之不定时去星空吸收太空恒星能量也足够维持住黎俊如今的境界和以后弟子们的日常修行,不用再浪费灵石了。
要想达到六阶灵脉,那耗费的资源让黎俊都有点不舍得。
需要的不仅仅是海量的高阶灵石,还需要几种只在宇宙初开时才能诞生的先天材料,即便搜刮整个太阳系也未必能凑齐。
“暂时就凑合算了”
黎俊压下心头那点对完美的追求,务实才是现阶段的关键。
家中现如今还没矿,一切都要省着点用。
规划的很宏伟,以后要用灵石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家人的修行、未来弟子的培养、更多功能性阵法的布置、乃至设想中未来可能需要动用的‘寰宇仙舰’…
黎俊本也打算去祖星各个地方查看一番,如果有现成的灵脉,移植过来才是最佳选择。
但就祖星这个样子,经历末法时代万载消磨,估计找到灵脉的概率很低。
就是找到估计也就是条微型或一阶灵脉,且必然是某处风水宝地、生灵凄息之所的内核。
移植以后,估计当地的环境就废了,这种损一方生灵而利一己之私的事,黎俊这个万寿仙尊暂时做不出来。
当时黎俊挥手之间就完成山门主体建筑的建设,惹的姐姐和姐夫好一阵羡慕。
那移山填海、虚空造物的手段,远超他们想象的极限。
黎俊故意如此做,也是希望他们明白,想达到这种移山填海的境界还需克苦的修炼才成。
仙路漫漫,唯有持之以恒,方得始终。
只是山门刚成,里面除了宏伟建筑,别的什么都还没有,生活设施、装饰细节、功能分区都还是空白,暂时还不适合居住。
黎俊希望等一切手续办妥,灵脉也有了些许根基后,再让家人正式入住,那时才是一个真正温暖、舒适、充满仙家气象的家。
离开时,黎俊开启了复合型隐匿大阵,随着阵法之力引动,山间雾气开始升腾、流转,蕴含着一丝空间折叠与视觉扭曲的奥义,山门渐渐隐去不见,再也找不到踪迹。
从外界看,那里只是云雾稍浓的普通山峦。
姐姐姐夫开始还不相信隐蔽阵隐藏效果,试着按照记忆中的路径去查找,却总是在云雾中不知不觉绕回原点,试了几次后才死心,对弟弟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三人也约定好,第二天就去县政府约谈购买山林的事宜。
家中,姐姐一脸兴奋和父母说起山门建筑如何宏伟壮观,如何巧夺天工,惹得父母也心里痒痒不已,恨不得立刻亲眼去看看。
黎俊看到父母神色,估计他们也从这接连的神奇事件中,逐渐接受并默认了黎俊有这么大本事的事实,只是出于对儿子的爱护和一种微妙的心理,没有直接说破。
这层窗户纸,需要合适的机会来捅破。
黎俊索性直接通过神念,将一些关于北山未来规划的模糊景象、以及一套温和的武道筑基修炼技法传入父母脑海。
这种方式温和而直接,避免了冗长的解释。
接下来就是家庭演武时间,父母和姐姐姐夫都好奇地比划着名脑海中的动作,奈何房子太小,无法展开,更加让大家心痒难耐,对拥有广阔空间的北山建筑期望起来。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催促黎俊要尽快拿下北山局域的山林,早点把事情谈成,大家好心安。
这种迫切,源于对全新生活的向往,也是对黎俊能力的信任。
一家人深入讨论后,决定和县政府先谈起,开出一系列优厚的投资条件,将就业、税收、生态修复等优惠拉到最大,不相信政府不答应,毕竟如今这实力也没必要抠抠搜搜的,为家乡人民造福也是全家人的共识。
父母有感于黎俊展现出的能力和格局,估计无法长期停留在小县城内处理具体事务,大家一致决定前期由父亲担任董事长,把握方向和原则;
母亲心思细腻,做后勤和内部协调;
姐姐性格外向果断,做总经理,主导对外运营;
姐夫踏实肯干,担任药液厂厂长,并全程参与建设与谈判。
父亲豪情大发,仿佛又一次焕发青春,饭都多吃了几碗。
母亲也心情激动,毕竟谁没有指点江山的豪情呢!
