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头打不赢兔头。”
顾医生为楚涵准备的房间里,一脸死鱼的楚涵看着自己往群里发的瑟图和资源,满脸都是【没有世俗的欲望】。
他妈的,为什么?!
为什么暴食后面是色欲啊混蛋!
饭饱思淫欲吗岂可修!
据说,人只有两种状态,一种饿饿,一种瑟瑟。
而他现在,吃饱了。
看着满屏幕的瑟图,楚涵流下了悲伤的口水。
如果之前的暴食楚涵还可以通过吃自己想吃的食物来获取经验值,那现在的色欲就是纯折磨他来的。
30g啊,他整整看了30g的美少女瑟图,愣是一点色欲的经验值都没加。
就和他的天灾契合度一样,始终是0。
0啊。
全是0啊。
他这是在成州吗,为什么只有0啊?
1呢???
这时候就有小机灵鬼问了,既然看美少女瑟图不行,那看猛男瑟图如何?
楚涵:“看了,没用。”
实际上,不只是美少女和猛男,不是人的,不象人的,非主流的,抽象的,沙雕的,甚至末日守护者的……他全看了一遍。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楚涵:人可以,至少该试试。
但是全部木大。
0啊。
还是0啊。
“或许是这种只存在网上的资源没有用,我找现实认识的女孩子要点瑟图试试。”
虽说可能会被打上虾头男的标签,但事已至此,不积极弄点天灾书页满足兔头怎么行?
脸面?那是给能用脸的人准备的。
楚涵果断打开了企鹅,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头象是看起来象兔子的驴的好友。
她叫沐卿倾,是楚涵极其少数可以说上话的同龄女孩子。
至于为什么要强调同龄,是的,楚涵一般都是和大姐姐们一起玩的。
不过考虑到找大姐姐们要瑟图很容易发生什么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事,果然这时候还是去找没那么危险的小青梅竹马好了。
不过话说只认识三年算青梅竹马吗?
算了不管了,反正关上灯都一样。
楚涵:“在吗在吗?”
很快,对面发来消息。
沐卿倾:“不在,很忙。”
“那正好。”楚涵直言不讳:“你忙的时候我不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们之间一定很有缘分。”
“来,看看腿子。”
沐卿倾:“?”
她发了一个猫猫疑惑表情包。
“你认真的?”
“恩。”楚涵诚恳的说:“这种时候,我只想的到你了。”
“诶?!”此时,脸红的少女差点把手机摔了下去,死死抓住手机的她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和错乱。
只想的到自己……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种时候又到底是哪种时候啊?!
楚涵他,他不会要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按理来说,作为他的好朋友,自己应该严厉的批评他,教育他,让他走上正途才对。
可要是,要是被自己拒绝的楚涵去找了其他的女孩子,得到了照片,那岂不是,岂不是……
沐卿倾成功开始左脑攻击右脑,相机代替思考。
而另一边的楚涵等半天不见回话,刚准备离开,提示音噌的一下响起,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是一张蜷曲着的大腿照。
洁白如玉,洁白如玉啊。
拿去倒卖都能赚5块钱的级别。
不过……
楚涵微微眯起眼睛。
为什么这腿子的背景……
是在浴缸边上?
“他应该看到了吧?”此时,正在浴缸里泡澡的沐卿倾把头低了下来,在水里吹起了泡泡。
“我,我可不是在纵容他啊,只是怕这个虾头的家伙去骚扰其他女孩子而已。”
“没错,楚涵他只能骚扰我……不对,是只有我才能骚扰楚涵……哎呀,也不是,是……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抬起沾着水珠的纤细手臂,拿起手机,看着聊天栏里未有任何反应的楚涵。
“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嘻嘻,过来要我的腿照,这可不象他,那个笨蛋一定是想了很久才敢发出来的吧?”
“现在,估计已经添加收藏夹里了嘿嘿。”
“不对,他的收藏夹里不会有其他女孩子的腿照吧?不行,哪天我必须去抽查抽查。”
下定了某种决心,少女再次吐起了泡泡,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瞳闪过一抹刺目的猩红。
就象凝固的鲜血一样。
“楚涵,楚涵……”
她喃喃自语,语气甜蜜:“好想,好想……真的好想……”
“吃掉你啊。”
…
楚涵面无表情的将沐卿倾的腿照从自己聊天记录里删除。
“不行,我还是0。”
他无奈的说:“看来,指望从自己身上获取色欲的经验值是不行的了。”
只能依靠另一种方式了。
那就是获得别人对他的色欲值。
是的没错。
楚涵,要准备卖沟子了。
“这都是为了大业,是计划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天灾横行,没有力量的话,下一秒被两面包夹死都是有可能的,为了活下去,出卖色相怎么了?”
“我长得帅还有错了?”
“而且,又不是真的去卖……”
他安慰着自己,流着不存在的眼泪,打通了那个许久未拨打的电话。
在按下拨通键的时候,楚涵尤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只要按下去,自己就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不见了一样。
但最终,他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
楚涵的声音带着些许讨好。
“喂?鸢姐吗?对,是我,你的好弟弟楚涵。”
“那个,找你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是想问一下……”
“你们店里的牛郎还有空位吗?”
……
地下仓库中,刺鼻的血腥味和某种烧焦的味道在空间中徘徊,偶尔还能听到某种生物的惨叫声,转瞬即逝。
滴答,滴答……
水滴的声音在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无比诡异。
“货都准备好了吧?”
射手座拿纸巾擦着自己手上沾染的不明液体,冷冷的瞥视着自己手下的员工:“动作麻利点。”
“上面还等着我们交货呢。”
“是,是!”手下露出讨好的笑容,把幕布拿下,露出小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的一箱药剂:“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您发号施令了。”
“很好。”射手座轻轻拿出其中一管,凝视着玻璃里面存储的血红液体,隐隐之中,似乎能闻到里面潜藏的暴虐和兽性。
“这一批货的成色不错,那位大人会高兴的。”
他把药剂重新塞了进去。
“都准备好,今天晚上就把货发走,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不好了老大!”话音刚落,仓库的门口就有人无比焦急的跑了下来:“出事了!”
“巡猎局的人过来了!”
“什么?!”射手座的表情疑惑起来:“他们怎么过来了?”
“我们最近不是没搞什么事吗?”
“不知道。”手下战战兢兢的说:“领头的是秦苓那个死娘们,他们一来就要查我们的成分,说,说是我们涉嫌危害云州。”
“危害云州?”射手座气笑了:“真是什么借口都来了。”
“我看那个秦苓是不想干了。”
他阴冷的说:“你们不要动,在这守着,我和她交涉一下。”
“不管怎样,这批货都必须安全的送到那里。”
“不然……”
射手座的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和惧色:“等待我们的。”
“可不只是死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