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做什么鸡鸣狗盗之事。
沉南姿认真的答复,“种花逗鸟。”
“沉南姿,你莫要在背后搞鬼,你最近经常去你大哥家,别以为我不知道。”
谢厌警告:“我与她并非传闻那般,你要是敢对她做出胆大妄为的事情。”
“沉南姿,我不会象之前几次那样轻易饶过你。”
“若是我做的呢,你想如何?”沉南姿问。
谢厌对着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她胆大包天,若不言重,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你若是敢做,我便让你埋骨于此。”
沉南姿抬眸望着他,唇边勾起一副醉人的微笑。
当真是真爱啊?
她根本没想对薛清凝如何,他就已经护了起来。
若是真做点,岂不是真的要她的命。
哪怕不施粉黛也光洁如皓月的脸上扯出笑意,“如此忌惮我,何不永绝后患?”
谢厌看着她,眼里的神色带着疑惑?
沉南姿提醒,“去皇上那请求和离,或者直接休了我,这样一别两宽,何不快哉?”
谢厌呵笑,“尽是废话,你以为我不想吗?”
沉南姿点头,原来他确实没办法,才会容忍着和她一起生活。
“那就忍耐着吧,但是,谢厌,没有明确证据之前,莫要恶意揣测。”
谢厌盯着她,她总是这般,他的身边出现的任何异性,她都会想办法除掉。
而且,她极其狡诈,根本抓不到半点痕迹。
这是令谢厌最讨厌的地方。
沉南姿毫不示弱的瞪着他,直至他怒目而去。
看着他远去,沉南姿心想,来他的院子,就是为了再次警告她?
真是痴心啊!
心口有点不舒服,他果然克她。
沉南姿转身,想着必须赶紧去忘记刚才的苦难,对身体不好,便看到冽风在她身后。
“小姐为何不解释?”
“对于不信任的你的人,解释也没用,之前八年,有些事情,我也解释过。”
可是,依旧改变不了他对她的厌恶。
既然已经明白这场婚姻就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哪怕跳得再美,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她也早就累了,该停下来去看看别的风景。
“走吧,带承儿去放烟花。”开心才重要,其他都是其他。
谢厌并未直接回屋子,而是去了后面的荷塘,荷塘铺了一条石桥,连着湖心建着一个亭子。
他坐在荷塘的亭子里,孤独的守着年夜。
没多久,就听到岸边传来孩子的声音,“娘,我们在湖边放烟花肯定安全。”
“恩,就这里,这里平整,也没树。冽风,给我一个。”
沉南姿的声音也顺着夜风吹过来,谢厌抬眼就看到湖边的三个人影。
“娘,我也要。”谢承泽已经迫不及待,围在冽风身边跳着。
“小殿下,您可得小心点,别烫到自己。”冽风叮嘱着。
“我晓得。”谢承泽点着小脑袋。
不一会,湖边就亮起烟花,簌簌的声音带着耀眼的光芒,倒映在湖水里,照亮着他们的脸庞。
“娘,你看,我的烟花好不好看?”
“好看。”
“小姐,不要这样拿。”
冽风向来冷冽的声音,此刻变得十分的温柔。
从沉南姿的身后伸手,握着她手上方的烟花桶,然后下压。
可是在谢厌看来,象是半环抱着她。
“这样才更好看。”他说话间,仿佛能看到他眼底的柔情。
谢厌不由嗤笑出声,“吵死人了,闭嘴!”
可是,风好象吹走了他的声音,那边的三人依旧笑着闹着。
随着烟花上空,炸出美丽的颜色,如同漫天的星辰落下湖面。
“哇!好好看啊!”
“好漂亮啊!”
“冽风,这个好玩,我要再玩一次。”谢承泽雀跃的跳着。
“我也要,冽风,帮我点,我怕。”沉南姿回头,求助。
“小姐,别怕,没事的。”冽风挨在她的身边,温声安抚着。
谢厌突然就有些嫉妒起来,想起他的小时候。
他和母亲站在宫墙的小院子里,听着外面其他皇子的嬉笑声。
还有不断响起的鞭炮声,以及能冒火花的烟花。
这一切都让他嫉妒又渴望。
他无比的想出去,可是,母亲只会说,等明年,等以后……
可是,等到他根本不再羡慕和期待时,拿着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了然无趣。
谢厌坐在湖心,看着她们的热闹,象是在用刀割着自己曾经的伤口。
初一,皇室祭奠大典,谢厌没资格参加,一早便出门,不知去向。
沉南姿也乐得清闲,不用去皇上,魏贵妃等拜年。
倒是薛清凝因为谢厌的献祭,得到百姓的拥戴,带着谢弘睿去参加了祭奠大典。
初二那天,沉南姿得知消息后,固然是有些生气的。
但是,她不能生气,就带着承儿去了花鸟小舍查找开心。
与六皇子的马车在城门口相遇。
今日天气极好,出城的人很多,马车都堵在城门口。
沉南姿挑开车帘,看外面的情形,就发现谢昱的马车与她同行。
“谢昱?”她有些惊讶,两人并不是约定好的。
“你出城去哪里?”沉南姿以为他有别的事情。
“你去哪?”谢昱本就卷起了车帘透气,手臂放在车窗上。
看到沉南姿并不意外,而是支着下腭,“无趣得很,去看看小动物们。”
谢承泽歪着脑袋,凑到窗口,“六皇叔,我们也去花鸟小舍。”
“今天承儿也去啊!”
“恩,我要去看小黄,还有豆子。”
“好,一会六皇叔带你玩。”
“好耶!”谢承泽眯着眼睛,很是高兴。
谢昱看着前面被堵住的路,“等半炷香了,怎么还没动静?”
“今日过年,拥挤一些是……”
沉南姿正要说是正常呢!
就听到一个声音,“让开!都让开,皇家的马车要过去,你们都让开!”
沉南姿和谢昱对视了一眼,谁这么大的阵仗?
接着沉南姿就从另外一边看到了二皇妃的马车,她似乎也瞧见了沉南姿。
“南姿?你也出城?”
自从冰嬉以后,两人就再未见过面。
沉南姿看着那张素静的脸,明明暗藏祸心,却装着清高无欲。
谢厌吃她的那套,她可不吃。
“二皇嫂这是要去哪里?如此大排场?”
明明百姓都堵在城门口,她还利用皇家身份,堵上加堵。
薛清凝装着没听见,“带着弘睿去城外去祭拜薛家先祖。”
“你这是去哪里?”
沉南姿:“城外转转。”
“真羡慕你,如此清闲。”薛清凝眼底有着艳羡。