姐姐姐夫更加激动,原先想着在家乡照顾四位老人,随便做点小生意,把子女养大就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事业等着自己去做,而且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种巨无霸、独角兽企业。
一时间大家豪情涌动,频频举杯豪饮。
开始的时候姐姐还下意识的阻拦父亲和老公少饮酒,但随着大家热烈讨论着未来蓝图,畅想着家乡变化,姐姐和母亲也受到感染,添加喝酒队伍。
每个人的身体都经过了黎俊灵气梳理,暗疾尽去,生机勃勃,改造后的身体对酒精的抵抗力无限放大。
地上酒瓶翻滚,白的、啤的、红的,普通的、贵的,哪怕最后黎俊拿出的自酿、蕴含着微薄灵力的药酒也照饮不顾。
气氛热烈而欢快。
黎俊开心之馀,看着家人脸上久违的、毫无阴霾的笑容,也暗自神伤。
自己的父母和姐姐姐夫,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也许是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和不忿,为了工作、房子、子女教育等太多东西委屈求全,压抑的太多太久
那被生活磨平的棱角,被现实浇灭的热情,此刻仿佛重新燃烧了起来。
再推想到转世祖星上的华夏这个国家、多少民族和家庭,多少人的才能和豪情被埋没、流逝于了岁月长河中几千年、几百年、几十年过去了,这片土地下面埋没了太多太多的豪情志士,才华横溢之辈。
这方土地上的人们啊!
太需要把豪情释放出来,发挥各自的能力和才华,带领大家,跟随国家的脚步,冲出大陆,冲出世界,冲向星空,让这个民族大众的脚步遍布星空每一个角落,成为这方宇宙的引领者,方不负自己转世一场。
想到此处,黎俊胸中亦是豪情大发,一种‘达则兼济天下’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脑海深处,百世轮回的感悟、对文明兴衰的思考、对天地法则的理解,诸多念头翻涌不止,相互碰撞、融合。
惊诧间,黎俊的神识不由自主地放出…一百丈、一千丈、一万丈…一千万丈,百万里!
神识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枷锁,轻松冲破此界天道的最后阻拦,无声无息地向四周无尽延伸。
‘祖星’的轮廓、‘月球’的环形山、‘太阳’的日冕、火星的尘暴、直至完整的‘太阳系’柯伊伯带边缘,都清淅地映入他的脑海‘视野’。
月球边缘,那二个老头——棋仙和酒仙,还在那块陨石上潜心炼化着之前黎俊赐予的能量,对这股浩瀚如星空、却又内敛到极致的神念扫过,毫无感知…
神念经此一变,性质似乎都发生了些许改变,更加融入此方宇宙的底层规则,再也无法被可能存在的、来自高维世界的感知手段轻易探测到。
无声无息间,宏观的星体运行与微观的粒子波动,都在黎俊脑海中清淅显现,洞察秋毫。
黎俊惊诧之馀,收回神念,内视脑海深处。
只见识海之中光华大作,一片混沌初开、星河璀灿的景象。
原先被祖星天道规则压制,神念只能延伸几千公里的桎梏已经荡然无存。
不仅仙道修为水到渠成般突破化神境,重返大罗金仙之境,连带着神念层次也跃升至准圣级别,可以全部发挥出来。
细细体悟,只能说自己经过了百次转世后,积累的底蕴实在太深厚,对天地、对众生、对文明的感悟也太多太深,平日只是潜藏于心,经过这次因家人温情与守护责任引发的顿悟,一次性爆发出来,给了自己一个太大的惊喜。
也许潜意识中,已经被自己收服、与此界人族气运紧密相连的祖星天道,也希望自己能大展拳脚,引领这个星球和其上的人类文明,打破这片沉寂黑暗的星空吧…
既然规则已经放开一线,前路障碍已清,那就放手去做吧!
最后喝酒的结果,包括刻意压制了修为的黎俊自己,全家都喝醉了。
黎俊是心情放松,沉浸于亲情温暖;
家人则是身体能承受,但精神上的兴奋与放松让他们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黎俊压制修为,第一次放开大饮,无拘无束下,喝完了家里所有的存酒合自己的部分库存。
不过,没一会,强大的肉身与神魂就让黎俊清醒过来。
挥手间,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父母和姐姐姐夫,将他们各自送入房间床榻休息,并贴心地为他们盖好薄被。
独自坐在客厅,神念微动,清风荡起,房间内桌椅板凳各自归位,所有空酒瓶、残留的菜渍等垃圾直接化为最基础的粒子,消散于虚无。
房间瞬间整洁如初,只馀淡淡酒香与菜香混合的温馨气息。
黎俊点燃一支烟,很少抽烟的他,此刻却需要一点东西来辅助思考。
青烟袅袅中,黎俊开始细化接下来的计划。
祖星的公序良俗、法律法规也需要遵守,这不仅是保护亲人,也是深入体会此界文明运行规则的方式,防止因行为过于突兀而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可能引发残留天地规则的无意识反噬。
毕竟,自己亲人还要长期生活在这个祖星上。
一个时辰后,父母和姐姐姐夫相继自然醒来,个个神采奕奕,毫无宿醉不适。
黎俊对每个走出房间的人都微笑着施加了一个无形的‘清洁术’,祛除身上残留的淡淡酒气。
一时间,众人只觉神清气爽,仿佛刚刚享受了一场深度睡眠后又进行了一次温泉浴。
大家又围坐在了一起,气氛比之前更加融洽和自然。
黎俊父亲拿出家中珍藏的最好茶叶,熟练地泡了一壶茶,姐夫马继军立刻上前,接过茶壶,给大家一一斟满。
茶香缭绕,沁人心脾,与刚才的酒桌豪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呵呵,怎么都喝多了?现在没事了吧?”
黎俊呵呵一笑,打破了沉默。
父亲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看了一圈,没找到任何酒瓶痕迹,只当是黎华或马继军收拾了,不好意思的抬手梳理了一下头发。
“好久都没这么喝过了,多少年了啊!”
父亲讪讪一笑,脸上却带着满足。
“是啊,想当初我在生产队当妇女队长和女民兵队长那会,喝酒那是用大碗喝,喝几碗都没事!后来有了你们,工作家庭操心多了,就再也没这么痛快过了。”
母亲也开始说起她的光辉往事,眼神中有着追忆的神采。
静静地听父母唠叼,感受着这份平淡温馨的家庭氛围,黎俊心里很平静,也许这就是自己历经百世轮回,最终想要追寻和守护的东西吧!
姐姐也没有了一丝醉态,容光焕发。
黎俊印象中,姐姐因为要强,工作家庭压力大,很少真正放松,更别说喝这么多的酒。
经过药液和灵气的梳理,姐姐和姐夫此刻肌肤白嫩润泽,眼神明亮,起码年轻了三十岁,回到了人生最美好的状态。
姐夫原先因长期奔波和抽烟有些暗沉的皮肤,如今也变得健康红润,今早出门买菜都感到别扭,熟人看了都惊讶地询问,还以为他们夫妻一起去过了棒子国做了高级护理。
姐姐永远是家里的开心果,几句俏皮话和真心实意的吹捧,就把父母哄的眉开眼笑,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轻松的氛围过后,开始谈起正事。
“我们需要尽快约县府谈建厂购地事宜。”
姐夫马继军率先提出问题。
“我的想法是,既然我们投资规模大、带动力强,可以直接上门找到县长提出要求。厂房建设和设备采购,只要资金到位就没什么问题,但大规模的山林用地,估计需要层层审批,流程不短。”
父亲在体制内工作过,考虑得更周全。
沉吟片刻道:“不能直接找县长,还是按正规流程,先找招商局比较好。虽然直接找高层领导,事情可能解决得快一点,但具体执行还是要靠各个职能部门。我们这次是长期事业,需要和各个部门打好交道,根基扎得稳,以后才顺。最主要的是,我们这次投资金额这么大,是利国利民、有利地方发展的好事,政策上光明正大,估计也没人敢故意阻拦或伸手。”
此想法得到大家一致认同。
按规矩办事,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县里财政资金困难,一直在大力招商,我们这种能带来大量税收和就业的实体企业,他们肯定是举双手欢迎的。”
姐姐接着道,看来她已经提前做了一些功课,进入了状态。
“我们要不要主动争取一些税收、土地方面的优惠政策?”姐夫也开始讨论,看来气氛很好。
“我们可以适当放弃一部分前期的税收优惠,”姐夫分析道。
“把着重点放在拿到足够大面积、符合我们长期规划的土地上。用未来的税收和就业换取土地政策的支持,他们应该会认真考虑我们的须求。”
“对!”
姐姐立刻赞同,她深知弟弟的抱负和实力。
“我们可以放弃一部分前期优惠,换取尽快拿到地,并且要尽可能的把北山以及周边相连的所有山脉都拿下来,包括那个已经没落许久的西山景区。我们要做的是百年基业,目光要长远。”
“西山的景区能拿下最好。”黎俊插话道,明确了方向。
“告知县府,我们要把北山内核局域作为绿色种植基地和药液的原材料研发基地,西山景区我们出钱全面修整、升级,并且修整好以后,我们继续对公众开放,而且是免费对家乡人民开放。这也算是我们回报乡梓的一份心意。”
“那景区原来的工作人员怎么办?”
父亲考虑得很细致。
“好象景区管委会也是一个副科级单位呢,有十几号人的编制。”
“人员我们小俊的公司能全部接收吗?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们不能砸了人家的饭碗。”
黎母也难得在具体事务上发言,话语中充满了善良与关切。
“基本没问题。”
父亲作为‘董事长’,开始进入状态,进行分析。
“我们可以把接收条件直接亮出来,给他们选择。愿意留下的,我们欢迎,待遇从优;想回体制内安排的,我们也不阻拦。就怕有些同志不愿意放弃公务员身份,这个要看个人选择。”
“那我们的接收底线有吗?具体的接收条件怎么设置?”
姐姐说道,作为未来的公司总经理,这些具体的人事政策她必须要了解清楚。
“老爸你先说说,如果我们接收,大体怎么设置人员的待遇?”
黎俊看向父亲,想听听这位老同志的意见。
“首先,国家《劳动法》规定的各种制度我们必须严格遵守,这是原则,也是我们企业正规化的体现。”父亲首先定了调子。
“社保、医保、公积金等‘五险一金’必须足额缴纳,这是对员工负责。”
“而且,工资待遇不能低于他们现在的收入水平,最好能有一些提升,体现出我们企业的优势和诚意。”
黎母看向黎俊,眼神中有关切,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的信任,担心儿子资金压力太大。
黎俊笑呵呵的,给了家人一颗定心丸。
“爸,妈,姐,姐夫,我先把我的家底和大家交个底吧,我手上能动用的现金,大概有三千多万。这足够前期激活和一段时间内的运营了。”
黎俊顿了顿,继续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另外,我马上就能搞到大约…嗯,三百吨黄金。”黎俊选择了直接说出这个数字。
看到家人瞬间呆滞的表情,黎俊接着解释道:“这批黄金,通过正规渠道抵押给国家银行,或者由国家直接收购,分分钟钟可以拿到超过两千亿rb的资金。这些钱,我打算都投到药液的生产研发、北山林地的生态改造和景区建设当中。也就是说,这两千亿,绝大部分都会投在当地,转化为就业、税收和更好的环境。”
“两千亿?!”
姐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豪气冲天,仿佛已经看到了企业未来的辉煌。
“今年我们县里的gdp我查过,大概也就三百个亿左右!我们一家企业的投资,几乎是全县年gdp的七倍!估计县委县府的领导们知道了,睡觉都要笑醒了!”
她此刻尽显未来霸道女总裁的气质。
“等等,小俊…”姐夫马继军相对谨慎,提出了关键问题。
“你这么多黄金…怎么解释来源?这么庞大的数量,会不会有麻烦?”
“不用担心。”
黎俊自信地摆摆手,早已想好说辞。
“来源绝对正当,是我…早年的一些投资和探索所得。具体细节比较复杂,涉及到一些海外资源和保密协议。我会通过合规的金融操作,比如先将其存入有信誉的国际银行,比如瑞士银行,然后以其名义,委托专业的安保公司运输到国内,存入国家指定的金库。再通过抵押或直接协议出售的方式,转化为人民币资金。整个过程,合法合规,接受监管。”
黎俊他看到家人虽然仍有震撼,但更多的是信服,便趁热打铁道:“你们先继续讨论细节,不用问我意见,告诉我最终方案就行了。我现在就去省城,开始运作这批黄金的事,争取尽快让资金到位。”
说完,黎俊拿起外套,利落地起身出门。
母亲下意识起身,还想追问几句关于黄金安全的问题,却被父亲轻轻拦下。
“你瞎担心什么!”父亲语气沉稳,目光中充满了对儿子的信任。
“孩子的事,他自己有数。我们做父母的,在后面把好原则关,支持他就行了。特别是你,以后管后勤,更要稳住。”
父亲的表现,彻底证明了黎俊这二天展现的能力,已经赢得了全家毫无保留的信任。
黎俊这时已经闪出门外,却没有走向小区大门,而是一步踏出,身形如同融入空气,下一刻已出现在千米高空,静静悬浮。
俯瞰着脚下生养他的小城,晨光中,街道上车流渐多,行人匆匆,为了生活而奔波。
县里老百姓总体过得还不富裕,发展机遇也少。
既然方案已经确定,方向已经明确,黎俊便要立刻行动,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钱的事情,让计划进入实质阶段。
黎俊不再尤豫,纵身飞向更高的云层之上,认准西南方向,身形化作一道肉眼与仪器均无法捕捉的流光,朝远方疾飞而去。
黎俊的目标,是那片广袤而人烟稀少的高原,在那里,大地深处沉眠着足以改变一县甚至一市命运的财富。
这一次,黎俊不仅要取金,更要借此行,进一步勘察祖星地脉,为未来的诸多计划,打下更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